小輝笑道:“這都是跟大哥學的,大哥說做事情要動腦子,不能只用蠻力,我都已經記住了。”
心遠點一點頭,說道:“看來你還真是記住了。”說著話,將手伸進籠子裡摸了摸兩隻狼崽的頭。
小輝見心遠似乎有心事,問道:“大哥,李小姐還好嗎?”
心遠說道:“挺好的。”
小輝“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心遠低頭撫弄了一會兒狼崽,說道:“西門姑娘有沒有來過?”
小輝說道:“沒有。”
心遠點一點頭,說了聲:“這就是了。”然後站起身來伸個懶腰,抬頭看看天色,見快到晌午時分,說道:“我有事要去煙雨樓,若是西門姑娘來找我,你就讓她去那裡好了。”說著話便下了山。
半個時辰後心遠來到煙雨樓上坐下,店小二好幾天沒看到心遠,一見到心遠便低頭哈腰地說道:“化爺您來呢,好久未見,小的都有些想您了。”
心遠說道:“小二哥,菜還是老樣子,酒要快快地上來。”
小二拖著長長的紹興口音吆喝一聲:“好嘞!”轉身跑下樓,不一會兒便提了一罈酒上來放在心遠面前說道:“化爺,這是您要的酒,請慢用!”
心遠點一下頭,一揮手讓小二下去,一個人自斟自飲了一會兒,便見易然從樓梯上上來。
易然見心遠一個人在自斟自飲,走過來坐下說道:“來得這麼早。”
心遠說道:“不早了,都午時三刻了。”
易然笑道:“看來是我遲到了。”
心遠皺一皺眉頭,說道:“出什麼事了?”
易然點一點頭,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道:“昨夜的事你聽說了沒有?”
“昨夜?”心遠問道:“李府大火?”
易然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心遠微微一笑,說道:“吳越第一大戶被火給燒了,這事誰人不知?你聽聽這樓上的酒客,有幾個不是在談論這件事的?”
易然仔細一聽,果然人人都在談論李府之事,笑道:“我倒忘了,樹大招風,像李府這麼大的人家,一點小事都會引人注目,更何況昨夜那場大火燒去了大半個李府,自然會成為街頭巷議的頭等大事。”
心遠嗯了一聲,問道:“你還是不喝酒?”
易然說道:“不喝,那是佛家五戒。”
心遠笑道:“佛家五大戒,首戒殺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破了?你若是不喝,那我就不客氣。”說著話,斟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易然知道他話有所指,那是在詢問自己當日在刺客大會上是不是殺了人,便引開話題說道:“摩羅門打算對李府動手了。”
心遠側目斜睨著易然,問道:“什麼意思?難道昨晚的大火不是摩羅門放的?”
易然說道:“當然是,不過昨晚那只是一場報復,是因為李千霸殺了摩羅門中的七個護衛。”
心遠問道:“是黑白雙雄和鬼王漆雕延候等人?”
易然點一點頭,說道:“看來你果然已經知道了。”
心遠搖一搖頭,說道:“我是猜到的,我在府山上看過他們的屍體,那是被李千霸的重拳所傷。你說摩羅門要對李府下手,那是什麼意思?”
易然說道:“李府是吳越的大戶,吃掉李府便佔有了江南一半的財富。這一個月來左壇主親手策劃暗中指揮,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待著擒住李千霸和蘭若夫人,便可以以此為要挾讓李府將分藏各處的金銀珠寶提至一處,然後一舉吃掉。”
心遠吃了一驚,說道:“這麼大胃口,看來所謀果然不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易然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也許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也許要過幾天。你得提醒李府讓他們做好準備以防不測,因為這兩天府山上又多了許多新的護衛。”
心遠低頭不語,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摩羅門到底要做什麼?是一統武林?還是覬覦著天下?那個神祕的宗主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一想到他會讓人不自覺地害怕?”
易然見心遠一臉的茫然,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
心遠說道:“我只是突然覺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為誰而做。”
易然一愣,說道:“你為何會如此想?難道你忘了,我們不都
鐵氏兄弟和馬三爺俱都起身回禮,馬三爺雙臂骨折,不能抱拳行禮,便微微躬了一下身子,道了聲:“客氣!”然後便和鐵氏兄弟一起離開大廳走了。
李千霸回頭看了一眼蘭若夫人,然後將目光移向“碧仙翁”,問道:“翁兄,不知貴派南海觀音閣……”說到此處略微遲疑了一下,便聽“碧仙翁”說道:“我門下有三名弟子正在杭州遊玩待命,我這就派人前去傳喚他們。至於大師兄的和其他幾位師兄是否願意前來,我就說不好了。”
李千霸說道:“那也好,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道,一切盡力便好。”
蘭若夫人望了一眼丈夫,然後對“碧仙翁”說道:“二師兄,邀請大師兄和其他幾位師兄的事,就讓我來做吧,這畢竟是我家中之事,又怎能讓你去開這個口。”
“碧仙翁”點頭說道:“師妹親自說也好。”轉頭對李千霸說道:“我這就去做。”然後抱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