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雄點一點頭,思索了一下,似乎沒思索出什麼來,便對身邊的丈夫說道:“我們回去吧。”
白雄答應一聲,兩人於是重新走進林中樹後。
且說西門蘭玖和心遠一路經過了五道關卡,每次有人問起之時,西門蘭玖只要亮出那張紅色的腰牌,兩人總會順利過關。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來到文種墓旁,這時就見“鬼王”漆雕延候從墓碑後面走了出來,面無人色地看了心遠和西門蘭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有通行令牌沒有啊?”
西門蘭玖拿出腰牌來在漆雕延候面前一晃而過,說道:“這是西門香主的人。”
漆雕延候嘿嘿陰笑幾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過去吧。”說著話,便側身往旁邊一讓。
西門蘭玖道了聲:“多謝!”便當先往前走去。
心遠經過漆雕延候身旁時,突然覺得衣襟帶風之聲響起,一股冷風襲向自己背部大椎穴,知道是漆雕延候在偷襲,便不動聲色地腳下用力,倏忽一下往前竄出三丈有餘,漆雕延候拍向心遠背上的一掌頓時落空,
西門蘭玖見心遠以快如閃電的身形滑過自己身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道:“怎麼了?”
心遠微微一笑,看了漆雕延候一眼,說道:“沒什麼,走吧。”
西門蘭玖說道:“沒什麼?那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心遠笑道:“我怕他暗算我。”說著話,用意很深地看了漆雕延候一眼。
西門蘭玖回頭看了一眼漆雕延候,心中一動,心想此人名聲在外,在摩羅門中也是個十分難纏的人,心遠初來乍到,還是不跟他起衝突的好,於是對心遠說道:“他是漆雕延候老前輩,武功十分高強,怎會偷襲於你?好了,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們快點走吧。”說著話,當先一步往前走去。
心遠對著漆雕延候一笑,抱拳作別,說了聲:“再會!”便跟著西門蘭玖往府山之巔的望月洞禁地走去。從文種墓到斷崖鐵鏈的路上兩人總共遇到了三道關卡,等到過了斷崖之後,卻再也沒有遇到有人攔路搜查。
兩人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路上隔三差五便會遇到兩三個結伴而行的蒙面人,心遠見西門蘭玖並未向他們打招呼,便問道:“你們相互之間都不認識嗎?”
西門蘭玖說道:“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但大家都蒙著面,所以就都不認識了。”回頭看了心遠一眼,從懷中摸出一條黑色絲巾遞給心遠,說道:“你也把臉蒙起來吧,這樣就不會被人認出了。”
心遠結果絲巾來蒙在臉上,覺得有些彆扭,說道:“我光明正大地去參加刺客大會,為什麼非得要蒙著臉?”
西門蘭玖說道:“這是刺客的規矩,為了保證每一名刺客的絕對安全,所有人都必須這麼做,這樣日後行走江湖,才不會被人認出我們是摩羅門的人。”
心遠於是不再說話,跟在西門蘭玖身後走到山巔的一處廣場前。廣場四面有四根巨大的火把熊熊燃燒,將廣場中照得如同白晝。心遠見廣場周圍人頭攢動,大概計算了一下,估計有一百五十多人,不由得暗自心驚,心想摩羅門竟然招納瞭如此多的江湖人士爭相前來賣命,單次一點便足見摩羅門勢力之大、用心之深,若想一統武林,恐怕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心遠舉目四顧,見廣場中央用樹幹臨時搭起一個三丈見方的平臺,平臺上站著一個面目十分詭異的黑衣人,便問西門蘭玖道:“那人的臉看起來為何如此恐怖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