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友徐銘
徐銘捂著腦袋笑著說:“嘿嘿,這是我爸的,被我發現了,咱一起看看吧。”
我興奮地說:“好。”
我和徐銘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幕的****,一會兒大聲地笑,一會兒覺得噁心,一會兒又認為太爽了。是的,這是我一次看黃帶,我想起了小時候爸媽擋我看電視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我聽著片中女人的叫聲,下半身早已發燙,徐銘衝我一樂自己還有點不好意思。我想這就是老師說的色情電影,不健康電影,可是它又有哪裡不健康呢,我們從小就有,為何要壓抑呢,我的頭上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咱們把音放小點,一會兒我媽就回來了。”徐銘忐忑地說。
“那咱乾脆別看了,被抓到了咋辦?”我攤開雙手問他。
“沒事,我媽回來之前我家狗會叫的,到時候咱直接關了就好。”
他又笑了起來,我也跟著笑,感覺我們像在做賊似的。禁止的越多想得到的就越多,總是在想為什麼禁止,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得到,得到便滿足了莫大的虛榮。
不一會兒狗便叫了起來,徐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來跑到機子那取出光碟關上了電話,然後拉著我的手說:“快走到我的房間來!”
我跑到了他的房間,房間內沒有任何的裝修,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單人床,房頂矮小,給人很大的壓抑感,書架上擺著雜亂的書籍,他指著這些書自豪地說:“這是我爸從他們印刷廠帶來的書,沒花一分錢。”
我心裡一驚道:“印刷廠,我爸在那裡工作。”
“是嗎,哈哈。”徐銘大聲地笑了出來。不一會兒阿姨便進來了。徐阿姨體型偏胖,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像個不倒翁似地頭髮上扎著髮髻,濃眉大眼,見到我們便笑了起來。
“媽。”徐銘親熱地喊著。
“呦,帶同學來了。”他媽拉著長音說。
“你叫什麼啊?”
“我叫依天,阿姨好。”
“昂,你們倆在這好好看書,我給你們洗點水果去。”銘媽邊說邊往外走。
“你媽真熱情。”我把手搭在了徐銘的肩膀上說。
“嘿,我媽可好客了。”
徐銘爽朗地笑了。銘媽端著幾塊西瓜進來,瓜心剔透得猶如紅色冰晶,銘媽選了幾塊最大的給我,笑容像漣漪般盪漾起來。我的心在發熱,頓時感到了很多的溫暖,我伸手接過了西瓜。
“好吃嗎?”銘媽問我。
“好吃。”我親切地答道。
“行,西瓜放這,想吃就接著拿,把作業寫完了啊。”銘媽笑著說。
“嗯嗯。”我和徐銘共同應聲說。銘媽走後,他寫起了作業,我看著他奮筆疾書的樣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你字寫得很好看。”我稱讚道。
他笑著開啟抽屜,裡面有一摞字帖,我怔住了,沒想到他那麼努力,便說:“你真牛。”
“沒什麼,沒什麼。”他撓了撓腦袋說。
快樂的時光總是在無意中消逝,留下那麼一分不捨與感動。我揮手道別了徐銘,徜徉在這條衚衕裡。走出曲折的小衚衕是小市場,一個接著一個的攤位呈現在我眼前。路邊上也有賣雞排的人,使我想起了那時早上賣飯的爸媽,渾濁而悲傷的淚珠,我輕聲地嘆了口氣。路兩邊的人除了擺攤的還有開店鋪的,他們肆意地吆喝著,為了生計想盡一切的辦法,他們認為自己沒文化,央求著錢的到來,卻時常遭受一些人的白眼,他們最大的努力得到了最低賤的回報。我徘徊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人群快速從我身邊閃過,一張張陌生的臉頰貌似在訴說著生活的苦楚,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緩緩地走向前方。
開啟家門看到我媽正在洗衣服,她站在洗衣機旁一動不動,好像在想什麼事情,看我回來了才轉過頭來說:“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