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王府的兵馬已到東平郡城!”嶽羽平靜地說出。
喜悅歡騰的岳家,頓時安靜下來,整個廣場上,一時間,陷入了窒息一般的寧靜。
東海王府,就是附近郡縣的天,沒有宗門的情況下,東海王府在周邊就是一樹獨大,就是隨便一片落葉,都能砸死人!
岳家的尋常人,誰沒有壓力。
岳家只是一個小武道世家,根本無法抗衡東海王府。
早知道,嶽羽弄了那個東海王五世子肯定會引來報復,這報復來的就這麼快,這麼一瞬間,大家心裡泛出無數的念頭。
不過既然選擇了留下,他們還能做什麼,只能等著迎戰了。
一個岳家僕役,花白了頭髮,顫微微地拿著自己手中的靈石,聲嘶力竭道:“**他們!”
彷彿寧靜的湖面,投下一個石塊,頓時波紋產生,一時間多少岳家人跟著喊了出來道:“**他們!”
嶽羽滿意地點了點頭,已經不需要他再去激勵士氣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全殲這批來敵,打東海王府一個悶棍,在高手力量這邊,還是有欠缺。
這批血煞魔宗的人,只能利用一下而已。
稍微安排妥當,張崑崙李泰山兩位真人境高手,幫忙看死這幫血煞魔宗弟子,嶽羽自己卻是要回宗門一趟。
岳家磕上了東海王府,這東平郡的武道世家,到底還有多少願意加入宗門,可真難說了。
七天的期限,已經過了三天。
嶽羽出發去宗門了,隨著夜幕降臨,岳家人三三兩兩出門走動了,有去夜市買東西的,有去周邊小飯館喝一頓的。
在一家小飯館裡,嶽禮天等來了要來的人,一個別房的老輩人物,任憑誰都想不到,這個老輩人物是他嶽禮天的人。
數十年家主當下來,在岳家沒有幾個心腹怎麼可能!這個老輩人物以前受過嶽禮天一個絕大的恩惠。
來人看了看身後,確信沒有人跟蹤後,連忙道:“禮天,你趕緊走吧!”
嶽禮天卻是詫異道:“怎麼了,是不是那嶽羽又惹來什麼
禍事了!”
那老輩人物無奈道:“東海王府的兵馬已經殺過來了!據說已經到了郡城了,整個岳家在備戰呢!”
嶽禮天一拍大腿道:“哈哈,估計岳家的老輩人物,都傻眼了吧。跟著那嶽羽胡鬧,那東海王府的五世子,能得罪嘛,就是殺了嶽羽的親妹又如何!咱們岳家胳膊扭不過大腿呀!”
那老輩人物點點頭,卻又是搖搖頭,連忙道:“這批人不足為慮的,嶽羽已經做好了準備,岳家上下,就是一個僕役沒走,都發放了一百顆下品靈石,還有各種丹藥,什麼衝擊宗師境界的合氣丹,都人手一顆!”
說完之後,這個老輩人物便拿出了自己領取到的藥物,一瓶聚氣丹,一顆合氣丹。
這老輩人物繼續道:“有了這丹藥,基本上宗師沒問題了,就是一次失敗,再去領取一顆合氣丹就是了。禮天,咱們是過命的交情,這些全給你,我回頭再去領取就是了,就憑我這張老臉還是沒問題的!”
嶽少廣痴痴呆呆地看著合氣丹,就是他們金溪宗,這合氣丹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每年外門子弟沒有衝入宗師境界的,必須拼殺到排名前五十。
岳家竟然隨便一個練氣境就有了。
嶽禮天不信邪道:“難不成,那些僕役衝入練氣境的,也有這合氣丹?”
那岳家老輩人物點點頭道:“不光是合氣丹,就是僕役,都人手一身三階的衣裝,據說前面嶽羽採購了一批衣甲,結果後面出去的時候,又發了一筆橫財,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差不多以億計算!”
嶽禮天徹底痴傻了。
嶽少廣急的都快咬住自己舌頭了,“以億計算?怎麼可能?”
那老輩人物繼續道:“不光是靈石的問題,據說先天靈寶都有,跟著嶽羽出門的那批岳家精銳,幾乎人手一顆先天靈寶!”
先天靈寶?
嶽少廣不敢相通道:“這先天靈寶,就是我們金溪宗也是資深長老才有資格擁有的東西,二代弟子除了掌門之子,根本沒有一個人有!”
這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這岳家老
輩人物無奈道:“真的是有,我都見到有人拿出來炫耀過了,是一顆蓮子,嶽羽在岳家的威信實在太高了,我嘗試鼓動大家反對嶽羽得罪東海王府,但是沒有用,岳家除了走掉的那批人,其他人都貼了心準備和嶽羽死磕東海王府了,他們相信嶽羽能擺平東海王府!”
嶽禮天彷彿什麼珍貴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般,咆哮道:“他怎麼擺平東海王府!”
嶽禮天走錯了一步棋呀,他要是和嶽羽虛與委蛇,他要是把這筆財富掌握在手中,他嶽禮天該是何等的景象,若是有機會把嶽羽弄死,再和東海王府搭上線,他將是這片郡縣最有勢力的人,而不是現在的喪家之犬!
嶽禮天卻是不死心道:“那個宗門什麼宗門,怎麼惡狠狠地殺到岳家來,又服軟了?”
這個岳家老輩人物也沒摸清情況,只能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這批人蠻厲害的,嶽羽搶了人家兩個絕色女弟子當做女奴,還教了這兩個女奴功法,只有這個宗門宗主一脈的人才能學的功法,擊敗了這個宗門一個宗主的弟子,據說很折磨人,岳家有人負責拷問這個宗主親傳弟子!”
不光是東海王府,還有宗門,甚至宗主親傳的弟子被嶽羽拷問著呢。
“無法無天!”
嶽禮天徹底的傻眼了,喃喃道:“這個嶽羽到底要得罪多少強悍勢力呀,一個宗門也能得罪?這岳家還能有救了?”
嶽少廣現在總算明白了,自己那幫師兄為什麼會在岳家折翼了。
隨後的訊息,卻是更勁爆,這岳家老輩人物繼續道:“這個宗門還送來很多禮物,一百多個儲物袋子,拿出了很多東西,都是嶽羽寫了一個清單,勒令這個宗門送來的!”
“據說是勒索!嶽羽勒索了一個很強大的宗門!肯定比金溪宗還要強悍,至少六七品的宗門!”
“勒索一個宗門?”嶽禮天,已經開始發抖了,“這宗門要是報復下來,岳家拿什麼來抗?難怪他會一點都無所謂,得罪那個東海王府了,合著更厲害的宗門,他都能往死裡得罪!”
嶽禮天,這一次真的被嚇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