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對戰
聖子的臉上滿是掙扎,落在眾人眼中,東原們的修士也都紛紛摩拳擦掌,準備著跳上擂臺,中州聖子為了一個女人插手東原和中州的對戰,已經壞了比戰的規矩。
楚名堂神色很複雜,同時心底也隱隱作痛,秦雨虹剛剛居然威脅他,這是讓他不可原諒的,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也保持著沉默,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抬起手掌制止了東原修士們的上臺。
楚名堂嘴角勾起一絲冷漠譏誚,微微慍怒:“於公,比戰未完你擅自進場,壞了東原的規矩,自當有個交代!於私,你師妹秦雨虹在本座的地盤上威脅本座的女人!當真是不知死活!不僅是本座,東原芸芸修士,也要你給出一個說法。”
中州的高手們都神情緊張的盯著聖子,楚名堂的要求一向不低,聖子你不要為了一個女人一錯再錯啊!東原的修士們,也都臉上露出了疑惑和不解:“楚掌門到底要的是什麼說法啊?”
東原修士們和中州高手都交頭接耳的,不知道談論什麼,反正都是和此次的比戰一事有關。
聖子又何嘗不清楚,此次楚名堂的條件恐怕很有可能是因為中州和東原開戰一事,看著身後那些中州高手焦急憂慮的目光,聖子袖子下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刺入肉中。
聖子知曉,若是按照之前的比賽規則,秦雨虹根本不是楚名堂的對手,楚名堂還對師妹有殺心,他心中自是清楚,師妹秦雨虹對他的那點心思,他又看向了師妹的方向一眼,師妹正被幾個中州高手保護著,同時目光當中滿是深濃的柔情看著他。
聖子的那一抹鐵血之心頓時軟下去大半,深吸了一口氣,聖子目光當中帶著一絲複雜,他寒銳的目光看著楚名堂:“楚名堂,你說吧,這次是什麼條件。”
楚名堂嘴角再次勾勒出一絲弧度,臉上一副自信的姿態,似乎這樣的結果早是胸有成竹:“好,如果這場比賽,你輸給本座,本座也對令師妹的言行不計較,前提是你要延緩中州對東原的兵禍十年。”
全場的目光都錯愕住了,東原的修士們,再次傳出了讚揚的聲音:“聽說楚座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女人,那可是楚座的逆鱗,秦雨虹揪出楚座的女人來威脅,楚座考慮到東原修士和民眾們的禍福安危,可以不計較此事,真的是宅心仁厚啊!”
“是啊,不愧是我們東原的楚座,原以為楚座先前的條件就已經夠嗆了,沒想到還留有這一手。”另外一名修士也跟著附和。
幾個輩分老的修士也喃喃念著:“老夫果然沒有看錯楚座的人。”
東原修士當中也有人發出聲聲嘆息:“這中州的聖子,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只可惜兩地交戰,做了敵人。”
其他幾個人也不斷嘆惋:“是啊,這就是戰場和江湖,身不由己,自己做不得主的事。”
中州高手們臉上,瞬間多了幾道頹落敗廢,沒有想到楚名堂也效仿秦雨虹用女人來威脅聖子,這在他們看來是卑鄙的,若是換一個角度和看法,站到東原修士的角度想,就不是這樣的。
秦雨虹朱脣啟動,想要上臺去道歉,為了她聖子已經不顧大局,她有必要為了聖子做些什麼,卻被身旁幾個中州高手點中了身上的要穴,阻塞了血液貫通,讓她暫時的安靜了下來。
並不是中州高手們不想讓秦雨虹去道歉,畢竟秦雨虹上去了,還能不用付出這樣的代價進行比戰不是,只是聖子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寧可自己受到什麼委屈,也不會讓身邊愛著他的人受到任何一點屈辱。
現在不讓秦雨虹上臺,興許聖子還能改變主意,若是秦雨虹上臺了,再出了什麼變故,就怕是聖子真的要答應楚名堂的條件要求了。
聖子在矛盾中掙扎著,楚名堂一身白衣淡然地站在那裡,目光裡有的是冷漠和高位者的姿態:“我的時間不多,中州聖子,我不希望等你的答案太久。”
聖子一握拳頭,不行,不能讓師妹死在楚名堂的手裡,他對上了那對冷漠的眸子,兩個人中間的氣場都有些寒森,站的近的中州高手和東原修士們,面部嘴脣都一片霜白,不少人身子都不斷抖動著,很冷。
拼命催轉功力之下,才避免了這種氣場對他們造成的影響,不過饒是如此,這些人還是神情專注的看著場上,這可是關乎兩地的大事件。
聖子嘴脣啟動,同時上下牙齒當中也透著一股寒氣:“楚賊,你好張狂的口氣,為了師妹,聖子答應你的條件便是,若是你沒有贏得聖子,輸了比賽,又當何論?”
聖子的目光死死盯著楚名堂,楚名堂嘴角輕輕帶著一道弧度,淡然一抹譏諷浮現在他的臉上:“本座不會輸!不過,既然你有這個幻想,本座配合一下你也是無妨,若本座輸了,你大可提前五年展開對東原的攻勢。”
楚名堂的臉上非常極度的自信,聖子的臉上閃出一抹精光,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唯一的一次可以讓師妹存活又能夠保證中州進攻東原的速度,他必須贏,聖子也臉上露出了一抹說不出道不盡的嘲諷:“楚賊,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張狂,也罷,廢話少說,這就動手吧。”
聖子飛身而起,灰袍當中一片翻飛震動,明明是一件衣袍,其中竟然帶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在場眾人當中有人驚撥出聲:“鐵袖流雲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