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又道春宵苦短。天亮之時,趙佶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旁邊**香肩的李玉蓮,眼中滿是憐惜。這是他前世今生的第一個女人。他伸出手來愛憐的撫摸著李玉蓮的臉蛋,像撫摸一件珍稀的瓷器一般。
在趙佶的撫摸之下,李玉蓮身體一抖,眼睛睜了開來。其實她早已經醒了,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局面,只有裝睡。她的心中忐忑不安,如今身體已是他的了,再也不可能嫁給別人了,可是他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貴,兩人的年齡差距是如此的大,會不會只是小王爺的一時性起,從此便忘了此事?還是……
李玉蓮正糾結的不行,這時趙佶的手掌撫摸過來,她也正好趁此裝作睡醒。李玉蓮滿臉嬌羞:“王爺……”
趙佶愛憐道:“再睡一會吧!你初次受恩寵,定是很疼的……”
李玉蓮臉更紅了,這小王爺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想到連這都懂。
趙佶不知道李玉蓮心裡的琢磨,還道她還在為昨夜的事情害羞呢!忙道:“這種事情本是人倫大禮,你也不必如此害臊,以後慢慢就好了。”
李玉蓮恨不得將頭埋進被窩,這小王爺怎麼什麼都敢說啊!他才那麼小,真是口無遮攔,竟說些輕薄的話,別人真正關心的話他卻不說。
趙佶看李玉蓮並不出聲,心裡一轉,明白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姐姐,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弟弟自然會給姐姐一個名分,只是嘛……”
李玉蓮聽到前面心裡甜蜜蜜的,其實她所求不多,有個名分就行。聽到後半句,李玉蓮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還有波折不成?”
趙佶看李玉蓮的模樣,不忍再逗她,嘿嘿一樂,道:“只是王妃這個位置可能給不到你了,可能只是個才人。”
李玉蓮的眼神亮了一下,這是她從沒預想到的結局,嘴裡含糊的說道:“這……這太妃能同意嗎?”
趙佶手不老實,在下面捏了李玉蓮一下,讓李玉蓮悶叫了一聲。趙佶這才道:“我的好姐姐,請放心,母親她最聽我的了。不過呢,以後只有我們倆的時候你要叫我郎君,我則叫你夫人。”
“郎君,好怪的稱呼,王爺怎麼想出來的?”李玉蓮傻傻的問。
“說好了要叫郎君的,還叫王爺,不行,要懲罰你。”趙佶壞笑著一個翻身。
“王爺……郎君……這都天亮了……”李玉蓮在下面低聲抗議著。
“今天郎君要睡懶覺,誰也管不著。”趙佶霸道的說道。
李玉蓮的抗議只能變成急促的喘息了。
趙佶在享受著成為男人的幸福,趙煦則在享受著行使權力的幸福。今年的恩科考試開始了。這是天下讀書人最幸福的日子。
經過幾輪的淘汰,終於到了殿試,能進入殿試的考生,那都是天之驕子,“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這是幾世的榮耀。可等到殿試的試題發下來,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題目呢?這個題目超長。具體試題名字是:“今複詞賦之選而士不知勸,罷常平之官而農不加富,可差可募之說雜而役法病,或東或北之論異而河患滋,賜土以柔遠也而羌夷之患未弭,弛利以便民也而商賈之路不通。夫可則因,否則或,惟當之為貴,聖人亦可有必焉!”
用現代語言解釋這個試題就是“這些年恢復了詩詞歌賦等考試內容,選出來的人才只會唱歌不懂業務;廢除了青苗法,常平倉等惠民設施也沒完善,搞得農民很窮;爭論差役法好還是募役法好,一直沒結果,實際實行的役法效果一團糟;黃河改道了,是向東導回還是北順它去,爭來爭去定不下來,水災越來越大;割讓土地去討好外族,希望邊境安寧,沒想到適得其反,異族人氣焰囂張,胃口更大了;放棄稅收利潤給老百姓方便,商業活動反而滯迨衰弱。世界上的事,行得通的可以沿襲
下去,結果操蛋的一定是哪裡出了錯,必須改,只有眼下最實用的才是正確的,聖人做事又哪有一定之規呢!”
這次趙煦做的夠絕,他授意李清臣出了這麼個題目,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讓選出來支援新法的新科舉子。趙煦是向天下人發出一個訊號,他要恢復新法,恢復他父皇做過的一切。
舉子們看到這樣的題目都懵了,這以後不考詩詞歌賦了?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就這樣不被認可了?天下士子都是以精通詩詞歌賦聞名,策論那東西九年前就扔進廢紙簍了。
舉子們怒了,皇上怎麼可以這麼搞呢?讀書人不去學詩詞歌賦還算什麼讀書人?有一個叫尹焞的舉子看過試卷題目,二話沒說,直接交了白卷走人,走的時候還對在場的舉子說道:“諸位難道可以這樣去博取功名嗎?”場內一片譁然,舉子們紛紛豎起拇指稱讚,不過願意效仿的卻沒有。畢竟十年寒窗都在今日。
考試完畢,主考官審閱過考卷,選出來了今科的入榜舉子送給趙煦看,趙煦一看大是不滿意。這些主考官還是一副舊腦子,將哪些贊同詩詞歌賦,文章寫得華麗的舉子取中。
趙煦馬上發話,重考!題目不變,重新考過,將原來的考官全部換掉。換上一批變法派的官員做主考官。
這次終於選出來了趙煦想要的舉子。他現在需要一批追隨者,他要繼承父皇的遺志,去改革,去變法,去實現百年的富國強兵之夢。
這次的科考,讓大臣們都明白了趙煦的志向,他們再次確認了一點,太皇太后的日子是一去不返了。
面對著新法將再次實施的可能,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選擇觀望。次相蘇轍便出來反對。他上書給趙煦。奏摺大意是人哪能不犯錯,先皇在施政時有錯誤,皇上再前些年已經幫助先皇改正過來了,這是皇上對先皇最大的孝敬,皇上已經做得不錯了。是在不該再想著恢復先皇在時的錯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