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玲對男女之事看得非常淡,假如王明江現在同意和她是一個戰壕的,想必她不會介意在辦公室就開始一場意外刺激的相愛之旅。
王明江並沒有動心,起身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李美玲和他說的都有些進入狀態了,王明江竟然走了,這一點倒是讓她相當佩服,這個人有一些定力,不是一般撩人就能拿下的,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不送了。”她淡淡地道。
王明江穿好皮夾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李美玲孤孤單單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菸,嫋嫋煙霧中有所沉思,要拿下王明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露一下大腿,說話曖昧一些,他絲毫不動心。
下一步就看看他能耐了,他如果真是有能耐的人,能把建材公司業務搞的風生水起,也許,她會動用一些更加刺激的手段拿下他,如果他也就是嘴上功夫,實際工作能力不行,她也懶得在此人身上琢磨了。
一切的一切就要看他的能力了!她再次給自己定下一個規矩,先不忙拿下,看看他的本事再說,他有什麼要求,她都會盡量滿足他,絕對不會在他能力沒有表現出來的時候打壓他。
辦公室很溫暖。但到了晚上,暖氣似乎就沒有白天熱了,她穿的單薄,煙霧嫋嫋中,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笑容。
拿過長款羽絨服蓋在腿上,她還不想走,打算抽完這支香菸靜一靜在回去,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在這裡和家裡也沒什麼區別,不同的是需要開車走一段路而已。
王明江從李美玲辦公室走了出來,剛出門,就見前臺的杜小姐眼巴巴的瞅著他,一臉的苦樣子。
他愣了一下,想起他們之前的約定,不好意思地說:“杜小姐,不好意思,李總有事,我就在她辦公室等她忙完,誰知道回耽擱這麼久,你為什麼不自己先回去呢?”
杜小姐看著她說:“既然說好了一起同行,我怎麼可以丟下你不管的。我還好,看了一篇長篇小說呢!不過現在沒公交車了,我們打車回去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說道。
杜小姐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難道有車?”
“有啊!這很奇怪嗎?”他很平靜地說道。
杜小姐吐了吐舌頭,有些想不到,嘿嘿笑了笑,臉上有些紅潤,這下可好了,可以搭他的車回去了。
這個年代的車還不像現在社會這麼普及,有車的人寥寥無幾,大部分是靠公交出行上下班。在公司裡,也就是幾個副總有車,其他的什麼總監,業務經理統統和普通員工沒什麼兩樣。
王明江能有一輛私家車,讓杜小姐很意外。這就更加證明王明江有實力了,看來人家以前確實是掙錢。來長河要是不圖個鍛鍊自己的實力,只怕人家還不想來呢,不像自己,一個前臺小姐要求不高,工作能力一般,沒什麼提升空間,哎!要是有一個做業務的老公就好了,兩人可以每天一起回家。他一定會把家養的很舒適。
杜小姐穿上灰色長款羽絨服,顯得身材更加修長,這樣的身姿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高,誰會知道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妞是一個前臺小姐呢!
以她的相貌和身材,如果加入雙龍會培訓上幾個月早就發達了,有了自己房子和車子了,從小受過正規教育的她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腳踏實地的從前臺做起,除了窮,也沒覺得自己有多不幸福。
雖然有些心理準備,當她看到王明江車後,還是感覺到震驚,竟然是開著一輛三十多萬的車,這也太有錢了。這個明江看起來實力真的很強大的!能開得起這麼貴的車子。
其實這樣車子在王明江眼裡已經算是便宜了,就當個代步的工具,從來也沒有認真打理過,在杜小姐眼裡,他已經是很有錢的人了。
如果她知道王明江的真實身價,豈不是要驚呆了,說不定會做出一些出格的想法。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王明江把她送到金悅小區,杜小姐如沐春風的下了車。看得出來,她和他聊的很開心。杜小姐還邀請他上去坐坐,反正是一個小區的,以後經常見面,說不定每天搭著他的車上下班呢!
王明江推說還要回去,金悅小區這個家他暫時還沒搬過來,他要回城區裡另一個家,搞的杜小姐很不好意思,也就是人家說大老遠跑過來,一路雪天路滑是特意送她一趟,當下心裡的感激勁兒就別提了。
直到王明江走了以後,她上了樓,那股心頭暖暖的感覺還盪漾心間。
王明江把她送回家以後,拐了個彎兒,沒用多長時間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的家要比金悅小區好很多。
這裡大多是聯排別墅,專門賣給富人們的房子。之前,德剛曾經試圖開發過別墅,但是因為資金鍊斷裂砸在了手裡,後來那塊土地幾經倒手,最終經過法院的拍賣程式,那塊地回到了華建地產手裡,鑑於德剛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地基什麼都有了,除了外形有些老土,重新設計了一下別墅外形,華建把那塊土地拿回去重新包裝了一下,又買了一個好價錢。他住的樓盤就是和那個樓盤不遠。
之所以要瞞著杜小姐,王明江心裡也挺不好意思的,老大一個爺們兒糊弄小姑娘,說起來真是沒有辦法,作為警察,又是去長河集團潛伏的,凡事要處處小心,不能把自己身份給暴露了,這是最重要一條,相信以後還是有機會給杜小姐解釋的。
回到家裡,老丈人已睡了,代玉一直休息中,去首都任職的事情還在空中,單位沒有通知他去上班,他也樂得在家休息,每天除了送女兒上班,看看書,養養花,日子過的相當愜意,他已經開始安排起來鍛鍊身體,養生保健時間來。完全把之前的一把手,掌控全省的風雲忘了。
小婉和岳母睡一個屋子,王明江獨自一人睡一間房,因為他工作忙,回來的晚,又怕打擾到大家,一般回來完了就在二樓睡。
現在,岳母把小婉看的很緊,懷孕的女人要重點保護起來,這讓王明江最近有些‘火氣’很大,離開了媳婦兒溫暖,青春痘又冒了上來,離分娩的日子還很長,他和媳婦同房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早餐,代玉照例開著車去送小婉上班,王明江則去長河集團上班,他每天做些什麼工作家裡人從來不問,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系統家屬,大家都知道要保守祕密,在家裡他們從不談工作,更不談機密的事,王明江每天都忙乎什麼案件,家裡人也從不過問,都知道他在市局經偵支隊上班這就足夠了。
他這段時間在長河集團一直當“間諜”家裡人自然也不清楚,也不過問。
一大早,吃過早飯,他來到了長河集團的建材公司,作為銷售總監,每天晨會是照例主持的。雖然眼下正剩下三個人了。這三個人是主動留下來的,要不然,王明江照樣會送走他們,然後自己招聘人才。
既然這三個人這麼執著要跟著他幹,那他也就沒有必要趕人家走。留下來大家一起把工作做好就是了。
晨會上,三個人照例說了昨天的一些業務情況。
馮勤跑東區,管玉竹跑西區,王立波跑南區。這些建材城他們都有鋪貨。每個人負責建材城商家的鋪貨。
三個人彙報了一些建材城的鋪貨情況,收款情況等等,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他們有固定客戶,只需要維護一下就可以,每天也是有大把時間閒著,有些人還把公司貨倒騰到外地賣,中間賺一些差價。可以說,剩下的這三個人不走絕對是有油水可撈,要不然早就走了,他們對王明江又沒什麼感情,也不是他和他一起混的兄弟,不是為了賺錢,誰想聽人拆遷。
馮勤、管玉竹、王立波三個人把自己說的每天忙的鞋底都要磨破了似得,王明江愛答不理的聽著。
聽完了,他做了總結髮言,他說:“都是從當業務員出來的,裡面的貓膩我就不說了,忙不忙的只有自己心裡知道,我不關心這個,我關心的是公司業績,你們每個月完成個一兩萬的業績,聽說有的人就去賺外快,公司業績肯定不管了,但我得管,總體業績上不來大家都的喝西北風。從現在起,我們銷售部門的銷售策略將要改一下了。”
馮勤、管玉竹、王立波三個人心道在改變也的需要人維護市場跑業務吧。
所以,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王明江環視了一下眾人說:“現在起,我不打算讓人跑市場鋪貨了,也不打算維護什麼市場了,一切放任自流。”
他的話著實在讓手下的人嚇了一大跳,那豈不是要斷了他們的財路,不但他們的財路沒有了,連李副總的財路也沒有了。
要知道,李副總靠個人關係的鋪貨量比他們還要多的多。整個北區基本上是被李美玲壟斷,為此,李美玲每個月的提成都不在少數,這個明江打的是什麼主意?
王明江看著馮勤、管玉竹、王立波這三個業務員驚訝的表情,他很是淡定的說:“我的銷售策略是要往大了搞,你們不要關注眼皮下這點利益,要關注遠方,關注更多的利益,明白嗎?”
馮勤、管玉竹、王立波同時搖了搖頭,都不太明白,眼下的利益犧牲掉,讓他們去關注遠方,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這個明江到底想這麼折騰建材公司呢,每個人心底裡都不覺怒火燒的正旺。
說實話,之前的業務員被裁撤以後早就想找機會教訓他一頓了,只是覺得給的錢還可以就沒有動手,而眼前這三個沒走的,因為有外快可撈,對他也沒什麼意見,眼下王明江要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不急眼才怪。
馮勤、管玉竹、王立波這三個業務員互相交流了一下目光,心領神會。如果今天王明江要把他們的財路斷了,他們也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