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求勁的軟刀威力在於防守,讓敵人近身不能,這樣一來,可以有迴旋的餘地。
王明江的彎刀實戰功能強大,他的特長就是實戰,幾乎每次放倒對手的基礎都是來源於他的實戰,在戰場上呆過的人,有的就是實戰殺人的經驗,更不要說平時和地痞流氓的不斷的交手。
王明江守住中門,步態穩健,刀鋒凌厲,尋找有機可乘的機會。
實戰,最重要的就是放倒對手,王明江本來是可以用形意拳招式放倒馬求勁,為了讓明遠也能體會到為父報仇的淋漓感,他用上了彎刀,痛快,殺戮,時間短的解決掉對手。
只聽得噼裡啪啦的刀鋒和軟刀的碰撞,叮噹亂響。
到最後,馬求勁忽然把軟刀仍在一邊,和王明江赤手空拳的來較量了。
他的特長是拳頭,用拳頭的生猛說話才是他的擅長。
軟刀不過是為了防守罷了,要想打敗對手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對手有彎刀抵禦。
見他扔掉了軟刀,他索性把彎刀插在一旁的泥土上,也和他拳頭格鬥起來。
馬求勁暗自冷笑了一聲,他對王明江的手法研究過很多次了,早已對他的優缺點心知肚明,他能放下彎刀和他放手一搏,正是他需要的結果。
他一個箭步跑過來,迎面就是一個直拳,直拳威猛,剛勁,帶著呼呼的風聲。
王明江一個偏頭躲過,卻不想馬求勁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一個揮手,就去抓他的咽喉。
他這是典型的鎖喉手法,只要被他抓住了咽喉,不用一分鐘就能把對手捏的窒息而亡。
王明江見那鎖喉手過來,他明知道這很危險,卻故意讓他過來到咽喉。
等到馬求勁大喜的時候,他忽然後移一步,讓馬求勁落空,這時候,他一個反手抓住馬求勁的手腕,順帶一讓,馬求勁一個踉蹌沒有站穩,差一點跌倒在地,王明江趁機腳下一個挪移,肘部一下撞擊在馬求勁身上。
只聽嘭地一聲,他用的暗勁兒,一下就把馬求勁撞出很遠。
馬求勁踉踉蹌蹌的被撞擊出去有五米遠。
王明江收手:“你也不過如此,花拳繡腿而已,我還以為你有點本事,沒想打身體卻虛成了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什麼本事,徒有虛名而已。”
在外人看來,馬求勁不但拳法高超,實戰理論經驗也很豐富。
但在王明江這樣的高手眼裡,馬求勁這些本事實在也一般,並不是他期待中的一場血戰。
剛才他不過是用了一個抓腕,牽引對方的重力,然後撞擊其胸部的手法。直接就讓他甩出五米遠,馬求勁只覺得胸口有些發悶,悄然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凝視了他一眼,忽然,大吼一聲,再次殺了過來。這一次,又是一個直拳,不過卻是虛晃一招,然後突進,猛的去踹他的膝蓋,最後是一拳狠狠炸出,這一拳都可以直接打斷對方的肋骨。
王明江靈巧的躲過了他的攻擊,對於這樣生猛的攻擊,他且躲且進,尋找機會。
這一次突進沒有傷害到對手,馬求勁又是一個轉動,靠轉動和生猛的攻擊帶來的巨大力量來放到對手。
他的攻擊方法和王明江的截然不同,王明江是借用對方的力氣來打到對方,俗話說的四兩撥千斤,他從來就不會用蠻力,而是靠暗勁的力量,這種力量遠比明晃晃的蠻力要大的多。
馬求勁的力道是生猛的,靠著突進和轉動的力量放到對手,從而把殺傷力發揮到最大,這也是他的看家本領了。接二連三的突進讓他有些氣血兩虛,氣喘吁吁了。
突進,轉動,傷害對手,這是他的三大殺招。為了突進,他把自己的身體調動到最佳狀態,為了轉動,發揮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他把胳膊和腿用到了殺人的最佳的力道。確保給敵人造成致命的傷害。他打出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鎖喉。踹膝蓋,其實他還拿手的是踹襠部,摳眼睛,但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才沒用上,他的拳法告訴他,打敵人的頭部是沒有效果的,不如把他的眼睛摳掉,鼻子打掉,這些五官上的致命傷才是能放到對手的唯一手段,只可惜沒有成功。
二十多年前,他還記得和王明江老爹的打鬥時候,那時候他把王明江的老爹用拳頭放倒,兩隻手摳住了他的的眼睛,讓他什麼也看不見,然後拳頭猛的擊打他的腹部,把他放到在地上用腳猛踹他的肋骨,把一條條肋骨踹斷了,讓老頭子疼的在地上打滾,雖然他至死都沒有求饒,但那種打法讓他愜意,最後,切斷了他的脖子動脈,用腳蹬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身體僵直的躺在那裡,那個時候他是亢奮的。
現在,他忽然有一種失落感。
拳頭打了出去,轉動的勁法已經使出,卻見王明江毫髮無損,而且還在一旁對他的拳法指指點點,說他的拳法是花拳繡腿,花嗎?一點兒也不花,他的拳法才是致命的,擁有殺傷力很大的拳法。
他再次奔襲過來,他不服氣,他要贏得體面。
“去死!”他踢出去一腿。狠狠地目光看著王明江。
這一次的動作稍微慢了半步,畢竟力道大不如前,被王明江接二連三的放倒在地上,信心已經大不如前。
王明江一下抓住了他的腳脖子,他猛的一拉,撕扯的馬求勁的襠部一陣劇烈的疼痛感。王明江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一陣揪心的疼痛讓他再次慘叫了一聲。
隨後,王明江一摟一丟,典型的形意拳的手法,把他丟了出去,在丟出去的過程中,又結結實實的給他補了一腳。
馬求勁被這一連貫的招式打的痛不欲生,趴在那裡鬼哭狼嚎,雖然這些手法遠沒有當年他給王明江老爹的慘痛,但是也絕不會舒服到哪裡去。
“當年你是怎麼殺了我父親的,今天都要給我還回來,明白了嗎?”王明江冷漠的走了過來。
馬求勁口吐白沫,說不出話來,但是他能感覺到,一場災難即將來臨。看著王明江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馬求勁掙扎著站了起來。
王明江把地上的彎刀拿在了手上。
馬求勁慘笑了一聲,手伸進了褲兜裡。
面對王明江的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
兩人在距離五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
馬求勁哈哈大笑起來:“王明江,我早就說過,我是不會輕易輸了的。”
王明江不動聲色的望著他。
他愈發的猖狂起來:“真沒有想到啊!明家會有你這樣的後人,功夫不錯,只是腦袋太愚笨了,你以為我和一個美女出來就不帶防身武器了嗎?不過也好,當年我是怎麼殺了你老爹的,今天我就再殺了你,你們明家兩代人死在我的手裡,我即使死了也不覺得虧了!”
王明江冷笑了一下:“你以為有一把槍就贏定了嗎?”說著,往前走了一步。
馬求勁立刻警覺的用槍口對準了他。
“你可以看看你的身後。”王明江不得不提示他。
馬求勁並沒有聽他的話,說道:“不用看,我知道那個妞兒肯定對準我了。不過,這又如何,我即使死了,也要把你捎帶上。”
“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馬求勁是那種老謀深算之人。他覺得王明江必然不敢和他硬拼,那樣就有談下去的條件。
就在馬求勁還在等條件的時候。
忽然一聲槍響。
“呯!”的一聲。
他忽然感覺手腕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