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和日麗,驕陽似火。
王明江躲在酒店裡沒有出來,巴詩瑪約了馬求勁去晒日光浴。
她走的時候說:“明江,等我給你發訊息。”
“你要當心一點。”他叮囑道,現在愈發的不放心巴詩瑪獨自外出了。
“放心吧,我在軍情六處的訓練不是白給的,他佔不到我什麼便宜。”聽到他的叮囑,巴詩瑪感覺很溫暖,從心底裡有一種被憐愛的那種感覺,這種滋味兒她之前是沒有體會過的,竟然是如此的讓人舒服。
她依舊穿了很少,頂著一把遮陽傘就出門了。
如約來帶海邊,見馬求勁獨自一人在昨天的那個地方等著他,這裡的海水浴場屬於私人領域,只有花了錢才能進來享受,所以人格外少,比起遠處喧鬧的人山人海,這裡不知道要清靜多少。
“你的保鏢怎麼一個都沒來?”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們來幹什麼,礙事!我想和你單獨在一起。”馬求勁笑嘻嘻地說,這兩天他被這個異國風韻的女人給迷住了,越是得不到手越是想得到。
巴詩瑪聽了心裡一涼,如果王明江去了馬求勁的房間,會不會遇到保鏢的阻攔,這都是問題。
“不請我喝一杯?”她強裝笑顏的坐了下來。
“好啊!你想喝什麼?”
“橙汁,冰涼的橙汁,我想你親自給我端過來。”
馬求勁很紳士地說:“當然沒有問題了,為您這樣漂亮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說罷,起身去服務檯那邊點飲料去了。
趁著他離開的功夫,她急忙發了一條簡訊,告訴王明江,海灘上沒有那些保鏢,要他行事注意一點,現在可以去踩點去房間了。
軍情六處專門訓練過如何開房間的門,這一項訓練王明江當年在閒暇的時候也學習過,巴詩瑪又給了他一把類似於*的東西,可以開各種難度不大的鎖,所用時間不會超過三分鐘,如果三分鐘都沒有開啟門,那麼說明這個門鎖是很精密的,不過,針對於酒店的房間門上都是低配的鎖芯,其本上只要稍微懂一點開鎖技巧的人,只需要三十秒就能開啟。
見到巴詩瑪的資訊,他簡單的回覆了兩個字,“明白。”
然後,把自己打扮的猶如風流倜儻的公子哥。穿著白色褲子,白色短袖,帶著一頂黑色的前進帽,哼著小曲兒向棕櫚葉酒店走去。
來到酒店,確定沒有任何的可疑痕跡接著上了樓,向著馬求勁的房間走去。
這個時候,正是服務員剛剛打掃完房間的休息時間,客人也大多外出,樓道里很安靜。他走到房間的門口,貼著耳朵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定裡面沒有說話聲,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這個年代的房間門都是靠鑰匙才能開啟,不像現在都是電子鎖用卡來開啟,他伸出鑰匙,在鎖眼裡活動了幾下,門悄然無息地開了。
他一個閃身走了進來,確定房間裡沒有什麼人,回頭把門鎖上。
房間裡東西很多,皮箱都有好幾個,看來馬求勁不是出來旅遊了,而是把全部家當帶在身邊。有幾個皮箱還有密碼。
破譯這樣的密碼鎖非常簡單,三位數密碼他來破譯基本上只需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連著開啟幾個皮箱,裡面寶貝到確實有不少,成捆的鈔票也有好幾捆。唯獨不見那副畫。難道這小子把畫留在了國內?分析馬求勁這個人應該是他已經全身而退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要留在身邊才合適。
由這些東西可以推斷出,馬求勁是發了一筆橫財,然後和之前的一切說拜拜,他肯定是花了不少錢打發掉那些徒弟,自己一個人來到異國他鄉,然後還沒有找到落腳地方,天天酒店裡住著,享受生活。也許,他還沒有想過下一步該去哪裡定居,先逍遙幾天再說的打算,由此推測那副畫應該就在身邊。
最後,在衣櫥裡又發現了一個箱子,當開啟這個箱子時,裡面一個長鐵盒引起了他的主意,鐵盒還上著鎖,看起來極其珍貴,而這個盒子和之前德剛給他看畫的那個盒子極為相似。
他正要開啟這個盒子,忽然聽到了門口有人說笑的聲音,好像有人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躲進了衣櫃,順帶手把消音手槍拿出來,如果被發現,那就只能開槍解決掉了。
果然,門啪的一聲打開了。
兩個保鏢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兩人看起來心情不錯,進屋子裡躺在**聊起天來。
“今天真是難得的空閒啊,老闆泡妞的時候我們不用站在看了。”
“哎!其實站著看也挺過癮的,戴著墨鏡,那個女的有多大三圍,基本上可以放心大膽的看。”
“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看看啊,怎麼就不想著解決一個呢!”
“老闆不是看上了嘛,怎麼說也輪不到我們吧。”
“要說這個老闆還真有錢,也不知道他這些皮箱裡是不是全是錢。”一個保鏢忽然起了貪念。
“不會的,他的錢都在卡上才合適,誰會帶在皮箱裡呢,除非他是逃亡而來的,否則辦一張國際通用的卡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兩人聊了半天,從錢到女人,終於聊累了。
王明江在衣櫃裡閒著沒事,就把那幅畫的鐵盒子打開了,裡面果然是一幅畫軸。畫軸有些殘破,看起來很古老陳舊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開啟畫軸,那幅吳稻人的《秋歸圖》出現在眼前,看的他有些心驚肉跳,果然是名畫,筆蘊神功盡在筆墨之間,一筆一劃都是那麼協調有力,這幅畫如果不是真跡那就沒法說了。
想想他和明遠的生父生母因為這幅畫斷送了性命,一幅畫牽連著兩條人命,想著都讓人心酸,這一刻他的眼淚差一點掉下來。
屋子裡鼾聲響起,兩個保鏢似乎睡著了。
他推開衣櫃的門,隔著門縫看過去,發現兩個人睡的很沉,他藏身所在地和床之間隔著一個走廊,於是,悄然走了出來,輕輕開啟門走了出去。
門最後還是咔的一聲關上了。
一個保鏢嘟囔了一句:“是不是有人開門?”
“服務員吧,別人誰能開啟,管他呢,先睡上一覺再說。”另一個人眼睛都懶得睜開看一眼。
王明江已經帶著那幅畫堂而皇之的走出了酒店。
半個小時後,回到他的房間,把那幅畫**鋪開,仔細地欣賞了半天,以他對畫的鑑賞力來看,覺得十有八九是真跡;再說,如果不是真跡,馬求勁也不會千辛萬苦帶出來吧。
得到了這幅畫,下一步就是該解決馬求勁的時候了。
酒店裡顯然不行,容易引起關注,必須想個辦法請他去一處人少地方。這個任務自然是要巴詩瑪完成。
他給巴詩瑪發了一條簡訊:“我已回來,你在那兒?”這是兩人約定的暗語,說明他已經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巴詩瑪可以撤退了。
一個小時後,巴詩瑪回到了酒店,很高興地說:“我把那個老東西甩掉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粘人,捏*摸的想著法兒佔我的便宜。”
“他得逞了嗎?”
“可能嗎?都讓我給擋回去了,這幫男人你越是拒絕他,他越覺得你值錢,這不又和我談價呢,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泡到我。對了,別老說我,你怎麼樣,有進展嗎?”
“那副畫我已經得手了。”他臉上掠過一絲喜悅。
“這麼順利?真是想不到,我還以為這個老東西指不定要藏到什麼鬼地方去呢!沒想到竟然隨身帶著,一下步就是該解決他的時候了,你打算怎麼解決,狙擊還是別的辦法?”她問道。
王明江思慮了一會兒:“狙擊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死的明白,知道惡有惡報不是不報的說法是正確的,雖然他殺害我父母已經過去將近三十年了,但是這筆仇還是要算的。”
“如果要手刃他的話,那可得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你覺得哪裡合適?”
“廢棄的工廠,或者人跡很少的海灘。我想了一個辦法,明天你約他去出海玩艦艇,到時候我充當艦艇的司機,等到把艦艇開到一個無人小島上,我們就可以解決他了。”
“好主意,把他解決掉了,順便就扔到海里餵魚,神鬼不知。只是可惜了他得那筆錢財又要被誰黑了。”巴詩瑪很是不捨得馬求勁的意外之財。
巴詩瑪說的話提醒了王明江。把馬求勁解決掉,他帶來的那些不義之財確實是要被某些人所黑,與其這樣,還不如順手牽羊,算是對他們家族的賠償費。
“巴詩瑪,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不能讓那筆錢付之東流,而應該歸我們所有,我們還能辦一點好事呢!”
兩人達成默契,兩個殺手商量這件事的時候,就像商量去哪兒吃飯一樣簡單,對他們來說,殺人已經是平常事了。
一邊聊著,王明江一邊準備武器,一把手槍是為了應付對方忽然出槍,然後就是一把鋒利的彎刀,這把彎刀雖然不是他常用的那把,但其鋒利程度足可以和他的那把媲美,只是材質上不如他的,他那把可是刀柄上鑲嵌著藍寶石,價值連城。護腕也是黃金打造,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巴詩瑪準備了微型手槍放在手包裡,填滿了子彈,又覺得太少,於是又放進去兩板子彈。
隨後,兩人商量了明天行動計劃,如何租車,如何約馬求勁,解決掉仇人的方案很快就形成了。
然後去吃了頓飯,回來洗澡,睡覺,躺在**聊了幾句,王明江很快就昏昏欲睡,昨晚上已經很累了,索性今天巴詩瑪沒有什麼要求,他可以單獨睡一張**,美美的享受一個美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