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和林淑芬吃過飯,剛從包間裡出來,就被馬求勁帶著幾個手下堵在了門口。
馬求勁義正言辭地說王明江勾引了德剛的女人。
聽到這話,林淑芬不願意了,她面色惱怒指著馬求勁:“說什麼呢?誰是德剛的女人?你給我放尊重一點兒啊!”
馬求勁對林淑芬指責倒是沒有什麼脾氣,客氣地說道:“難道林小姐不知道嗎?最近世面上很亂,我們烈虎拳館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林小姐。”
“我需要你保護嗎?”林淑芬瞪了他一眼。
馬求勁笑道:“俗話說的好警匪一家。林小姐我看你是很危險了。”
王明江一把揪住馬求勁的衣領,“你把嘴巴放尊重一點。”
馬求勁吃準了公眾場合王明江不會對他動手的,而且又是在市局附近,他並沒有躲閃,笑嘻嘻地說道:“王警官,請你尊重一下我們市民好不好,你作為一個國家公職人員,難道還想暴打良好市民不成?”
王明江想了一下,終於不屑地鬆開了手,看馬求勁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還以為他有點水平;只是聽到馬求勁賴皮一樣的表情和說話腔調,他覺得這個人真是噁心透頂,仙風道骨不過是表面,骨子裡還是一個社會混子,不過,這小子倒是挺會給自己包裝的。
“打你我都嫌手髒。”他冷笑了一聲。說完,拉起林淑芬的手就要走。
馬求勁不依不饒。
“慢著,王警官,就這麼要走啊?”
“你想幹什麼?”王明江停下了腳步。
馬求勁嘆了一口氣,目視前方著說:“唉!我當然是不能把你怎麼樣的!但是今天這件事總的有個解釋吧?你這是要帶林小姐去哪裡,是要去開房嗎?這恐怕不大合適吧,德剛公子的女人我們是有義務保護的,你這樣讓我和公子沒法交代啊!”
“你這個老流氓,你想的也太齷齪了吧?”林淑芬氣的恨不得踢他一腳。
馬求勁背後幾個弟子虎視眈眈,其中就有被王明江收拾過的李全道,此刻,他見到王明江眼睛都要噴火,有師父在,有這麼多兄弟在,只要師父一句話,他定當一馬當先衝上去,報上次被打的屈辱。
“想打架是不是?別以為在公眾場合我就不敢和你們打,只要你們願意,我隨時奉陪。”
“呵呵,那警察這個帽子可是不好戴了吧?”馬求勁獰笑道。
“無所謂,不戴了正好天天收拾你們這些敗類,我也無所顧忌了。”王明江說的很輕鬆。
見手下的人個個義憤填膺,馬求勁卻手一抬,制止了手下的喧囂。
王明江拉著林淑芬的手,當著他的面走了過來,和馬求勁擦肩而過。
馬求勁隱忍著沒有發作。四五個手下都目送著王明江離開。
看著兩人走下樓去。
徒弟李全道不幹了:“師父,就這麼讓他走了。”
“廢話,你想這麼樣?”
“揍他呀!”
“你揍的過嗎?”馬求勁冷冷地問。
李全道被這句話問的噎住了,摸著臉蛋沒有說話,他想起了上次被揍的慘痛經歷。
馬求勁注視著王明江的背影,揹著上手,屹立在高處淡淡地道:“我本來是想嚇唬他一下,沒想到此人不吃這一套,真是令人好生失望啊!”
“師父,你還是怕得罪他。”李全道知道如果是師父出面,以他的實力和王明江較量如果贏不了,起碼也輸不到哪裡去,再有他們這些弟子幫忙圍攻,王明江必然被擊敗。
只是師父向來忌憚王明江的身份,一直遲遲不敢對他下手。
“這個人和我們過節不大,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初來乍到,不宜得罪人,更不要說警察了。”馬求勁還是有顧慮的。
作為一個帶頭大哥,他的顧慮很多,不單單是王明江身份。從一搭眼剛才和王明江交流,已經留意他擺出的防禦架勢,馬求勁就明白了,如果他和此人交手,不論是從下狠手還是雙方拳頭功夫上都不會佔到什麼便宜,也許會吃虧,也許會打成平手。這都不是他希望的結局。
高手對決,在沒有開局前就已經有了判斷,做老大的,自然不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吃虧。
“那就這樣讓他們走了,林小姐我們還保護不保護了,如果真的和王明江睡了,德剛知道了我們還怎麼和他要錢?”李全道不無擔憂地道。
“你們幾個跟上,看看他們是不是開房了,如果是及時阻止;如果不是,就暗中護送林小姐回家。”
“你們幾個跟我走!”李全道帶著幾個小弟跟了上去。
馬求勁走了出去。他下了樓,坐回車裡,閉目養神起來。
今天他來就是想和王明江搭幾句話,試探一下他的虛實,從剛才談話中,他發覺王明江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這個人今後如果要對付,只怕不是那麼對付的。
“師父,天氣冷,當心身體。”開車的手下說道。
“回去吧。”
車子緩緩地開動。剛進入馬路沒多久,速度還沒有起來,馬求勁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師父,那個王明江和林小姐真的去開房了!”李全道在電話裡焦急地說道。
“他們真的去了?”馬求勁以為王明江不會這麼幹的,看來他這是要打算搶在德剛公子前頭把林淑芬解決了啊,這明顯就是做給他們看的。
“他媽的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馬求勁氣的大罵起來。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是讓你們阻止他了嗎?”
“師父,那王明江手裡可是有槍的。萬一。”李全道被王明江收拾了一番哪有這個膽量。
“你們在樓下看著,我和公子聯絡一下,讓他找人。”
馬求勁說完掛掉電話。
又給德剛打了一個電話:“德剛公子,我是馬求勁。”
“馬師父,好久不見。”那邊德剛和藹地說道。
馬求勁想了想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呢在外地有點事,此刻正在路上呢,剛才我徒弟李全道告訴我,林小姐出了一點意外。”
“我不是讓你們保護好淑芬的安全嗎?出了什麼事了?是不是路上開車和人發生矛盾了?抽他,往死裡整,出了事我來承擔醫藥費。”德剛大聲說道。
“不是這方面的事情,是,是他們看到林小姐和人開房了。”馬求勁有些抱歉地說,順道就把自己排除在外,此刻他還在外地出差呢!德剛就不會找他幫忙了。
“砰!”只聽一聲悶響,那邊德剛不知道打碎了一個什麼東西。
“什麼,她,她竟然和別人開房?真是氣死我了。給我把那個男的往死裡整,插他五十刀。”德剛氣的是暴跳如雷。
“只怕不好辦啊,這個人手裡有槍!”馬求勁此刻倒是顯得悠閒起來。
“在哪兒呢?我找人去幹他,我們也有槍。還以為就他一個人有槍嗎?”
“長青酒店,新華大街這邊,是一個四星酒店。公子你去了問我的人就知道了,他們此刻都在樓下等著人手呢。”
德剛聽罷啪的掛了電話。
馬求勁還沒有說完,他本來要說和林小姐約會的是王明江,只是德剛氣性太大,還沒等到他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德剛拿起電話給劉寒打了過去:“寒啊,你的那三個死士呢?”
“公子,我們正在一起喝酒呢?有事嗎?”
“出事了,我女朋友被人給搞了。”
“什麼,不想活了吧,竟然也有人敢搞你的女人,兄弟們這就去把他收拾了,你說怎麼收拾?”
“只要不弄死就行,給我打個終身殘疾,讓他一輩子只能想女人卻動不了,就這個要求。”
“公子,你瞧好吧,我這就帶兄弟們過去。”
“長青酒店,新華大街那邊,過去了有烈虎拳館的幾個人配合你們一起整,主要是你們收拾,那幫人沒見過世面,都不知道怎麼捅人。我也馬上過去。”
“好勒,一會見。”劉寒粗聲粗氣的說道,掛了電話,對身邊的三個死士說:“公子的女朋友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睡覺了,我們過去收拾一下那個男的。”
“草,還有這事,他媽的不想活了吧?”
“他媽的,這個人是二五眼嗎?連公子的女人都敢睡?”
劉寒的三個死士不屑地說,大家放下酒杯,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走。
老闆追了過來:“幾位,飯錢還沒有結呢?”
“結你媽結,沒看到我們有事嗎?”一個人罵了一句。
另一個人掏出匕首放在老闆脖子上:“用這個結賬可以嗎?”
老闆一下就驚呆了,僵直在哪裡不敢說話,看著那幫人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長青酒店1546房間。
王明江和林淑芬進了房間。
林淑芬已經脫去了外套。
身材誘人,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迷離。
王明江在**坐下來,問道:“淑芬,今天我們可是犯了一個錯誤,來開房了。”
林淑芬對他一笑:“既然你都犯了,我也不怕。你開房肯定不是為了和我上床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瞭解你了,你是把我當誘餌了,一會兒那個德剛就會帶著人來鬧事了,你說我們會有心情做別的嗎?”
“我是為你解除後顧之憂,讓這小子以後遠離你點兒。”
林淑芬感動的在他面前坐下來,恨不得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忽然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把王明江搞的很突然,眼看大戰將至,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明江,我發現我就是一個倒黴蛋,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總有人來搗亂,我和你認識後,給你添了多少麻煩啊!”說著說著,哭了起來,淚雨梨花,煞是動人。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哪裡話,朋友有難自然要幫忙的,談這些就見外了。”
“明江,認識你真好。”
這一次,林淑芬把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子緊緊靠了過來,隔著毛衣,能感覺到她結實的一對兒玉兔活蹦亂跳。
王明江只好坐在哪裡,擁抱了一會兒待她情緒好了一點兒,他立即推開她說:“他們不是找人去了嗎?我們也得找人!”
“你找誰?”林淑芬溫柔地問道。
王明江身高也就一米七五,和她身高差不多,但在她眼裡,王明江是個偉岸男人,沒有什麼辦不了的事情,男人不是靠身高來讓女人歡喜的,而是那種面對困難無所畏懼的神情,每當和王明江在一起,林淑芬都能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王明江掏出手機給曹採蓮打了過去:“在哪兒呢?”
“剛訓練完,回來休息啦!”曹採蓮接到王明江的電話很高興。
“帶幾個人來支援我一下。”
“幹嘛?”曹採蓮在床鋪上躺下,翻了一個身問道。
“一會兒有幾個社會上的人找我的麻煩,他們吹哨子拉人過來了,我得找個幫手啊!”
“這幫混蛋都敢欺負你了,我這就趕過去。”曹採蓮一骨碌從單人床坐了起來。
“長青酒店,1546房間,過來帶上傢伙和手銬。”他吩咐道。
打完電話,林淑芬意猶未盡,因為之前有了一次擁抱,這一次,就順理成章又靠了過來。
“一會兒要演紮實了,把德剛好好氣上一氣,最好氣的他吐血了。”王明江笑著說道。
“那個德剛真是煩人,我什麼時候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了,天天對我是死纏爛打不放,真是鬱悶死了,好在這次能有個解決了,以後他就對我徹底死心了。你放心好了這一次我一定讓他看到,我的心裡肯本就沒有他。”林淑芬這次下定決定要給德剛一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