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詩瑪斜靠著酒吧的座椅上。
眼神迷離,小口的喝著酒,臉上浮現出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乾杯!”她優雅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拿著酒杯。
“乾杯!”王明江一仰頭,將滿滿一杯伏特加倒進了嘴裡。
巴詩瑪也不示弱,也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如何?”她意猶未盡。
“你不要喝醉了。”他說。
“不會的,我的酒量很大,我很喜歡和你一起喝酒。”
“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就喜歡我?”王明江別有意味地問道。
巴詩瑪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把我綁架來這裡卻對我很好,也不會殺了我,我想你肯定是謝爾曼的仇人?”
“你不害怕嗎?**仇人的女人可是很快樂的一件事。”他讓自己表現出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只是不太像。
“怕有什麼用?我說怕,你就不**我了嗎?我現在要努力把自己灌醉,等你**我的時候我好顯得開心一點。唔!也許我可以找到你的很多優點,比如很年輕,身體很棒,而且你做事情的方式讓我能感到刺激。”
竟然有這樣的解釋,王明江不禁想笑:“我的方式讓你覺得刺激,怎麼解釋?”
“嗯!我很小的時候就幻想過被一個英雄從壞人的手裡救出來。你出現的時候簡直帥呆了,只是我也嚇傻了,到現在我喝了點酒才能回想一下,覺得當時的場面很刺激。”
“看來你並不是很喜歡謝爾曼?”
“一個糟老頭子,不過我很喜歡他的金錢。他可以給我想得的任何物質方面的東西這就足夠了。我喜歡年輕的男人,比如像你這樣子的。哦!我竟然獨自喝了一杯,還可以再給我來一杯嗎?”她把空杯子放在吧檯上。
王明江又給她倒滿了酒。
在他看來,聊天才是剛剛開始。
“聽著巴詩瑪,謝爾曼並不是我的仇人,我只想了解一些他的個人喜好,日常喜歡說什麼話,平日裡和你談了一些什麼。這些你都印象嗎?”
巴詩瑪的身子坐在挑高的吧檯椅上有點晃盪了,這個時候她的大腦還是清醒的:“他的個人喜好?哈哈當然是女人了,年輕的女人,平常喜歡說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他很喜歡說髒話,說一些汙言穢語,在我們做的時候他什麼髒話都說。還有就是對我隱祕部位的讚美,歌頌,哈哈,他是一個相當變態的老頭子,不是嗎?”
這顯然不是王明江想聽到的東西。
“沒有什麼別的了嗎?”
“我得去趟衛生間回來才能告訴你。”
“好吧,但願你能想出來的不僅僅都是床弟之事。”他無比失望地說道。
巴詩瑪踉踉蹌蹌的去了衛生間,這個時候她的大腦處於興奮點上,雖然還很清楚,但是走起路來已經顯得不能控制。
等到她在回來的時候,王明江斜靠著一張沙發上,閉著眼睛在休息。
他雖然沒有喝多,但這種烈性酒喝下去不是那麼很舒服,再加上他今晚喝酒的種類比較多,此時也顯得醉意朦朧。
房間裡柔柔緩緩地播放著一曲抒情的歌曲。
巴詩瑪走到王明江的面前,她發現眼前的男人*感,好年輕,這幾乎勾起了她的內心的衝動感,她坐在他的腿上,用胳膊繞著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了他,他的身體結實有力,甚至想要推開她,只是那推他的手不經意間推在了她的胸前,一大團柔軟和纏綿讓他頓時失去了推開她的勇氣。
她把舌頭深深地伸進了他的嘴裡,他們深情的接吻,在舒緩的樂曲聲中格外的放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離開彼此的脣。
“小婉……”他不覺深情地道。
巴詩瑪愣了一下,隨即坐起來,收了收凌亂的頭髮,嘆了一口氣說:“可惜我不是你愛著的小婉。”
她起身離開了他,繼續坐回吧檯,把面前一杯沒有喝完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王明江清醒過來,他去了一趟衛生間,在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洗臉感覺清醒多了,剛才巴詩瑪那個吻差一點讓他窒息過去,這個女人真是太會親吻了。如果不介意,他完全可以體驗一下謝爾曼的這個女人是什麼滋味然後給他送回家,不知道謝爾曼會對此作何感想。
顯然這個想法已經不太容易實現了,巴詩瑪記住了他的臉。謝爾曼肯定會一路偵查下去。
她的下場其實很明朗,要麼永遠消失,要麼就是永遠的離開這個城市。一切取決於王明江的決定。
“你那個小婉一定很漂亮吧?”巴詩瑪柔柔地問道。
“我不知道她漂不漂亮,但她在我的心目中永遠是女神。”
“我想她聽到這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如果有機會我會對她說的。”
“我們換一種酒如何?”巴詩瑪目光掃視著吧檯後面的酒櫃。
“好啊,今夜我們不醉不休。”他爽快地說。
“謝謝你能陪我喝醉。”巴詩瑪找到了一種黑色的啤酒。她想嘗試一下黑啤的味道。
黑啤的酒瓶包裝很像一枚彈頭。
巴詩瑪端詳著酒瓶說:“謝爾曼曾經在**說他是R-36彈道導彈,而我就是他苦苦尋覓的發射井,這是我唯一聽到過的不是很髒的話了。”
王明江聽罷沒有太明白,但他敏銳的撲捉到了一點線索。
“你再說一遍。”
“我說謝爾曼說他是R-36彈道導彈,而我就是他苦苦尋覓的發射井。”巴詩瑪又說了一遍。
“什麼時候說的?”
“就在上個月吧,他在我身上捅咕的時候。”
王明江一下高興起來,他摟過巴詩瑪的頭,在她白嫩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親愛的,這個非常有用,真的非常有用。”他顯得異常的高興。
立即給明遠打電話,全然不顧及時差問題。他這邊是晚上十來點鐘,而明遠那邊是凌晨五點,正是睡意正酣的時候。
明遠被他的電話給吵醒了。這部海事衛星電話透過天上的衛星傳輸,經過總檯加密到達明遠的手裡,打通需要至少五十秒的時間等待。
“什麼事情?”明遠睡意朦朧地說道。
“幫我查一下R-36彈道導彈的資料。”他迫不及待地說。
“你自己不會查,網際網路不懂的?”
“網際網路的東西哪有你查來的精確。”
這個年代的網際網路上的內容不是很多,依然是電視臺,報紙當道的時代,網際網路只是個打醬油的角色。
“好吧,你等我訊息,我查出以後會給你發加密的電子郵件。”
“明白。”
“對了,你讓我查R-36彈道導彈用意何在?”明遠疑惑地問道。
“沒有什麼用意,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你這個混蛋玩意兒,我看你是成心想讓我早點起床。”
“哈哈,大哥,你這麼說也不為過。”王明江笑呵呵地掛掉了電話。
那邊,巴詩瑪爬在吧檯上睡著了,手中還端著半杯黑啤。
他搖了搖頭走過去把她的酒杯放好,眼看著就要倒地碎了。然後把她抱起來上樓上的臥室,讓她好好睡上一個好覺。
隨後,他下了樓,覺得睏倦感一陣陣襲來。不覺打了兩個哈欠,躺在沙發上也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半夜時分。
電話上有一個資訊發過來:“夢已醒,事已辦。”
這是明遠發過來的,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
他拿出筆記本,啟動加密系統,連通網路進入加密郵件系統。
明遠已經派人把關於他想知道的R-36彈道導彈的資料發了過來。
R-36彈道導彈是洲際導彈,射程可達五千公里,是遠東國的早期武器。可以裝大容量核彈頭,其優點是殺傷力巨大,弱點是地面發射非常複雜,導致發射井抗摧毀能力很差,目前這種彈道導彈已經退役,不在列入戰略裝備。
長期以來,R-36彈道導彈只不過是純粹的戰略威懾的武器。目前遠東國主要的威懾武器是由R-36彈道導彈改進版的R-36M。R-36M被設計為攜帶分導式多彈頭或單彈頭的二級導彈,採用了更先進的技術和更緊湊的配置,使導彈結構重量減輕。目前已經正式裝備遠東國的部隊。
R-36彈道導彈雖然早已經退役,但仍有至少一百枚的核彈頭流落到了一些中東國家,被這些國家列為核威懾的主要武器。
據情報顯示,目前埃羅政府至少擁有退役的核彈頭R-36二十枚以上,看完這些資料,王明江不覺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謝爾曼會提起R-36彈道導彈?
這種導彈的缺陷是發射井抗摧毀能力非常差,要建造這樣的發射井非常複雜,難不成他巴詩瑪的哪裡比作發射井,就是想得到一個發射井?
還有,阿卜拉辛在影片中威脅東方國,說他們要對東方國發射導彈威脅,會不會就是指的R-36彈道導彈?
確切的情報顯示,阿卜拉辛一直在埃羅活動。
如果他確實有R-36彈道導彈,那麼渠道只能是從埃羅政府手中得到。
難道是謝爾曼利用自己的身份為他提供了這個大殺器?
一切線索混亂,他只有發揮自己的想象來拼湊出線索的畫面來。
他覺得還是要仔細推敲一下再和明遠溝通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