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曼感到深深地恐懼。
他有生以來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但惟獨這一次讓他汗毛倒豎,寒冷徹骨的恐懼感讓他很不適應,也許是舒適日子過的太久了,對這種久違了的恐懼已經變得害怕起來。
有人竟然對他實施了監聽!
而且還知道了他在一葉島上的別墅。
這個別墅是一個獨立的小島嶼,對面距離一公里的地方倒是有幾棟七星級的度假別墅。
這裡不屬於他管轄之地,在講究隱私權的國度裡他沒有權利去敲開任何一家的門去檢視。
眼下,他除了恐懼就是審視自己,是不是洩露了什麼機密,以至於讓人注視上了他。
手下們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找到,垂頭喪氣的來找他彙報。
“笨蛋!”
“一群笨蛋!”
謝爾曼罵了幾句,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只好在屋子裡來回轉悠著,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監聽裝置沒有找到,他琢磨這裡已經不是很安全了。繼續待下去將是非常麻煩的。
他想著把自己小情人藏到什麼地方去才合適。
最後,他一通發洩後又覺得沒有什麼辦法,這棟別墅捨棄了又太可惜。
他想了想給萬美琳打過去一個電話。
“MISS萬,我的別墅被人監聽了,是你安排人手做的嗎?”
萬美琳大聲地說:“什麼?我聽不太清楚,我在外面,尊敬的謝爾曼先生。”
“我的別墅被人監聽了,這個別墅只有你知道,是你給我安裝的監控裝置吧?”他現在唯一懷疑的就是萬美琳,這個女人要想控制他,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得出來。
在這個階層就不用像教化普通民眾什麼叫素質了,這個階層就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鬥爭,不搞死你我就活不下去,越往上走競爭越殘酷,這是走到哪裡都通行的準則,所以不需要什麼道德來衡量這些人的手段,他們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萬美琳聽罷大聲辯解道:“嗨!謝爾曼先生,我偷聽你有什麼意思?我閉著眼睛都能想到你別墅裡藏著一個美女,而且你們說的都是當地語言,你在**賣力表現的時候肯定不會和她說一些機密的問題吧?”
謝爾曼聽罷,覺得萬美琳說的有道理。
他怎麼可能和小情人說一些工作上的機密呢!談情說愛還不夠呢!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會是誰幹的?”這個時候他也納悶了,甚至有點沒注意了,他的情報系統在中東這個國家是徹底失靈的。除了他擁有自由來去的權力。
王明江的機械蜈蚣爬在空調機後面,屋子窗戶是開著的,他能清晰的聽到謝爾曼抱怨和擔憂聲。
而從話筒裡傳來的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多麼的熟悉!
她雖然能改變無數造型,但是聲音是不好改變的。
這個聲音他如此的熟悉。
這個女人在他生命中有過數次交集,兩人在一起有過短暫的居住,也曾經相濡以沫,患難與共。沒想到轉眼之間就天各一方,互不認識,變得如此陌生了。
那個一直以田子身份隱藏在他身邊的萬美琳。
南亞的頭號大毒販!
她竟然會和謝爾曼有勾搭?真是沒想到!
如果不是謝爾曼叫她MISS萬,在加上那熟悉的聲音來判斷,他幾乎不敢相信,萬美琳的勢力竟然已經涉足到了中東。
從南亞到中東,一路走來,她可是一點兒也不吃虧。
即使在絳州時,她經過短暫停留,打著投資旗號住了一段時間走的時候也沒有空手,靠著一點小小手段空手套白狼的套了幾百萬拍拍屁股走了。當然幾百萬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那句‘賊不走空’的話再次應驗了。
他本人對萬美琳沒什麼壞印象,甚至他覺得兩人還是朋友。只是萬美琳臨走時曾經告訴過他,如果他不答應她的追求,他們今後就是路人甚至仇人。
這麼說,現在他們已經是對手了!
得到這個答案他還是不相信,但事實就在眼前。
他對萬美琳是心存仁慈的,但這只是他的個人情感,如果軍情六處要他除掉萬美琳,他的槍口是會下去手扣動扳機的。
萬美琳和謝爾曼解釋幾句,看的出來,謝爾曼已經相信了她說的話。
他只好說道:“看來我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
萬美琳道:“也許不會吧!這個別墅就是您用來度假的,他們監聽幾天得不到什麼自然就撤退了,再者您可以派人繼續排查,直到查出監聽裝置不就可以了嗎?”
聽了萬美琳的話,謝爾曼心情有所舒緩。
不一會兒,謝爾曼的飛機離開了別墅。
同時,也帶走了他的小情人。
眼見如此王明江收穫也蠻大的,至少知道了萬美琳的存在,而且和謝爾曼不清不白,這樣一來他也瞭解到謝爾曼一定不是那麼值得信任了。
謝爾曼走後,晚上他駕駛著汽艇去了他家那片樹林裡,然後把機械蜈蚣遙控到一個平臺上,最後把遙控飛機駛過去,讓遙控飛機把機械蜈蚣帶了出去,這種遙控裝置可是高階玩意兒,專門用於極度危險地方的探測任務,價格昂貴、產量極少,他用完以後還要給人家歸還回去,自然要妥為保管。
把兩隻機械蜈蚣收回以後他回去睡了一個好覺。
這麼一鬧騰,他得到訊息也不少,只可惜茱莉走了,沒有人來接他,他還得在這裡呆上兩天才可以。
兩天後,還沒等給茱莉打電話,茱莉就跑了過來接他。
茱莉陰陽怪氣地說:“呆的怎麼樣,有收穫嗎?”
王明江笑道:“機會就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自然有收穫。”
“謝爾曼真的有問題?”茱莉訝異地說。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和萬美琳有來往,這棟別墅就是萬美琳送給他的。”
茱莉聽罷很是吃驚:“上帝啊!他竟然和那個女人有來往,看來這個謝爾曼真有問題。”
兩人說著上了飛機,王明江啟動飛機向埃羅飛了回去。
路上兩人交換了了很多看法,茱莉對王明江的執著很是敬佩,也就對之前休假把她晾在一邊的不快忘記了。
回到埃羅以後,一大堆事要等著他處理。
蘇菲至今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他有點擔心了。
蘇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急忙給蘇菲打電話,蘇菲的海事衛星電話始終關著機。
也下最好的結果是電話沒電了。但作為一個職業特工,應該不會出現電話沒電聯絡不到的可能性吧!那唯一的解釋是蘇菲出事了。
謝爾曼回去以後,愁眉不展了幾天。
週一上班在情報本部大樓,王明江去見了他。
王明江走進他的辦公室,謝爾曼正在抽著一鍋煙,他用的是高階菸斗,用的是哈瓦那高階菸絲。想要抽得起這種煙可比吸毒都貴,就靠謝爾曼微薄的薪水自然不可能的。
“謝爾曼先生,我來拜託您調查一件事,我的搭檔蘇菲和你的人去了沙漠尋找阿卜拉辛的蹤跡到現在音訊全無,我擔心是不是出了沙漠事情了。”
謝爾曼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明先生,你是瞭解的,這次行動的情報是你一手策劃的。我肯本就不知道具體的詳情,還是等我的人回來再說吧。”
“這麼說你的人也沒有回來?”
“當然,要不然你也知道了蘇菲的下落是不是。”
“那好,我先忙去了,打擾了。您有訊息還麻煩告訴我一聲。”王明江說完就要告退。
謝爾曼忽然不經意地問道:“最近明先生是不是不在埃羅,而是出去遊玩了?”
王明江笑道:“謝爾曼先生,您看我有時間遊玩嗎?我的搭檔生死未卜,我卻有興趣四處遊玩,這要是傳到我上司的耳朵裡,我豈不是要被革職。”
謝爾曼點點頭:“似乎說的過去,茱莉隊長是不是出去了?”
“我和她只是工作關係,她要去和男朋友約會,自然不會告訴我的吧,哈哈。”
謝爾曼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也是啊!她怎麼可能告訴你呢,那幫西方人最講究的就是隱私了!那你先忙去吧。”
“謝爾曼先生,有時間的話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很想和您聊聊。”王明江徵求他的意見說。
謝爾曼想了一下,說:“改天吧,我還要去國防部一趟,等我有時間我會親自邀請您的。”
“那好,我等您的訊息。”他笑了笑走了出去。
走廊上。
他想到謝爾曼肯定是懷疑他了。
不過,他並沒有證據讓他產生懷疑。眼下和他打好關係也是一種手段。說不定可以從他嘴裡掏出點有用線索呢!這個老傢伙藏的可是夠深的,一定要把他深挖一遍才可以。
他忽然想起了謝爾曼的小情人,也許從他的小情人嘴裡能得到些什麼。只是不知道他把小情人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他在一葉島上的別墅得來不易,哪裡風光旖旎,最適合養情人,他的小情人過段時間肯定還是會過去的,到時候,他親自登門拜訪,呵呵!可以一睹芳容了,上次只是聽到她的*聲了還有那漂亮迷人的雙腿,還不知道她長的到底漂亮不漂亮呢!下次去一定幫著謝爾曼鑑定一下。
王明江走後,謝爾曼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一開始是懷疑茱莉的,聽說她出去了幾天,只是他的情報網路無法監視到反恐中心,而且他們有專業的反監控手段。
說起情報這一套,他們埃羅情報系統幾乎都是學習西方那一套,學生在老師面前班門弄斧自然會被老師輕易看穿,再說他們的裝置落伍,人員良莠不齊,這樣的隊伍要想監控老師所作所為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搞不好那個茱莉會闖進他的辦公室大罵他一場。
他謝爾曼也沒有勇氣回擊,弱國無外交,弱國的情報部門也是一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