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帶著妮妮走出了立春酒店。
外面冷風吹來,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今天真是好險。
他招了招手,一輛計程車在酒店門廳開了過來。
車上,王明江一路無言,妮妮有些害怕的緊靠著他的胳膊。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兩個情侶,上來半天了竟然沒說去哪兒,要不要兜個圈子好好宰他們一筆,看這個女人這麼漂亮,那個男的一定很有錢了。
“去哪兒?”司機問。
“蓮花區警察局。”王明江說。
司機聽罷,嚇的打了一個機靈,心道,好在沒繞路。
“王哥,今天的事真的不是我故意設計的,我哪兒會想到這是個計啊,以後我的長點腦子了。”妮妮小心的陪著不是。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說:“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好,我真是受不了你了,這麼簡單的事都會被人算計。”
妮妮見王明江沒有責怪自己,開心的笑了:“人家都說漂亮的女人不聰明,王哥,我就是這樣的人。”
王明江忽然想起妮妮還沒有地方去呢,就問:“我要回局裡面,你住哪兒啊?”
妮妮說:“要不我和你一塊兒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家。”
王明江聽了哭笑不得:“拜託,我那是單身警察的宿舍,你去了像話嗎?我估計所有的單身警察半夜都要起來偷聽的。”
妮妮低聲說:“我叫的聲音小點行不行,要不,關鍵時刻我嘴裡咬一塊毛巾不發出聲來,行不?”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腦子裡就沒有別的嗎?天天想這個事。”
妮妮溫柔地貼著他的耳朵說:“和你在一起我就想哪兒事,你一天不干我,我一天不死心。”
王明江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一點,快說你住在哪裡。我哪裡真的不行。”
妮妮頗為失望的看著他,過了一小會兒,說:“那好吧,你什麼時候需要我都在的,我住建設廳小區。”
王明江聽了鬆了一口氣,對計程車司機說:“師傅,去一趟建設廳小區。”
王明江覺得挺奇怪的:“你怎麼住建設廳小區了,在哪兒租的房子?你現在到底以什麼為生?”
妮妮笑道:“我找了個男朋友,歲數比我大,對我可好了,不過我更喜歡王哥你這樣的。”
王明江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大一點,是大很多吧?”
妮妮說:“那也不是問題,反正他也不是我老公。”
深夜十二點多,計程車停在了建設廳小區。
妮妮在下車的時候,忽然回頭,親了一下王明江的臉,笑嘻嘻地走了下去,看著她性感嫵媚的背影,王明江一時間五味雜陳,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點可惜了,但不可惜又能做什麼呢,也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吧,子非魚,怎麼知道魚過得快不快樂呢!
回到警局的單身宿舍,洗了一個冷水澡躺在**。
也許是年輕氣盛,也許是憋的太久了,他睡不著,身體的**感很強烈。
自從上次和美女主持柏蓉做過一次後,他就知道了其中的風情和美妙,一直心嚮往之。但又用一種野蠻的力量控制自己的衝動。
不過這個時候,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光,他可以讓這種衝動蔓延。
他給美女主持人柏蓉打了一個電話。
柏蓉剛主持完一個節目,還在演播室的休息室沒有回家,接到他打來的電話很高興。
“明江,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幹什麼?”柏蓉頗有挑逗的口吻問。
王明江吞吞吐吐地說:“沒啥,就是想你了啊,你最近怎麼樣?”
柏蓉點了一支女士香菸提提神:“老樣子啊,參加各種活動,主持節目,每天累的和一隻狗差不多。”
王明江說:“都差不多,我們也挺累的。”
柏蓉頗有意味地說:“你是不是想我了?”
王明江說:“可不是嘛,挺想你的,要不我們見個面?”
柏蓉想到上次來絳州市差點被市長給強迫了,要不是王明江,她早就委身於人了,嚇的急忙說:“別,我可不敢去你們絳州市,那都是些什麼人啊,動不動就讓人陪這陪那的,我可不敢去,你想了我了就來林夕吧。”
王明江搖搖頭苦笑:“最近有個案件跟著,沒時間。等以後再說吧?”
柏蓉問:“你都是怎麼想我的?你說說看。”
王明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說。”
柏蓉笑道:“是不是說出來挺下流的,你都想到什麼姿勢了?”
王明江咳嗽了幾下,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
柏蓉說:“你來我這裡吧,我在海邊有個房子,我們可以對著大海做,把你腦子裡想的那些都用上。”
王明江尷尬地說:“我的睡了,不敢和你們這些主持人溝通下去了,你們沿海地區的人就是開放。”
柏蓉咯咯地笑了起來:“被我撩撥的你還能睡的著嗎?要不我在電話裡幫你解決了?”
“算了吧,我自己來。有時間聊啊。”王明江急忙掛了電話。
躺在那裡果然睡不著,腦子裡很亂,心裡罵自己,這是圖什麼呢,一波還沒平息,一波又起的。
沒辦法,他又跑到公共浴室裡洗了一個冷水澡。
回來後又是看書,又是聽音樂的,直到折騰到凌晨四點多,終於熬不住睡著了。
第二天,帶著一個黑眼圈去上班。
辦公室裡,黃柳驚訝地看著他的臉,問:“王隊,你怎麼了?帶著一個黑眼圈,是不是想老婆想的。”
王明江說:“我哪有老婆啊,我是想怎麼偵破案件呢!對了,我讓你排查馬蓮茶城周邊的公家單位有眉目了嗎?”
黃柳從辦公桌上那出一個資料夾說:“有眉目了,我和你彙報一下吧。”
王明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黃柳面前,聽她的彙報。
黃柳開啟資料夾說:“昨天我一共排查了周邊兩公里以內的地方,又去找了地圖出版社的編輯人員,瞭解的情況是馬蓮茶城附近總共有五家公家單位,其中有教育廳、農業廳、農機站、還有建設廳、還有一個社科院。你覺得買走茶葉罐的人是那個單位的人呢?”黃柳說完,認真地看著他。
王明江琢磨了一會兒,說:“這個不好說,都有可能,不過,根據我們查出來的那個茶葉桶裡面有一張圖紙,上面是越園的詳細標示,如果是你覺得會是那個單位的人能搞到呢?”
黃柳說:“當然是建設廳容易搞到了,他們有各種的理由和名目。”
王明江笑道:“這就對了嘛,這個人就是建設廳的人,你馬上通知盧偉,讓他拿著女包裡丟失的鑰匙去建設廳物業部門核實一下。”
王明江看了一眼檯曆,上面記錄上午九點他要去省電視臺參加一個節目,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通知121專案組的人員,下午三點在我辦公室開個會,大家碰個頭。”
黃柳站起來說:“是。”
黃柳去找盧偉剛走,王明江收拾好東西剛要走,就見聶青揹著手走了進來。
“王隊,這是要去哪裡啊?”聶青笑呵呵地問道。
“是聶祕書啊,我出去辦點事,您這是有何公幹?”王明江邊收拾東西邊問。
聶青揹著手,挺著肚子,一副領導的樣子:“我來你們局調研已經有幾天了,今天我想就清網行動的有關事項想和你談談,我發覺你在這次行動雖然表現是有的,但錯誤的地方也不少,我們需要徹底的講明白。”
王明江說:“對不起,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談。改天吧,聶祕書。”
聶青黑著臉:“王明江,我是代表市局來和你談,希望你尊重我。”
王明江哭笑了一下:“我怎麼不尊重你了,聶祕書,你要和我談也要約一下是不是,你看我已經和別人約好了,我不能不去赴約和你談吧,也請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聶青提高了嗓門兒:“我是代表市局,代表徐局來找你的談,還需要約時間嗎?這是上級部門的決定,可以任何時候找你談。”
王明江聽罷沒理會他的咆哮,推開聶青,徑直走了出去,把聶青晾在辦公室,臉色氣的鐵青。
“王明江,你這是不尊重組織,不尊重市局,我要找你的領導揭發你。”聶青跑出來,站在走廊裡大聲說,驚了很多人。
王明江頭也不回地說:“你愛找誰找誰。”
心裡想著,清網行動已經結束挺長時間了吧,這個聶祕書還調研個屁啊,有什麼可調研的,他接手了121案件,哪有時間和他糾纏過往的事情。
王明江走後,聶青氣呼呼地來到樓上劉猛的辦公室,把手中的資料狠狠地摔在辦公桌上,“這個王明江太不像話了。”
劉猛說:“他怎麼惹你生氣了?”
聶青說:“我去找他了解一下清網行動的事情,他竟然不搭理我,自己走了。”
劉猛笑著,搖搖頭,說:“他就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我見到了好好教訓他一頓。”
聶青說:“我要求從重處罰他,劉局你有什麼意見嗎?”
劉猛說:“我沒有意見,只是,我們以什麼理由處罰他呢?他沒有什麼值得處罰的啊。”
聶青瞪了劉猛一眼,“早就知道王明江是你劉局身邊的紅人,你們關係很好,我看你是捨不得處罰他吧。”
劉猛也站了起來:“笑話,個人關係在制度面前算什麼,如果王明江犯了錯誤,我一樣處罰他。”
聶青冷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會給你找到他的錯誤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說完,扭頭,揚長而去。
劉猛看著他走了出去,嘆了一口氣,嘀咕道:“小兔崽子,當了幾天領導的祕書回來長本事了,在我面前顯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