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文則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的情緒變化,不明白就這一會的功夫,怎麼她的情緒就變得這麼多,果然是說女人是個善變的生物?還是自己剛剛的玩笑話讓她生氣了?
“你看什麼呢?”趙詩雁見王文始終盯著自己,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沒什麼,就是看你表情好像有些豐富,以前都沒感覺到。”王文隨口道。
“你的眼力真不錯啊!”趙詩雁突然笑靨如花。
王文心中卻突然閃過一道危險,下意識的抬起手去,手心上頓時傳來一陣刺痛,凝神看去,發現趙詩雁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枚小刀,真沒想到極其精緻小巧,藏在指縫裡根本讓人看不出來,剛剛如果不是王文將它擋了下來,恐怕此時趙詩雁手中的那柄精緻的小刀就刺入了他的眉心。
這柄小刀的材質也不知道是什麼,直接破了他的龍虎金剛勁,在他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流出一抹殷紅,如果說剛剛這邊小刀真的刺入了他的眉心,他恐怕現在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你做什麼?”王文頓時又氣又惱得看向趙詩雁,可他最後一個字的音節還沒發完,卻突然覺得脣上一涼,一切情緒在一瞬間頓時轉化成了愕然。
這是什麼情況?
脣上的冰涼一閃而逝,趙詩雁最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道讓人莫名震撼的決絕。
“希望有一天,我們不會為敵。”趙詩雁留下最後一句話,轉身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
而王文此時心中仍然有一個大寫的懵逼,這算什麼?相愛相殺?他完全可以確定趙詩雁在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殺意是實打實的想要殺他,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她總是會突然露出這種情緒,結果他貌似就被強吻了?還有最後那句話,他們怎麼可能會成為敵人,除非他想跟華夏為敵了,才會對上趙詩雁吧?可是再怎麼樣?他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國家為敵啊!
王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始至終,他就不知道趙詩雁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今晚上的這一齣戲更是莫名其妙。
當第二天王文起來的時候,才知道趙詩雁昨天晚上已經連夜離開了,想到他口中所說的任務,倒是理解的點點頭,但是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還是有些不能理解,難不成趙詩雁喜歡他,可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想殺他?還有他最後的那句話,難道是國家想殺他?開什麼玩笑,他好像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他也不是沒想過會不會是宋宗明搞的鬼,但這個想法一誕
生就被他扔到了一旁,先不說宋宗明有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是有,也不會讓人殺了他,畢竟他說過當場死亡的話,那他的器官就必須移植給宋天陽,可是人死後身體的機能都會失去活性,只有活著取出來便立刻移植才有用。
“端木尚,我再說一遍,滾開!”王文這邊還沒下樓,就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音。
“小芸,我不明白,我到底對你哪點不好了,就算是說你喜歡的是那個叫王文的,可你也不至於這樣一次一次的傷害我吧!我喜歡你有錯嗎?
王文頓時跳起了眉頭,他本來還在想端木尚這一次變得沉默了,現在是忍不住了嗎?
“你喜歡我當然沒有錯,我也不反對你喜歡我,但是你所謂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拜託,端木尚,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就是你所謂的傷害嗎,我拒絕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他們怎麼樣,你自己所謂的傷害是你自己找事,再說一遍,我跟王文沒有關係,你別總是動不動的就把自己自討苦吃帶來的後果加在王文身上!連這點擔當都擔不起嗎?”
宋芸的言辭間絕對不能算柔和,王文現在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端木尚的臉色。
“好,宋芸,既然你選擇了王文,那就別後悔!”端木尚說完王文就能夠感覺得到他現在應該已經甩袖而走了,不過他話語行間的意思頓時讓王文頗為無奈,他的理解能力是有問題嗎,或許他潛意識裡面已經將王文和宋芸之間的關係敲定了。
王文走下樓去,發現阿姨已經開始在餐桌上擺飯了,而那些小姐少爺們的都還沒有出來。
“王文,早啊!”宋芸再見到王文的時候,原本臉上的憤怒已經消失了,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早!”王文也裝作自己剛剛沒有聽到那些對話,反正聽到了也不會怎麼樣。
“你下來的正好,該吃飯了,走吧!柳阿姨,老規矩!”
宋芸說著就朝著餐桌走去,一屁股坐下就開始吃飯,看她的樣子似乎這些天都是這麼過的。
“不用等他們?”王文毫不客氣的找個位置坐下,這裡擺的餐具可不止他們倆人的,也就是說這些飯菜顯然也有那些人的份,但是宋芸似乎並不打算叫他們。
“等什麼等,把三大世家的那幾個人叫過來就行了,其他的管他們呢,真把我家當賓館了呀!”宋芸說的毫不客氣。
“再說了,也就三大世家的人過來吃飯,其他的那幾個,起不起得來還不一定呢,就算起來了,人家可是去高檔飯店吃!咱
家的這些東西人家看不上!”
“芸姐姐話不能這麼說,你們家的飯比我家的好吃多了,都不知道我媽做飯有多難吃!”慕容宿歡快的聲音傳來。
“有多難吃?”宋芸笑道,慕容宿及其乖巧聰穎,又是個可愛的小正太,任誰都不會不喜歡。
“我跟你講,有一次,我媽做的飯沒吃完,剛好門口路過了一隻流浪狗,就把那些飯給流浪狗了,結果流浪狗聞了一下轉身就走!”慕容宿說的一本正經,滿臉都是你都想不到我媽做的飯連狗都不喜歡吃。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當然如果殷月泠表情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下就算笑的話。
“哈哈,你們家難道沒有阿姨嗎?”宋芸一邊給慕容宿夾了的一筷子菜,一邊道。
“沒有,我們家不請那些人的,都是自己幹活!”慕容宿乖巧的搖了搖頭,到時讓王文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一眼,因為他真是沒想到像慕容家這樣的家族,竟然不請阿姨。
“剛剛父親給我打電話,今日的比賽定在下午,內容是宋宗明親自出的,共分五項,第一項是茶道,第二項是棋道,第三項是書道,第四項是品酒,第五項是國畫。”殷月泠突然開口,頓時讓在座的眾人的臉色微微一變,當然慕容箐除外。
王文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瞼,拿著筷子的手不可察覺的抖了一下,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死。
“這不是成心為難嗎?”莫凡微微蹙了蹙眉。
“我也這麼覺得,所以將時間推到了下午,上午我教他,能學多少看他的本事,下午會有各方大家親自過來當裁判。”殷月泠說的面無表情,但也可以看得出來她眉眼間的不喜。
“就算是交,一上午又能學到什麼呀?而且,跟你比的話,我感覺王文根本沒有勝算!就算他以前學了那麼久,我不覺得他能夠在這各方面上超過你!”宋芸急切的說道。
殷月泠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一定要超過我,只要每一項能夠達到第二境界就行。”
“第二境界?”宋芸好奇的問道。
“無論是哪一種道,都有入門,融匯,精通,大家等之說,所謂第二境界,就是達到融會貫通的意思,說白了就是熟練。”殷月泠解釋道。
“那什麼程度叫熟練?”這似乎根本就不是一項能夠包容一切解釋的詞。
“……”殷月泠沉默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宋芸,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就是熟悉她的人便知道,這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說,她並不擅長解釋這種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