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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滾開半丈,看清雪松子的確切位置後,一個縱身,朝他咽喉刺去。這一次,他卻不閃不躲,只將雙手一拍,竟然將我的劍拍個正著。我再吃一驚,想要把劍抽回,卻怎麼也抽不動。
“這就是你的本事麼?”這老不死居然還不忘冷嘲熱諷,“就你這點本事,實在是難以想象你能擊敗我四人親手教出來的徒弟,你可是在與諸葛迅捷的較量中動了什麼手腳?還是使用了偷襲暗算的卑劣手段?”
對付那傢伙也要用什麼手段?我心頭火起,突然棄劍用掌,一招“『亂』----悠地往下飄落。就在雪老頭被我的話語激怒,向我衝來時,它剛好飄在了雪老頭的身前。
我一劍前刺……一劍十二式……
“飛雲十二劍?”雪老頭竟然再次用雙手夾住了分水劍,怒笑道,“難怪你敢這麼狂妄,原來你是趙飛雲的人,不要以為有趙飛雲替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羽『毛』無巧不巧地落在了分水劍的劍尖上。
只聽轟然一聲砸響,蘊藏在羽『毛』裡的摩羅真氣與壓縮在劍尖上的冰蓮勁互相碰撞,爆裂開來,將雪老頭的雙臂和胸膛炸得血肉模糊。另外三老發現情形有異,急掠而來,而我已縱身從雪老頭頭頂躍過,落在了前方另一座屋簷上。
回頭看去,雪老頭已緊捂胸口跪在那裡,另外三老正往他的體內灌輸真氣,替他療傷。
雪老頭確實厲害,但他還是太大意了。當然,這其實也不能怪他,一般人能夠將一種真氣練到精湛已不容易,從來沒有人能像我這樣一心二用,將兩種完全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的真氣一同修煉。
當初在冥渡時,連穆華和葛老都以為我會經脈寸斷,暴體而忘,而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真的將這兩種真氣一同練成。也正因為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試過將兩種不同的壓縮真氣互相碰撞重創敵人的招式,我甚至相信,就算是穆華和葛老突然看到這一招,也會嚇一大跳。
我給這一招取名叫“一劍驚雷”。
正因為這樣的招式以前從來沒有人用過,雪老頭才會在輕敵之下被我所傷……他哪裡會想到我退卻時的距離、用言語對他的激怒、甚至還有空中落下的那一片羽『毛』,全都經過我精心的計算和安排,甚至還有當他看到我用出“飛雲十二式”時的反應,也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表面上是個隱世高人,卻張口雲相閉口雲相,還說要把我帶到相府去問罪。這種看似清高實則貪名逐利的老傢伙,在發現我與大昊王朝三大上國柱之一的趙飛雲有所牽連時,難免會有些猶豫和遲疑,而這一剎那的遲疑,就已經給了我足夠多的機會。
不過,我也知道雪老頭雖然受了傷,但傷得並不是很重。首先是那兩道壓縮真氣並沒有直接爆裂在他的身上,否則的話,就算是用萬年鐵木和萬載寒冰製造出的黑甲神人都經受不住,他也別想活下來。其次是這老傢伙終究不愧為精修了數十年的高人,在真氣即將爆裂的那一瞬間發現不妥,提前做出了防備,雖然還是無法逃過真氣爆裂的傷害,卻只是傷在皮肉,另外可能就是肺腑有些錯位,但都不是什麼無法再戰的重傷。
在另外三老替雪老頭療傷的時候,我本來可以有多遠逃多遠,讓他們再也追不上我。但我卻沒有逃,而是扭過頭來朝他們熱嘲熱諷:“什麼陽春四老,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難怪諸葛迅捷那麼沒用……教的人沒用,學的人當然也沒用。”
四個老傢伙的臉再也掛不住了,雪老頭的傷剛好了一些,立時向我縱來,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另外三老緊隨其後。我轉身就逃,一邊逃還一邊繼續說道:“你們真的是憑著你們的功夫得到諸葛未花重用的嗎?啊,我知道了,你們憑的是給諸葛未花『舔』腳丫的功夫吧?你們給她『舔』腳丫的時候也是四個人一起上麼?還是四個人分工合作,把她上面下面一起『舔』乾淨?”
“你小子找死。”四個老傢伙氣得暴跳如雷,緊追不捨。
雖然他們追得急,但我卻將修至第五層的摩羅真氣覆遍全身,縱躍之間有若御風而行,再配合神鬼『迷』蹤的子午蓮花步和隨風舞柳般的“一葉凋零”,雖然有好幾次看似要被他們抓住,其實都有驚無險,反把他們氣得哇哇『亂』叫。
而我一邊逃一邊繼續嘲笑他們,說諸葛未花朝他們扔青桐葉時他們是怎麼像狗一樣趴在諸葛未花腳下,說諸葛未花晚上叫他們侍寢時他們是怎麼無能,四個一起上都無法滿足諸葛未花,還說他們不應該叫陽春四老,應該改叫縮陽四老。
越是故作清高的人往往越要面子,他們哪裡經得起我這樣的譏笑辱罵?不知不覺就被我帶著跑,離太極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