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聽到冷梟說自己可能和西弗勒斯一樣是個巫師,冷爸爸大腦有些懵,這是每個單詞都聽得懂怎麼合起來就聽不明白呢?
冷爺爺倒是相當淡定,“奧……是個巫師奧……啊?!”最後一宣告顯音量拔高。
冷梟擺出衣服羞澀乖巧的樣子,把心裡偷笑的反應掩飾的滴水不漏,“就是這樣,我今天才知道奧!不信你問西弗……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吶。”不清楚才怪,以為上輩子hp是白看的嗎。
西弗勒斯哼一聲,如果不是場景不對,他一定先糾正那個該死的稱呼,但是很明顯他要先解釋清楚“巫師”這個群體。
西弗勒斯三言兩語說清楚關於巫師界的基本常識,又著重說明了關於血統的差別以及魔法界的現狀,他很清楚,冷梟和莉莉是完全相反的型別,當初他跟莉莉說起魔法界的時候,那些陰暗與歧視從未提及,但是冷梟……哼……瞧瞧剛剛的場面……結束話題的最後,稍稍強調了一下關於每個小巫師會在11歲收到魔法學校霍格瓦茨的通知書,接著西弗勒斯就閉嘴不在言語。
場面頓時變得沉默,冷梟毫無壓力的把玩自己的手指,好像自己的手指能開出花來。
冷爸爸倒是率先反應過來,首先就霍格瓦茨展開各種提問,畢竟是長輩,西弗勒斯沒有不耐煩的一一回答了所有問題,並且在心裡虐冷梟一百遍。這場談話的最終,以冷爺爺挽留西弗勒斯留宿而告於段落,看樣子冷爺爺是打算趁晚上思量一下,看著似乎大家暫時沒什麼要說的,冷梟拖著西弗勒斯的胳膊離開書房。
直到走進冷梟的房間,開啟燈,西弗勒斯積攢了一晚的話已幾乎沒有標點的語速飆出,冷梟對西弗勒斯噴灑毒液的本事已經幾乎免疫了,從那番話裡提煉出重點,撇開那些被修飾的很華麗的諷刺,總結一下無非是要求解釋。
其實,即使到這會兒,冷梟也沒有來的及整理思路,今天的事情實在太突然了,他從未想過這個他生活了近11年的世界竟然是那本《哈利·波特》,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那個平日沉默寡言,但是一張口就能氣死人的兒時玩伴,竟然會是鼎鼎大名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對於這些如果只是感慨的話,那麼自從知道這個事實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的劇情,弄得他的思維都有些混亂了,他很想問一下現在的情形已經到哪一步了,但是他不能,比竟他無法解釋在剛剛知道自己是個巫師的情況下,他是怎麼獲得這些資訊,西弗勒斯向父親說明的資訊只是大概而已。
而且,恐怕不管是對誰,想要說出有關他的上輩子,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這是早在他參加龍門的訓練,做抵抗催眠的練習時就發現了的,似乎他那些有關上一世的記憶只有自己可以回憶而不可窺探,而且他無法說出任何有關他的重生的事情,哪怕是對著空氣。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恐怕連“攝魂取念”都對他沒有作用,這就意味著,當他在不熟悉魔法的情況下,也不會因為無法保護自己的大腦而造成什麼後果。
既然現在不可以詢問,冷梟也就不問了,大不了日後找機會再借口詢問魔法界的情況,以及西弗勒斯的處境,怎麼說西弗都是自己划進保護圈的朋友,總不能讓外人欺負了。既然他存在在這個世界,他可不管這是不是書裡的世界,對他而言這就是他的世界,他在這裡活著,不是麼……
想清楚這些,冷梟也就不再糾結,隨意撈起個抱枕,拖過小沙發,搬到西弗勒斯坐的椅子邊上,慵懶的窩進去,斷斷續續的講述他不來的這些年,錯過的故事……
比如那年聖誕節,過後幾天他收到了那封信,當看到信裡說,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再繼續聯絡時,他是有些擔心的……
比如,他在當年那個小學沒待多久就跳級了,說起來,現在他都在上高中了,也許如果不是要去霍格瓦茨上學的話,也許過兩年他就要考大學了,他還在猶豫到底要學經濟還是學醫呢……
再比如,當他過完八歲生日的那天……冷梟剛剛過完八歲生日的第二天就被爺爺叫去書房,也就是那天他才知道,原來這八年的悠閒時光並不是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原來他一直奇怪為什麼一個底蘊濃厚的世家會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守著唐人街的小醫館……只能說冷家的家規真的很奇特……
當年冷家舉家遷往英國時其實是帶了不少家當的,除了那些古玩字畫之類的珍品存進了銀行的外,其他帶來的錢財珠寶甚至金子都作為資本以供族人的發展,但是冷家的規定卻要求,這些產業必須看上去於冷家本家毫無關係,甚至包括冷爸爸一手建立的龍門後,也沒有人注意到冷家這個家族的存在,有的冷家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冷家除了高明的醫術外,竟還有這些勢力,只有少數被選中的人才會有機會接觸冷家的勢力,冷梟也是被選中的其中一員,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冷梟才真正觸及到冷家的龐大底蘊,才知道看上去憨厚的爸爸竟然在外面是那麼凌厲的一個人。
只是在龍門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冷梟的存在,所以當冷梟進入幫派開始他的歷練時,他只是父親從外面領會的私生子。至於為什麼明明冷爸爸每天都回家,卻沒有人發現冷家,哼……你忘了易容術也是冷家的家傳了,而作為冷家家主的兒子,冷爸爸有個替身是什麼稀奇的事麼。在冷爸爸回家的時候,龍門的主人可是還在那裡呢。
其實也難怪冷家有這種規定存在,當年御醫是那麼好當的麼,若是這麼大的家業擺在明面上,必定會捲入利益的紛爭裡去……
…………
絮絮叨叨,冷梟東拉西扯,把這些年的事情說的差不多,卻好像可以忽略似得,並沒有提起他歷練的這將近三年的時光了,所經歷的那些黑暗的,染上血色的時光,以及那些時光背後他所留下的血和汗……
說了那麼多話,冷梟都有些口渴了,**一把手裡的抱枕,抬頭看看西弗勒斯,見他只是聽著,也不說話,冷梟也就不急著問他這些年的經歷,隨手把抱枕扔到一邊,伸個懶腰,“哦,西弗,我說咱們能先休息麼,敘舊也不急於這一時吧,折騰這麼久,這都凌晨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哦!”
暗暗思考一下,這兩天似乎沒什麼事情,剛剛將黑魔王大人所要的魔藥送去,這幾天沒有傳喚的話……這麼想著,西弗勒斯也就沒有推拖,哼,也許他可以利用這幾天時間給這個白痴灌輸一些魔法常識?順便還可以研究一下他那沒有魔法波動的奇特魔力?
虎摸一下被昨天文下的小綠字刺激到的親們,安慰一下,麼麼噠,尤其感謝九銀君,沒因為小綠給我打負分真是太感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