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陌路和霸天兩個人剛剛上線,就注意到唯我獨二發給兩個人的資訊,讓兩個人找他,商量件很難開口的事情。
這兩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被龔能武帶進公會的會議室裡面,看到何伯也在,兩個人就更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陌路、霸天啊。這麼早叫你們兩個來呢,其實是有事情要跟你們商量一下的。”龔能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二哥,大家都自己兄弟,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扭扭妮妮地像是娘們兒一樣,幹什麼啊?”霸天說話向來喜歡用奇怪的比喻。
陌路白了霸天一眼,然後跟唯我獨二說:“二哥,有事情你就吩咐。昨天晚上論壇裡的事情我也關注了。恐怕之後我們跟英魂免不了一戰,雖然英魂當中有我和霸天很多曾經的朋友。但私交是私交,公會是公會,我們不會……”
“不是這事兒……”龔能武知道陌路誤會了,以為自己擔心他們兩個人對公會的態度,“是這樣的。我發現英魂公會的英魂龍夏,這個人很厲害。所以我想……”
唯我獨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霸天打斷。
“就他也算是高手?說實話,論輸出他都不如我,雖然你看著他平時一副攻擊力狂暴的模樣,實際上,他最擅長的是防禦。”
陌路因為霸天插嘴瞪了他一眼,扭過頭補充道:“的確,那傢伙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強勢。小心謹慎,精於防守。”
龔能武點了點頭,一擺手示意讓兩個人坐下。
三個人跟何伯一起坐下,唯我獨二開口說:“其實我想說的就是,之所以感覺到這個人厲害,就是因為他的謹慎和善於防守。”
霸天聽到這句話,表情很是不屑,不過龔能武並沒有搭理他,繼續說自己的。
“昨天晚上他指揮八千玩家抵擋傲視群雄兩萬多人。今天早上我在論壇上找到一些資料,在這裡,你們看一下。”
收集資料這種事情對龔能武來說,實在是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將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
其他三個人都注意到了,昨天晚上英魂公會只有八千人左右,而傲視群雄前後投入了兩萬四千人,數量是英魂的三倍。
而一直到最後英魂龍夏指揮玩家們從地圖撤出來,到下一個地圖開始傳送回城,留下斷後部隊掩護,一共損失了不到三千人次。
雖然最後留下的五百斷後玩家回城復活掉了三級,但他們的犧牲是為了避免更多人的損失。
傲視群雄方面並沒有統計資料,可面對三倍的敵人以五百人死回城的代價和不到三千人次的損失結束戰鬥,這就足以說明他指揮的能力。
“你們兩個說這個人小心謹慎,我贊同。說他擅長防守並不是攻擊,我也贊同。可就是這兩點,讓他成為了一個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的團隊指揮。這很可怕啊!”一直沒有說話的何伯一開口就是總結。
陌路點點頭,霸天雖然有些不服氣,可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統計資料,也不得不打心裡承認,英魂龍夏的確很強,特別是在指揮方面。
“阿武,你將我們三個叫來,應該不光是為了提醒下這個人很有指揮才能這麼簡單吧?”何伯知道,每一次龔能武找自己,都必然有什麼事情讓自己幫忙想辦法。
龔能武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兩個原本跟他是一家公會的,何伯這個人有些老奸巨猾……嗯……是老謀深算……嗯……是老當益壯……也不對!反正何伯很有頭腦就對了!所以呢,我想找大家一起商量個辦法,能不能將這個人挖過來?”
雖然龔能武知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仁王盾也沒有跟自己說這件事情,只是讓自己想辦法讓龍夏離開英魂。
可這麼好是指揮,要是能加入仁王盾,當然好了啊!
結果陌路搖了搖頭,“不可能的。當初他屬於鬥羅公會,一家老牌公會,創始人是英魂公會的創始人亡靈法神的好友龍鬥羅。後來因經營問題,公會的人越來越少,最後被英魂公會吞併收購了。但是點頭答應這件事情的就是身為會長的龍夏,而副會長我忘了叫什麼名字了,副會長極力反對。當時,龍夏說了一句讓我印象很深的話,‘名字沒有存在的意義和必要,只要鬥羅的精神與傳承還在,就足夠了!’結果正副會長分道揚鑣,甚至有人說他們反目成仇。之後,龍夏將賣掉公會的錢分一小部分分給了當時的會員,更多錢給了曾經為鬥羅奮鬥過的老玩家們。所以,現在的英魂就是龍夏心目中的鬥羅。他不會離開,至少他自己不會主動離開。”
聽到這裡,何伯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重複著陌路的最後一句話:“不會主動離開。有點兒門道啊。”
龔能武也明白何伯的意思了,“那好,既然他不會主動離開,就算不讓他加入我們,至少不讓他留在英魂。這就涉及到魂魄重了。只要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劇本安排好,就不怕龍夏不離開英魂公會!”
雖然這一刻龔能武知道仁王盾是不是也像陌路一樣瞭解有關龍夏的過去,但至少可以確定,仁王盾將來加入公會,公會的決策絕對會很正確,很英明。
昨天晚上仁王盾就說只能用離間,而現在討論的結果果然是隻能用離間。
接下來,四個人在公會的會議室裡面商量如何迫使英魂龍夏離開公會。
而半小時之後,英魂公會在外打野的近千人隊伍遭到了仁王盾三千多的埋伏。除了英魂龍夏指揮的百人隊零傷亡之外,其他玩家幾乎都全軍覆沒。
同時,論壇上一份有關誰是皓月城第一指揮的帖子發出來,其中提到皓月城的最強指揮,就是英魂公會的英魂龍夏。
看到這個帖子,英魂龍夏小小的虛榮心自然滿足了一小下,但是他怎麼會想到,一個巨大的陷阱正在前面等待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