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溪抱回房間,去廚房幫何伯洗碗。
雖然下廚房這種事情似乎就應該是女人做的,可龔能武不這麼覺得,一樣都是人,憑什麼就非要女人做呢。
另外何伯也這麼大的年紀了,說是在工作室幫忙做一些事情,可在龔能武的心中,何伯就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當初自己的家人是哥哥跟何伯,現在哥哥出事了,就只剩下自己與何伯了。
“阿武,今天怎麼了啊?”何伯問道,“我看今天小溪好像很高興呢。”
龔能武對於賺錢這件事情的每一個細節都能掌握的很好,但對於女生和感情,自己就不擅長了。
“是麼?我看小溪每天不都很開心麼?沒覺得今天有什麼特別啊。不對……”正在擦著手中碗的龔能武忽然想到了什麼,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像今天比平時漂亮了。”
何伯腦門上三道黑線劃過,“阿武啊,你是男人。”
“我知道啊。”
“男人就應該幹一些男人的事情。”
“我知道啊。”
“那你知道男人該乾的事情是什麼麼?”
“額……一定要知道麼?”
“靠!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兒麼?”何伯吼道,吼完之後,將剛剛龔能武擦好的碗放到消毒櫃裡面,“男人,總是需要找一個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明白我說的意思麼?”
龔能武抬起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扭頭問道:“何伯,你是要找老伴兒了麼?”
何伯腦門上再現三道黑線。
跟這種情商的人,真是沒有辦法交流啊。
之後又隨便聊了幾句,龔能武還沒有聽懂何伯的意思。
其實何伯一直都覺得小溪這個人不錯,正好現在阿武也是單身一個人,男男女女談個戀愛很正常,趁著大好青春有些事情應該抓緊,但龔能武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被謝爾曼傳染了,有些時候比謝爾曼還二。
幫何伯洗完碗,將屋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龔能武去洗個澡,然後就準備睡覺了。
今天在遊戲裡面忙了一天,說不累是假的,雖然在遊戲裡面玩的時候充滿了刺激和興奮,可當退出遊戲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疲憊全部潮水般湧過來。
龔能武洗完澡之後,穿著睡褲回到臥室裡。
“咦?”剛剛推開門,龔能武就嚇了一跳,因為暈乎乎的小溪正坐在自己的**,小臉蛋紅紅的。
“小溪,怎麼了啊?”龔能武忽然間像是頓悟了一樣,感覺今天的小溪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說著,龔能武做到小溪身邊,身後摸了一下小溪的額頭,有點兒熱,但並不是很燙。
這個時候,小溪忽然將頭靠在龔能武的胸口,“哥哥,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啊?”
“以後不想管哥哥叫哥哥了。”
“那叫什麼啊?”難道這小丫頭喝多了?龔能武心中想道。
小溪閉著眼睛,暈暈乎乎地搖了搖頭,看樣子她也不知道。
“那就叫哥哥吧!”龔能武微笑著看著應該是喝多了的小溪。
小溪點了點頭,一把摟住龔能武,整個人都倒在龔能武的懷裡,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才緩緩開口道:“不對,不叫哥哥了。”
龔能武有些無奈地一笑,輕聲問道:“好好好,不叫哥哥,來,我送你回去。”
說著,龔能武準備將小溪抱回去。
這個時候,小溪摟得就更緊了,“不要回去,不要嘛。我要在哥哥這裡,不叫哥哥了,我要更親密的稱呼。喜歡哥哥,好喜歡啊。好想做你的女朋友,跟你在一起。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要……”
忽然,龔能武想到似乎在曾經的某個時候,自己跟小溪說過自己喜歡穿著襯衫的女孩子,感覺如果自己的女朋友在家裡穿著自己的襯衫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這小丫頭,真是的。”說著,龔能武就準備將小溪抱回去,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小溪的的確確是有好感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在面對自己和曲欣夢之間的感情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就更不要說是和小溪的了。
可小溪賴在龔能武的**就是不肯走,雙手緊緊抓著龔能武的左胳膊,沒辦法,今天晚上只能讓小溪睡在自己房間裡了。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小溪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龔能武的房間裡面緊緊地抓著對方的胳膊睡了一個晚上。
雖然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房間還有一張大床。
可並不是所有這些必要元素的出現,接下來都會從愛情片發展成為動作片。
龔能武能感覺到小溪將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時,傳來發間的淡香。
朦朦朧朧又是美好的一夜,只不過這靜謐的夜裡,因為喝酒喝太多而迷迷糊糊的某個小丫頭感覺到好熱,於是就將襯衫領口處的鈕釦解開。
而某個已經深深睡熟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就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某一團豐盈之處。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夜龔能武感覺睡的格外香甜,香,而且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處找到龔能武的手上,龔能武感覺暖暖的。
小溪也感覺心頭暖暖的,同時有些口渴,然後就醒了,揉了揉眼睛,忽然注意到自己竟然躺在哥哥的懷裡,而且哥哥的手正好放在自己的……
“啊——”
“啊?”
“啊!”
記憶盪漾起最絢爛的漣漪/
滌盪著那麼多的過去/
從中慢慢浮現這一個清晨的美麗/
在那天氣晴朗的時光裡/
是你/
出現在我的身邊/
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
是你/
在清晨給我最難忘的尷尬/
和最溫馨的驚喜/
也許是誤會/
也許並不是故意/
不過我寧願相信/
這是你期待與希望的一幕/
因為/
在我的心底/
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我愛你/
勝過海水迷戀沙灘的點滴/
勝過雨後的陽光痴迷彩虹的美麗/
我愛你/
真的真的很愛你/
阿璇還沒有睡醒,就聽到對面的房間裡面發出啊啊啊的大叫,掀開被單,坐了起來,詛咒道:“倒黴阿武,一大早就叫這麼大聲,詛咒你買泡麵沒料包,不對,是沒麵餅。真是的,害得姐的美容覺都沒有睡好,還學女人叫,都這麼大的……嗯?不對!剛剛好像是小溪的聲音……”
想到這裡,阿璇徑直衝出房間,正好看到小溪和龔能武兩個人從房間裡面出來,自己敏銳的眼神一下子就捕捉到小溪正在繫上胸前釦子的鏡頭。
伸出一個大拇哥,“小溪,說做就做,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