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看穿了來歷
“你——”
白紗帽的男子,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突然的就走回到他面前,還衝著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愕然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身後那兩個武士裝的男子,就沒這麼好說話了,頓時就上前一步,喝道,“大膽!”
而他們這一喝,飄渺兩人也同時逼到了他們的眼前,同樣也冷聲呵斥,“放肆!”
慕容聖這才緩慢地和小兔子一起走了回來。
兩人一左一右,沉穩如山的站到了我的身邊,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透射出來的凌厲眼神,已經夠讓對方的人清楚,他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是休想從我們這方討到什麼好去的。
“我只想問你,你是柳靚雪嗎?”
看到這情形,那白紗帽的男子,卻反而冷靜了下來,只是語聲平穩的吻了我一句。
我愕然了一下,然後就點頭,“沒錯,我就是柳靚雪,沒想到在這裡還有人認識我,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再確定一下,你可是那個號稱修羅娘子的柳靚雪?”
“沒錯!正是我本人!”
雖然不明白他問這話的原因,但是起碼有一點我還是感覺的出來的,就是這個白紗帽的人聽到我承認我就是柳靚雪的時候,明顯呼吸有些重了,心跳的頻率似乎也快了些。
但是身上卻又沒有殺氣,只是另一種很奇怪的無形的憤慨的感覺。
對於這樣的情緒感知,我就更加覺得一頭霧水了。
心下忍不住想著,難道眼前這個傢伙,又是一個像慕容聖一樣的在背地裡暗戀我十多年的傢伙?
可是不對啊,若真的是暗戀了我十幾年,沒理由對於我的身份還要再三確認的啊!
我一時間有些鬧不明白了!
慕容聖的表情卻微微的變了,似乎已經明白了對方的來歷。
頓時,本來只是無聲的警告和防備的神情,立即變得敵視了萬分。
猛地拉住我的手,就後退了兩步,臉色難看地道,“雪,和他們有什麼可說的,我們走!”
“啊?小仙,你,你怎麼了?他們可是和你有仇?”
我一看娃娃臉難看的臉色,表情也頓時變了,直覺的就認為這些人肯定是慕容聖的仇人,而且還讓娃娃臉吃過虧,否則的話,娃娃臉的神情為什麼這麼難看?
還拉起我的手就要我走,而不是去找回場子?
只是,既然他們欺負過我的娃娃臉,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哪裡有放過他們的可能?
立時,不退反進了兩步,“小仙,你放心,有我在,不用怕他們!”
慕容聖的臉色有些怪異,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傳音入密地道,“雪,他們是白家的人!”
“白家?哪個白家?”
我懵懂地問,“你是說白若琳家裡的?”
似乎對我的後知後覺很無語,慕容聖的表情更復雜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般的又傳音入密了一句,“騰龍山莊的白家!”
騰龍山莊?
靠!
我稍稍怔愣了一下後,立即反應了過來,然後幾乎想也沒想,就忍不住衝著白紗帽青年三人脫口喊出,“原來你們是騰龍山莊的人!”
白紗帽男子一行人聽到我這話,也微微一怔。
但是隨後,那人的聲音就在紗帽底下響了起來,“不錯,我們的確是來自白家!”
“難怪了!”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早說你們是騰龍山莊的人,別說讓我出錢住你們的客棧了,就是你請我,我還不住呢!”
“看來柳夫人你自己也覺得無顏見我們白家的人了!”
“你說什麼?”
我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樣明顯是挑釁的話,再也忍不住怒形於色了。
“難道不是嗎?江湖上誰人不知,柳夫人是白家的未亡人,作為一個孀居之人,柳夫人如今公然帶著身份不明的男子行走江湖的行徑,難道不該給我們白家一個解釋嗎?”
“笑話!我為什麼要給你們白家解釋?”
我冷笑的瞥了他一眼,“你又算是白家的什麼人,又有什麼資格來對我說這樣的話?”
“全江湖都知道,我柳靚雪從前不過是與你們白家有婚約之事罷了,幾曾真的進了你們白家的大門?”
“你們白家是來下了聘還是來迎過了親?若是我沒說錯的話,當年白羽死了之後,你們白家派人把定情信物都索要了回去,還美其名曰不想耽誤我另擇佳偶!”
“怎麼,我現在不過是給自己尋了佳婿,你們又要跳出來說三道四了?”
“你——”
那男子似乎沒想到我非但不覺得羞愧,反而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一時間完全驚訝住了。
“可就算是如此,柳夫人你作為一個女子,也該恪守婦道,為丈夫守節才是!”
“放屁!”
我怒瞪了他一眼,憤怒的警告道,“閉上你的嘴!不知道情況就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教訓我?還恪守婦道,誰是我丈夫?你們白家那個短命鬼,自己死的早,還要別人為他浪費一生?全天下也沒有這個道理,少在姑奶奶面前裝什麼正人君子,衛道士!你還差的遠呢!哪涼快,你就給我滾哪裡去!”
“你,你,你居然……你居然這麼粗魯低俗……”
“我粗魯低俗怎麼了?你們白家的都是高貴的品種?可拉倒吧!既然這樣,你們繼續你們的高貴去,管別人做什麼!莫名其妙!”
“柳靚雪,你,你——真是不可思議,曾幾何時,你,你居然變成這副樣子了?”
白紗帽的青年顯然被刺激的不清,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
聽的我更是冷笑不已,“且住且住!別一副你和我很熟的樣子,我都不知道閣下算是哪位呢!別送上門來套近乎,這一套我不吃!小仙,雅然,我們走!”
“嗯!”
從知道他們的身份竟然是騰龍山莊白家的人之後,蘇雅然的眼眸中就完全只剩下冰冷和犀利了。
若非面紗遮蓋著面容,不然的話,我敢肯定面紗下的表情肯定更加冷若冰霜。
他對我的身前事瞭解的並不多,但是有一點他還是知道的,那就是我一直是個寡婦的身份。
而騰龍山莊的白家就是我從前有過婚約的人家。
顯然小兔子是憐惜和心疼我這麼多年,為了白羽荒廢了無數青春和生命了。
因此見到白家人,他和慕容聖一樣,都神情十分的難看和痛恨。
要不是我在場,沒表示出一點點要動手的跡象,不然的話,估計慕容聖和蘇雅然聯手出擊,打壓這幾個白家人也是十有**的事情。
“柳靚雪,你,你無恥——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太水性楊花了,太給白家丟臉了嗎?”
這個混蛋!
我都已經很忍他了,居然還敢對我說這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TM才無恥不要臉呢!你有本事再對著我說一遍?你信不信我打的你一顆牙齒也不剩,讓你切身體會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無‘齒’!”
“我說過了,我不欠你們白家的,憑什麼要承受你們家的罵名?就算全江湖的人都說我怎樣,你們白家也沒資格!誰讓白羽死的早?你有能耐讓他從墳墓裡爬起來指責我水性楊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