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流言
林晚唐對於方恨天的固執和偏執,不是第一回領教,但是以往多少覺得他還是聽得進道理的,但是這一回卻是完全的例外。
他完全不講道理,只依從本心的想要那麼做,連最基本的影響都不顧了,這實在是太難看了!
“且不說柳靚雪本身是個寡婦這個事實,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一般的寡婦,騰龍山莊和朝廷的關係,也是千絲萬縷,糾纏不清,您一開始就不該摻和進來,現在這樣已經弄的很難看了,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乾脆了斷個乾淨?”
“從此,您依舊當您的鐵血侯,柳靚雪的事情與您無關,至於江湖會引發出如何的傳言來,她公然帶著其他的男人行走江湖的後續事情,自然有騰龍山莊,乃至其他的人去操心,這樣不好嗎?”
“侯爺您也何必執著的要踩進去,作為您的朋友和謀士,我不得不對您說,您如今所作的決定,殊為不智!”
“我不管,晚唐你不懂,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說,我堂堂鐵血侯,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娘裡娘氣的狐媚子?柳靚雪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想都不想的就為了那個男人離開我?我對她不好嗎?”
林晚唐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因為他陡然明白,說再多,方恨天也不會聽得進去。
他如今已經鑽進了牛角尖,就想把柳靚雪給重新抓回身邊,甚至於抓回來後,該怎麼安置她的以後,他都沒想好,只是一種執著迫使他要去這麼做而已!
是以,他緩緩地轉身,再不多言,靜靜地就踏出了這一地破爛的大廳。
決定去給老夫人修書一封,把這裡的情形描述一下,雖然他不想這麼做,可更不想讓方恨天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前程。
至於柳靚雪事情,林晚唐沉凝了一下眼眸,一個女人,一個本該守貞的寡婦,把名聲弄成這德行,騰龍山莊也是時候該知道,該管管了!
於是,在我沉浸入如痴如狂的劍術精進中的時候,江湖中關於我的無數的傳言也開始瘋傳了起來。
其中泰半都是關於我的風流和**的,很多曾經看見過我在大庭廣眾下牽握一個男人的手的人,更是逢人就繪聲繪色的講那過程。
便是沒看到的,也編纂出一些內容,講的如同真的一樣。
一夕間引得天下人對我的抨擊,如潮水般湧來。
若說十多年前的柳靚雪是因為冰清玉潔,年少守寡而受衛道士和天下人的尊重的話,十年後的我,已然成了沽名釣譽,敗壞民風,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代表了。
很多人甚至在質疑,我過去的十年裡,是不是就已經道德敗壞,不守婦道了,只是藏掩的深,沒人發現罷了。
而所有的這些,此時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痛快淋漓的練了五天五夜,直到我自己的精神和身體都到了劍意能承受的極限,才停歇了下來。
隨後,一經放鬆的身體,立即如一癱爛泥一樣的軟到在了地上,很快就直接睡了過去。
想著等我醒了,也許就再也無所畏懼了!
這一覺睡的非常地舒服,雖然全程都是不斷的凌亂的夢境,還有很多陌生或熟悉的畫面,有些是關於我自己的,有些則是屬於原來的柳靚雪的。
他們交替的在我的腦海裡出現,卻奇蹟般沒有半點讓我感覺困擾的,我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冷眼旁觀著那一幕幕,就像看兩個陌生人的一生印象。
有感觸,有奇特,但是更多是卻是心情輕鬆。
似乎那些畫面一經放過,便再不能成為約束我的困擾一樣。
所以我每多在夢中經歷一段時間,我的睡眠質量就會越好一樣。
因此,當我終於被一隻溫柔的手撫摸,輕推著搖醒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樂意,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句,“讓我再睡一會兒!”
耳畔傳來了輕笑聲,也傳來一聲喟然的長嘆聲。
我聽到慕容聖清越的聲音無奈的響起,“看吧,我說她沒事,只是需要睡一覺吧!”
緊接著蘇雅然柔和的聲音也跟著有些困擾的響了起來,“都睡了好幾天,再不起來吃點東西,對身體也不好啊!”
“無妨的,我給她餵了歸元養氣丸,再讓她睡上幾天也無事!”
“慕容,當真不要緊嗎?”
“你連我的話都不信嗎?不要緊的,倘若要緊,我哪裡還站得住,早比你還急了!”
“也是!”
我聽著他們兩人用低低的聲音在我耳畔交談著,如清風流泉一樣,溫潤進我的心裡,一時間,睏意頓消。
竟然再也睡不下去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什麼時辰了?”
“柳兒(雪),你醒了?”
兩人聞聽我的聲音,都不約而同的轉過臉來,異口同聲地喜道。
什麼是幸福?
如我這樣,睜開眼睛,有美在前,且還都用那樣飽含愛意的眸子看著我的情景,那就是幸福!
身體有點累,肌肉也有點痠痛,估計是練劍過度了,但是精神卻很滿足。
因此,迎著他們兩人的笑靨如花,我也幸福的笑了,“本來是還想睡一會兒的,結果耳邊一直有兩隻可愛的小老鼠在唧唧喳喳的,於是我就被吵醒了!”
蘇雅然還好,慕容聖卻立即瞪圓了可愛的大眼睛,很是可愛的鼓起了雙頰,“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也不想想,不聲不響的就一睡好幾天的人,怎麼能不讓人擔心?別人擔心你,反倒被你說成小老鼠了,你這人,也太沒良心了點吧!”
我看他頂真的樣子,越發覺得他可愛,不由更加有了逗他的心情,“可我不是聽你對雅然說,我好的很,再睡幾天也不要緊嗎?”
“我那是安慰他來著,又不等於我真的樂於見到你不吃東西,就這麼睡?”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還笑,既然醒了,趕緊起來稍稍活動下,我這就去讓飄兒渺兒準備吃的給你!”
慕容聖說著,便要起身往外走,卻被我叫住了,“等等,別急!”
我說著,便要從**起來,雅然連忙來扶我,我於是就著他的手,便坐了起來,同時也衝著慕容聖招了招手,拍了拍床沿,“都過來,坐這!”
兩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明顯都不知道我要幹嘛,卻都聽話的在床沿上各自坐了下來。
我先握住了蘇雅然的手,把了把他的脈搏,平和中稍稍顯得憂緩了點,不過總體而言,卻已經是比我救下他時好的太多了!
基本上以現在的脈絡來看的話,內傷已經離痊癒不遠了,看來在我忙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慕容聖並沒有敷衍和怠慢他,我心中越加感覺對慕容聖感激。
只是口中卻先問,“內傷差不多了,背上的外傷好的怎樣了?”
蘇雅然聞聽這話,立即就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扣子,語聲很自然而然地道,“已經長的快差不多好了,背上這兩天總感覺癢癢的,我脫了衣裳讓柳兒看看好嗎?”
我差點被他的話嗆到口水,我才剛醒過來,就不要再用美色考驗我了吧!
因此我連忙道,“別,不急,既然傷口發癢,說明是在結痂了,那什麼,千萬不要用手去撓,至於看傷口,等晚上,我再看吧好不好?現在就別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