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兒子1
女帝早有防備,從罵出那句‘替身和男寵’後,就知道以魏闕的脾氣,肯定會爆發的。
此刻果然見他震怒,立即同樣飛快地後退不說,口中更是大喝,“護駕!攔住他!殺!”
精衛營的那幾位統領和在場的那些刺客,雖然對女帝的祕密真正的懷疑了起來,但是多年積威之下,聽到女帝的命令,還是本能的下意識的就衝了上來。
擋住我們在場的人的進宮!
心頭最惱火的人除了魏闕之外,就是我了。
麻痺的,我說這個女帝怎麼男不男女不女的這麼難看,靠,敢情他根本就是個假女人。
是個真正的男人扮的。
那這麼算來,他還打小兔子的主意,豈不是非但是想要**,而且還是**?
靠!靠!靠!
接連心裡唾棄地罵了三聲,我衝向女帝的動作,更是半分都不稍慢於魏闕。
畢竟從他跨進這個大殿開始,我就在算計拿下他的機率有幾成了!
現在魏闕都翻臉了,我還猶豫什麼啊,肯定立即就上了。
“護駕——護駕——來人,快來保護陛下!”
大殿內的雙方的數量上比起來,還是女帝那邊的人數佔我們這方人數的兩倍都有餘。
只可惜在質量上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且不說魏闕這個如鬼魅般身手的高手完全放開了殺意,大開殺戒起來的煞氣和威力,就說白羽,因為有了傲天坐在床邊的震懾,也乾脆放開手腳大殺特殺了。
一時間,很快,面前就只剩下還在負隅頑抗,死死硬抗的三個精衛營統領,和妄圖退出寢殿的女帝了。
魏闕一力衝向女帝蘇青豔,完全把這三個精衛營統領扔給了我,我也怕魏闕這廝別是和女帝穿一條褲子的,這一時的氣憤是裝給我看的。
因此並不相信他能順利的擒下女帝蘇青豔。
反而我怕他故意再度放跑他。
畢竟正如他所說的,十多年前能放他一線,誰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再放他一條生路?
因此,我也不耐與精衛營這幾個女統領糾纏,也一個虛假的晃身,就從她們的頭頂掠過,落到了女帝的身後必經退路上。
阻攔住他想要逃逸出去的機會。
至於撤出去的那些重甲士兵和宮中的禁衛軍之類,我就更不忌憚了。
只要擒住了蘇青豔,還怕他們不乖乖聽話,投鼠忌器?
“柳靚雪,他是我的,先交給我處理!”
“魏闕,有這個必要嗎?我說過了,這凰女國的事情我不干涉,我只要他死!”
“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我再爭這個人頭的歸屬權,否則的話,我會認為你是站在我的對面方的,到時候可別怪我也會隨時翻臉的。”
“柳靚雪,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會這麼做嗎?我可是蘇雅然的——”
“且住!你是小兔子什麼人,這一點目前我還沒有證實,光憑著這張臉的話,哼,你可別怪我小人之心,要知道易容術到了最高明的程度也是足以以假亂真的。”
“柳靚雪,你在懷疑我的臉是假的?”
魏闕似乎被我氣的不清,怒極反笑了。
“至少洛一臣沒到之前,我不會相信你是真的,所以為了我們彼此不傷和氣能夠繼續和平合作下去,你最好還是先委屈一下,別做出會讓我誤會的事情來!”
“至於你要這個假女帝,無非也就是為了出一口氣而已,你放心,我殺了他之後,會把屍體交給你,讓你去剝光衣服,懸屍示眾的!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魏闕見我肯定不會放任女帝被他掌控進手的架勢,也知道再堅持下去,我這個女人真的會和他翻臉不認人的。
此時正好那三個女統領還不知死活的湊上來,想要援救女帝蘇青豔。
頓時就被魏闕所遷怒,三招兩式之下,就滅在了腳下。
女帝此時才頓覺大勢已去,面色驟變,隨後看著我就猖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聽到他的大笑,我的臉色非常怪異,想著這個傢伙,會不會刺激受大了,所以有點瘋了吧!
這個時候,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可笑的。
“蘇青豔,你笑什麼?”
魏闕似乎比我還要不能忍受他的這樣猖狂的笑,頓時就冷聲喝了一聲。
“魏闕,你是不是以為我必死無疑了?柳靚雪,包括你,也覺得我肯定是沒有辦法扳回局面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我和魏闕的眉頭都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難道他真的還有什麼底牌不成?
就算有,我就不信,人都落到我手裡了,還能翻出天去。
不管如何,先把人擒下再說。
這麼一想,我乾脆不管他是否在瘋癲的亂笑,快速地衝上去一把就狠狠地點住他的幾大重穴。
把他的整個人都制在了手中。
而女帝蘇青豔並沒有我以為中的誓死反抗,或者妄圖臨死一撲的那種決絕。
反而對我的出手,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抗爭的意思,而是冷眼旁觀,狂笑不已的任由我制住了他。
“你笑夠了沒有!要是笑夠了就給我閉嘴!”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勒得他的氣管頓時進不去氣,嗆了一下,就想要大咳。
魏闕想要上前靠近我們,我頓時也防備地看向他,“魏闕,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出去弄點你所說的能把小兔子救醒的藥材來,有這個男扮女裝的女帝在手,外面那些禁衛軍是不敢亂來的。你說呢?”
“柳靚雪,你用不著這麼防備著我,我不會從你手中去搶這個人的,我若真想要幫他,就不會利用明黃沁血翡翠把他引進來了!”
“是嗎?這樣最好!不過光你這麼說,就要取信於我,可沒那麼容易,你現在唯一能讓我相信你和他不會有勾結的辦法,就是儘快救醒小兔子!”
魏闕又看了看我,眼見我提著女帝蘇青豔的身子就往白羽那頭走去了,他也識趣的乾脆不靠近我身邊了。
免得我又一臉劍拔弩張的對著他。
而是衝著我無奈地說了一句,“那你把他手中我的玉佩還我!”
我聽了這話,立即扔掉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就把女帝手中握得死緊的那塊明黃翡翠,給搶了過來,衝著魏闕就扔了過去。
而女帝一見我奪走了那塊玉佩,頓時眼眸中的陰鬱都能淹死人了。
立即就冷森森地道,“柳靚雪,我命令你立即把那塊玉佩給朕拿回來,否則的話——”
我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閉嘴!麻痺的,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不過就是一個男扮女裝的西貝貨,我只要把你扔出去,估計不等我殺,就能被外面成千上萬的禁衛軍給戳成刺蝟,你還敢跟我橫!”
“再說了你憑什麼命令我?我沒立即一劍殺了你,已經是你的狗命運氣好了,等小兔子醒了,我要他親眼看著我怎麼一刀刀的活剮了你這個無恥的東西,替我的小兔子報仇!”
“哈哈!哈哈!活剮了我?柳靚雪,你倒是想啊,怕是蘇雅然也不會同意吧!哼哼,怎麼你沒看見蘇雅然的肚子平坦的很嗎?”
“你什麼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喜的同時,又猛地一沉。
難道說我和小兔子的孩子,並沒有死,而是被這個假女人給藏起來了?
剋制住心頭壓都壓不住的狂喜,我連忙用力地拎起他胸前的衣服,急切地道,“混蛋!你給我說說清楚,是不是我們的孩子還沒死?是不是?”
白羽和歸傲天,以及魏闕這時的神情也都跟著為之激動了起來。
“哈哈,怎麼,現在開始急了?你還想殺我嗎?或者說,你還敢殺我嗎?”
“要是殺了我,我敢保證,你們有生之年,都休想再有機會見到那個孩子!”
“嘖嘖,說起來也可憐啊,蘇雅然這個賤人,為了防備著我,孩子才七個月就急著強行催生了下來,連他自己也沒看上兩眼,就被抱走了,以為能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