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見到了
“柳靚雪,你再磨蹭,我可就走了!”
我心裡不甘心的大罵了一句。
但是動作上卻飛快,也不挑揀了,反正都是素色的衣服,我就隨手撈了一件,當著他們的面,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上了從衣櫃裡拿出來的衣服。
反而是魏闕,似乎被我這樣‘豪放’的動作給嚇了一下,幾乎立即就背過了身子,不多看我一眼。
白羽見狀,也不耽誤,也隨後挑了一件男裝。
沒錯!這宮殿原來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誰,這衣櫃裡男裝女裝竟然都有。
我們也就不存在有人要易裝的問題了。
也不得不說,這宮裡的衣服就是不一樣,這兩套衣服一穿,還真有幾分本來就是這個宮中人的感覺了。
“我怎麼辦?這裡也有適合我的衣服嗎?”
歸傲天揚聲問。
我和白羽也頓時把眼神都投向了魏闕。
他的眼神有一剎那的緬懷和悲傷的樣子,但是很快就又恢復從容了起來,“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然後他就轉出了這間偏殿,約莫不到盞茶功夫,他才回來,而此時手中多了一套精緻的孩童的衣服。
只不過不是男裝,是女裝。
看起來似乎有不少的年頭了,可是儲存的卻非常的新,一點都沒有蒙上舊色。
雖然是女裝,和傲天的性別有點衝突,但是凰女國是女尊國家,男裝都偏秀氣和陰柔,反而是女裝,盡顯英姿颯爽的感覺。
是以,鬼子換上新裝後,完全看不出半點女氣,反而更加粉妝玉琢,邪魅好看的很。
而看到鬼子換上這身衣服後,魏闕的眼神就更加的有點不對勁了,之前還明明對鬼子的一雙血淵雙眸很是害怕的。
此刻卻定定地看著他,看得似乎忘記了這裡還有其他人。
“咳咳,我說魏闕,可以走了嗎?衣服也換過了!”
我不想催促他,因為他眼眸裡那種傷感和懷念讓我有點不忍心打斷他的某種緬懷。
可是不打斷他,我的小兔子就要面臨危險的迫近。
“啊,走吧!”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回過神後,立即眼眸冰冷的就轉身往外走去了。
我看了看白羽,又看向了歸傲天。
這回歸傲天也有些不知魏闕到底是為了什麼。
畢竟他雖然是千年鬼子,卻也不是萬能的天下通,能把天下所有人的前生後世都看到。
對於魏闕的一些事情的有所瞭解,多半都是因為他是出現在我命運中的,原本的一個部分的關係。
可也僅只如此了,再多也沒有了。
重新沿著來路,又是一番遊刃有餘的回到之前的梧桐樹下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
而此時,離酉正時分,正好不多不少,就剩一個時辰。
而那位古雯萱古大人在看清我們三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尤其是鬼子歸傲天身上的那身衣服後,頓時就震驚的後退了三步都有餘。
那種欲言又止,那種驚駭無奈,還有惋惜和感慨的表情,錯綜紛雜的都讓我有種歎為觀止的感覺。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浮現出這麼多種的情緒。
那個宮殿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魏闕他到底又是什麼人?
還有這個古大人,在魏闕和這座皇宮中間,又充當了一個什麼角色?
不知道是不是鬼子這身小衣服給她的驚駭太大,古大人甚至沒注意到被頭髮遮擋住的歸傲天的眼眸,那隱隱約約的鮮紅顏色。
而是頹然地揮了揮手,“都跟我走吧,一句話也別說!進入宮內後,立即分開!”
我們兩大一小三個人頓時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小兔子,你別怕,我來了!
大醫正躬身帶著慕容聖誇進寢宮的大門的時候,女帝正在批閱那成堆的奏摺。
大醫正衝著慕容聖揮了揮手,示意他站在大門內側的角落後,就自己連忙上前跪倒覲見,“臣叩見陛下金安,願吾皇——”
“行了,起來吧,藥準備好了?”
“是,是的,陛下!”
“確定有用嗎?要是中途出了什麼岔子的話——”
“陛下放心,臣完全按照古方的比例,加重了兩倍藥量,絕對會,會叫陛下滿意!”
“嗯,多久能起效?”
“這——若是全數喂下的話,約莫半個時辰,鳳子殿下必然能甦醒過來,若是等上一個時辰的話,那就能讓藥性全部激發了!”
“那就喂下吧!”
女帝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又低頭看向他面前的奏摺。
大醫正雖然很想說這會兒時辰離酉正還有一個多時辰呢,但是陛下既然這麼吩咐了,她也不敢違逆。
只得趕緊大汗淋漓的起身,“遵命!”
然後趕緊朝著那厚厚的一層層的帷幕前小跑著走去。
待發現身後沒人跟上來,看見慕容聖還捧著藥蒸籠傻站在大門內側的角落時。
趕忙衝著慕容聖一頓小心的招手。
心想著這個小木,果然是個不機靈的笨蛋,也就死了活該了!
事實上,慕容聖是故意站在那裡的,他刻意用藥蒸籠擋住自己的臉,眼睛卻半分也沒有錯漏的把御案後的凰女國女帝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知道這個女帝是懂得武功的,且內力造詣還不淺。
因此從老遠開始,他就故意放沉了他自己的步伐,讓他的腳步和普通不會武功的宮中的侍官一樣。
以免引起這個女帝懷疑。
但是越看慕容聖心頭的疑惑也就越大。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是個女人為尊,男人為卑的國家,但是這個凰女國的女帝也未免太沒有女人味了吧。
五官如此中性化還可以不說,畢竟這個國家有很多長的很男人的女人。
可再男人,有些屬於女人特有的氣息和特點還是不會變的,但是這個女帝卻很奇怪,他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對。
雖然他的衣服,他的妝容打扮,都符合凰女國所有女人的特點,可那種不像女人的氣息和感覺就是不對。
尤其在他開口和大醫正說話的時候,那股子中性化中又透著幾分女人的柔性的嗓音,更加讓慕容聖的耳膜有種違和感。
就好像這是個明明不是女人的男人,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他是女人,而刻意裝出這些痕跡來,好讓人不懷疑一樣。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這個人是女帝!
這是個女人稱帝的國家,怎麼可能會出現男人當了皇帝,這不是莫大的諷刺和笑話嗎?
慕容聖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有可能是多想了。
尤其是聽到女帝下令要大醫正,給蘇雅然喂那碗又是毒又是催情成分的藥時,這種對他性別的懷疑,就更是暫時的摒除了。
天性還是稍微純潔了點的慕容小仙童鞋,沒有把這世界上,還是有男人想要強要男人的事情,作為懷疑可能的。
因此一聽到女帝要大醫正喂藥,就頓時矯正了他原本懷疑對了的方向。
對這個長得五大三粗,半點不女人的女帝,竟然想要強佔美貌俊雅的蘇雅然,打從心底憤怒惡心和倒胃口到了極點。
但是同時,對蘇雅然如今的處境,也就更加的擔憂了起來。
那麼足智多謀的一個人,不管他現在是真的陷入了昏迷狀態,還是為了自保不得不假裝讓他自己陷入昏迷的狀態。
都無不代表著,蘇雅然他對他如今的處境很不樂觀。
甚至基本已經到了他無法可想的地步了。
否則絕對不會讓他自己落到這樣的地步裡。
畢竟蘇雅然的意志頑強的程度,別人不清楚,慕容聖心裡絕對是肯定和明白的。
他的內心是外表的羸弱的十倍強大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