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各方齊動6
“哥兒說的太對了!有了這碗藥,其他這些個聊勝於無的補藥,娘娘今天也就可以不喝了,你稍等下,我先進去把裡面那碗藥端出來!”
說著,那小宮人立即跑向偏殿最裡面的一個小間,看來這宮裡的人都一樣,專門的藥都是在小間裡面熬好的。
慕容聖一邊豎起耳朵,確定那小宮人在裡面輕巧的叮叮噹噹的忙活,一邊自己趕緊彎腰查看了一下他身邊的這些爐子上在熬的藥。
雖然他對藥材並不太精通,但是一些尋常的藥物還是分得清,接連看了兩三個爐子上煎的藥,發現都是什麼潤喉啊,補血,補元氣之類的東西,他的心裡就有了計較。
直起身子,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的等待著。
很快,那小宮人就端了碗藥出來,果然和他蒸籠裡取出來的藥碗是一模一樣的。
小心的放進蒸籠裡,道,“這個就是了!”
“嗯,你把這碗藥端裡面去,別讓人給混了。然後你就帶我出去,我怕大醫正快要出來,看不到我會起疑!”
“好!”那小宮人見慕容聖說的有理,頓時就趕緊端起換下來的那碗藥,更加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小間。
而慕容聖見他全副心神都在藥碗上,立即無聲無息地開啟一個藥罐子,把碗裡那碗藥沿著罐沿就倒了進去!
然後放下碗,又從另一個藥罐子裡倒出藥汁來,把那藥碗趕緊裝滿,放回了蒸籠內,再蓋上之前那個藥罐子的蓋子,整套動作既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還做的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正好趕在小宮人放下碗,從裡面轉身出來的瞬間,全部完畢了。
因此完全沒人發現,這碗藥已經第二次被換了。
至於被倒了藥的那個藥罐子裡的藥,沒人吃最好,若是有人吃到的話,就算他倒黴。
“一切都妥了!我們回門口去!”
“嗯!”
回到寢殿門口不過盞茶功夫,大醫正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慕容聖還如他進去的時候那般,一絲不苟的端立在柱子邊,立時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
“是,大人!”
慕容聖立即目不斜視的就跟著大醫正走出了冷香宮。
至於那位聽說是啞巴的冷妃,他更是沒見到,也虧得是沒見到,這要是見到了,他這冒牌的身份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拆穿了。
這前後一耽擱,又是小半個時辰。
此時,已經到了未末申初了,離女帝要大醫正酉正喂藥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半時辰了。
慕容聖其實心裡也有點急,他急的是不知道蘇雅然的身體是真的病到連清醒都成問題的地步了,還是這只是雅然想要逃避,被那女帝強要的一個計策。
而這,都要等他親眼看到蘇雅然的人才能知道。
這會兒人還沒見到,也就只能心裡想著希望情況是後者,而不是前者。
萬一是前者的話,這人可真是沒法在無聲無息中弄出去,定然是要和凰女國的女帝扯破臉的。
也不知道雪兒她們到底有沒有和他一樣混進了皇宮,還是她們的人還沒有來到皇城。
慕容聖覺得有點頭疼。
我更頭疼。
移動!移動!還在移動!
丫的,到底是不是小兔子啊?
這個方向再過去都快要靠近凰女國女皇帝的御書房了。
而且越靠近主要宮殿群,這個禁衛軍的巡邏密度,也就越加的嚴密,我們三個已經好幾次險象環生了。
不過總算壞訊息中還是有一個稍微的好訊息的,那就是,小傲天總算說,這最強的一道屬於我的氣息,正在和第二道稍弱的也是屬於我的氣息在接近。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我也許能一下子看到目標中的兩個!
這兩道希望最大,我琢磨著怎麼著也該有一個是我的小兔子吧!
“雪兒,不能再往前了,前面就是一道宮門,憑我們如今的樣子肯定無法混進去的。”
“難不成要潛在這裡等天黑?現在才申初,離天黑起碼還有兩個時辰,萬一再移動了呢?我們難不成真的跟著滿皇宮亂轉?”
白羽有些皺眉,“其實天黑了我們也未必有機會,看這巡邏的密度,一到晚上肯定整個永巷的上面,都是火把和弓箭手,我們就算想要用輕功翻牆,估計也不太可能做到!”
我的眉頭也因此蹙得死緊了起來,“那怎麼辦?總不能止步於此,明知道小兔子有可能就在裡面,我們卻不能進去!”
“止步肯定不行,我們要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等!看有沒有奉召進宮的大臣,然後找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死角,控制住她,脅迫她帶我們進去。”
“萬一沒人來呢!”
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因為很多時候事情都是想的簡單,做起來卻沒那麼容易,就說我們有三個人,服裝各異,就算有人領著,守宮門的人也不會不起疑。
更何況小傲天的模樣那麼的特別,還是個孩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矇混過關的型別,如何談得上能混進去?
“若是實在沒人來,少不得就只能聲東擊西的硬闖了!”
“這樣不行,太冒險了,雖說在凰女國我們遇到的人中,武功普遍沒有頂尖高手,但是這裡畢竟是皇宮,誰知道會不會有臥虎藏龍之輩?”
“你的一隻手不方便,且我們對這皇宮的地形都不是太熟悉,你去吸引禁衛軍的注意力,很容易被甕中捉鱉的,這樣我這頭能不能趁亂混進女帝的寢宮不說,那邊你要面臨危險,我如何放心得了?”
“嗯,白大哥這個提議不好,我也不同意!”
歸傲天的小腦袋也搖了搖。
“那該怎麼才能進去?雪兒你有沒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小兔子就在那裡!”
白羽的手指指向之處,正是那金碧輝煌的帝皇的宮宇。
我如何能沒感覺,事實上,就算原本沒感覺,到了這裡,面臨這樣的情況,我的緊張和期盼的心跳也使得我無法徹底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丫的,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凰女國女帝的寢宮。
而我的小兔子是個什麼樣的烈性子,我如何能不清楚?
連服侍的人都不要女人,都只要童子,平日裡就寢更衣之類的根本不會讓我之外的外人見著他的身體。
可現如今卻被囚禁在了女帝的寢宮。
他當年要是願意順從女帝做她的妃子或者男後的話,也不至於有他千里迢迢的不惜逃到大魏國,認識我了!
可現在卻弄得他非被關在一個他極度討厭的女人的身邊,而且有可能還是個醜陋不已的老女人。
我光想到我的小兔子面對這種情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景,我就肝火直往上升。
心裡狠狠地發誓著,那個女帝最好識趣的還沒去招惹我的小兔子,否則的話,我定然要把她十個爪子都剁得乾乾淨淨。
可如此發狠歸發狠,我心中的恐懼同樣沒減少半分。
我就擔心,事情已經朝著最壞的一面發展了。
萬一小兔子已經受了辱的話——
我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我完全可以不計較這些,但是小兔子怕是不能接受他自己的不潔吧!
到時候,我還留得住我心愛的小兔子嗎?
就在這個時候,從我們對面的一個湖上拱橋上,正走過來兩個人。
前者是一身凰女國官服的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眉宇間含英帶煞,很是威嚴冷峻。
雖然我對凰女國的官員袍子並不熟悉,卻也能從‘頂戴花翎’上,看出她應當位置不低。
而在她的身後,同樣跟著一個面上戴著黑紗,看不清容貌,卻身形很是高挑的女子。
她沒有穿官服,只是一襲黑色的長裙,簡潔卻給人的感覺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