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醒了
與我面對面雙掌相貼的行功是不可能了,我只能一邊扶著他,一邊坐在到他身後,運功給他療傷。
算起來,我的這幾個男人,為了我,受這樣七損八傷的傷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
而我對於內力療養這樣的傷勢,也是有了不少的經驗了。
這一次運起功來,更是熟悉熟練的很。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內力剛剛透進白羽體內,就產生了我想都沒想到的效果。
竟然很快的就包裹住了一處斷裂的筋脈,然後就都團聚到了那一處,不多時,重新分散開來,繼續往前的時候,那斷裂的地方居然已經完好無損了。
這樣意外的收穫,把我驚得差點下巴都掉下來。
不是吧!
我靠!什麼時候,我的內力竟然這麼神奇了。
簡直堪稱化腐朽為神奇啊!
我忍不住開始思忖,難道這也是那血祭池重塑了身體後帶來的‘後遺症’好處?
要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不用一個時辰,白羽體內的內傷就都能復原如初?
我光這麼一想都覺得精神大振,哪裡還顧得上去多想我的內力為什麼變異了,我就只想著要趕緊把我的白羽給就醒!
我立即加大輸出,毫無保留的把我體內的內力全像不要錢一樣的,往白羽的體內灌去。
這般一加大量,白羽體內斷裂的筋脈真的像浸泡了瓊漿仙釀一樣,幾乎以我可以數得著數的速度在飛快的痊癒。
竟然不到半個時辰就全部修復了不說,原來空蕩蕩的丹田也重新聚集了不少的內力。
內傷痊癒了,丹田慢慢充盈了,原本蒼白泛銀灰色的臉龐,也重新緩緩地有了生氣。
雖然虧損的血氣,一時半會得不到完全的補充。
不過這屬於身體調養的範疇,只要三餐和營養都跟上了的話,很快的就會好起來的。
有鑑於此,我真的高興極了。
直到此時,我才小心地緩慢地取出他口中的那片血玉,果然是極品血美人雕琢出來的物件。
雖然這雕琢的血玉樹葉葉片,並不大,但是自古就聽說,血玉最是養人,關鍵時候能給命懸一線的重病傷者吊住一口生氣。
今天看來,還的確不負盛名!
小心的把那片血玉樹葉放到一邊,我立即毫不猶豫地就深深吻住了他。
然後另一隻手還小心的探進他的衣襟內,撫摸他的身體,尤其是白羽平日裡身體上最容易**的地方。
這樣做的同時,我還要控制好自己的身體,不能不小心的壓碰到重新被包裹起來的白羽斷了的手臂。
說起來,這不比我輸入內力給他療傷來的輕鬆,甚至更加的困難。
因為內傷我可以給他治癒,但是心病心死,卻不容易被喚醒。
他跟著我這一路吃了太多的苦,又總在提心吊膽中過日子,這番我陷入鎖魂大陣,我自己都認為必死無疑。
他內外皆傷後,也沒能進入其中去尋我,定然是心如死灰,再不想活!
我若光想要靠呼喚他的名字,就把他叫醒的話,我自己都覺得希望不大。
既然聲音喚不醒,就用身體和感覺去喚醒他;用自己的意識和愛他的心靈去開啟他封閉的心門。
我就不信,那樣還喚不醒他!
歸傲天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就重新又轉回頭去,一動不動的坐在簾子前了,那挺直的小小背脊,卻比之前更顯出幾分神情肅穆的樣子。
他顯然是知道我準備用什麼樣的方式喚醒白羽了。
對於我的靈魂的強大程度,他在鎖魂大陣裡面的時候,就已經切實的體會了一次。
所以看到我這樣的行為,沒有阻止,可見他也是贊同我這樣做的。
我摒棄腦海中的雜念,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只是一心一意的溫柔的吮吸著他的脣。
緩慢柔情地探尋著他的口,如同我們每次纏綿繾綣前都會做的那樣。
一點一點,從上到下,不厭其煩的吻著。
曾記得每次我這麼做的時候,他總是很激動。
反應也會特別強烈。
可現在,削瘦的身體,沉穩的心跳,在我的手指舞動下,卻沒有半分我熟悉的顫動和紊亂的心跳。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慌亂和傷悲,白羽,羽,難道你真的不醒了嗎?
你感覺到了嗎?
是我!
是你的阿雪,我在吻你,我在撫摸你,我需要你,你聽到了嗎?
白羽!
他沒有迴應!我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
好不容易找回他,不管怎麼樣,我也要他醒過來,好好的在我身邊。
輕柔地放他的身子重新躺平。
我緩緩地解開他身上的衣服,任他瘦削的都可以看清肋骨的胸膛暴露在我面前。
我一點點地如同他喜愛對我做的那樣,。
薄被的下方,我的手不死心的攤入薄薄的下衣裡面。
我也用我溫熱的掌心。
心神更是一絲也沒有放鬆去觀察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動的速度,以判斷他的身體是否有興奮的跡象。
腦海裡更是不斷地焦急地在喚他的名字。
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要情動了,他卻還是沒有知覺,如同根本不感知一切外物一樣。
我的心瞬間像是被冰山砸中一樣,又冷又痛,還在不斷的往下沉。
忍不住趴在他的胸膛上,就低泣出了聲。
真的,我不想哭的!
我以為我能成功的,我以為他能感覺到我的氣息的,就如同我離不他一樣。
可是他不醒來!他不願意醒過來!
而我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麼沉睡著,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真的讓我很無助!
“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失望了,我總是令你擔心,令你沒有安全感,我也總是保護不好你們,你現在肯定不相信我這個大騙子了是不是?所以你怎麼也不肯睜開眼睛看看我!”
歸傲天見我低聲哭泣,想是要放棄努力的樣子,也不由擔心的站了起來,轉頭衝我就安慰:
“雪兒,你莫哭!人還好好的就是大幸,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他會醒的,除非他真的想失去你!”
“我知道,我沒有想放棄,我只是心疼,心疼你們一個個的為了我吃苦頭,痛恨自己的沒用,口口聲聲地說要保護你們,卻總是食言!我真是沒用!”
說話間,外面的簾子又猛地一下被掀開,那女子的頭剛一探入,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白羽,和伏在他胸膛上的我。
頓時怒不可遏,“該死的**賊,你在幹什麼?”
我一愣,立即回頭看去,“我不是**賊,我只是想喚醒他!”
“還狡辯,他傷得這麼重,全靠我用血玉吊——混蛋!誰讓你取出他口中的血玉的,這樣他會死的!”
她憤怒中又看到了白羽的口中並無那片血玉樹葉了,頓時更加暴怒了起來,伸手就要抓向我的脖頸。
我眉頭微蹙,剛要解釋和還手,就感覺到掌心下的胸膛微微的一振,頓時連忙歡喜的轉身看向躺著的人兒,“羽,是你聽到了我叫你了嗎?白羽,是不是要醒了?”
“啊!”
聽到我喊出這話,那女人快要抓到我脖根的手,也立即頓在了半空中,然後僵硬的收起,人也迅速的擠開小歸傲天,就趴到了白羽身體的另一邊。
靜靜地開始觀察起白羽來,似乎在看他是不是真的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