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差點過去了
立時,輕柔溫煦的內力趕緊緩慢輸進他的體內,口中卻已經剋制不住大喊,“來人!快宣醫官!”
很快,慌亂急促的腳步聲,飛快細密的紛紛湧了進來。
層層的帷幕又一層層地被快速的撩起,好讓那些受命而來的醫官們趕緊來到御床前。
一看到女帝正在給蘇雅然輸送內力,而**的傳國鳳子殿下,卻雙眸緊閉,脣色泛紫,醫官們心中就都叫苦不迭了起來:
母神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位陛下怎麼還這麼不分輕重緩急?眼前這位鳳子殿下,就算別人不折騰他,都活的艱難不已。
這當口了,陛下卻還想寄望鳳子的身體承歡?這不是純粹扯淡,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只是這些話,他們都不敢隨意的說出口去罷了。
非但如此,見到御**的鳳子殿下,上衣明顯不整的樣子。
一干人都很有眼色的在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佯裝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沒辦法,在這宮中就只能這樣才能保命!
這鳳子大人的身體可不是隨便輕易可看的,誰知道這痴迷於鳳子一人的女帝陛下,會不會大發醋勁,把她們都給斬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給朕治啊!要是蘇雅然不行了,朕要你們的命!”
“是!”
醫官們認命地趕緊上前。
近處細看,立即判斷出了,這是一時的窒息憋氣所致,都各自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想著只要不是又血崩或者傷口感染突發高燒,就謝天謝地謝母神了!
頓時,就有人遞上一個精緻的帶有壺嘴的小玉壺。
那壺中裝的不是別的,正是五百年以上年份的雪參熬出來的老参湯,只要一兩滴就足夠吊住垂危病人的一口元氣。
果然,這壺嘴倒入兩滴雪参湯沒多久,那泛紫嚇人的脣色,就換換地退了點顏色。
這次,經驗豐富的醫官,又拿出另一個精緻的有些像鼻菸壺的瓶子,拔出塞子,放到了蘇雅然的鼻子下端。
這一嗅,那氣若游絲,近乎斷絕的呼吸,立時重新續接了上來。
眼皮也緩緩地彈動了兩下。
“好了好了,緩過來了緩過來了!”
醫官們連忙叫道。
女帝的臉色這才也跟著好看了些,也緩緩地停止了輸送內力的動作,從床邊站了起來。
看著醫官們有條不紊的進行後續的診治和檢視,確定暫時沒問題後,才緩緩地走向了外間。
等到所有的醫官也都隨後出來後,女帝只有一句話,“儘快準備好那古方,明天一早就給朕用!”
這一夜,蘇雅然又是半昏半醒,意識混沌,而女帝也整夜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耐心的等待。
這個男人讓他心癢癢的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重新抓回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哪有這麼容易放棄的道理?
就算是他真的要死,那也只能是死在他的**,而不是頂著別的女人的夫郎的身份死去。
同樣是這一夜,女帝隸屬的精衛營,又陸續派出了整整三個小隊的精幹密探。
她們的共同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打探所有有關於蘇雅然在大魏國的情況。
當然重點更包括讓蘇雅然為之傾心,甚至不惜逆天生子的那個女人——柳靚雪。
女帝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收攏住了蘇雅然這麼一顆滿是野性不馴,又極度充滿不安全感的心!
若是可以的話——
哼!自然是這個女人從此之後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也好斷了蘇雅然的念頭,絕了他的心思,再用那隻瘦弱的隨時可能會夭折的小老鼠,讓他聽話。
他就不信,不能叫蘇雅然這麼一隻高傲的鳳凰,在他面前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總之,他要他,凰女國的未來也需要他!
蘇雅然他只能是他的!
經過連續半個月的長途跋涉,日夜兼程。
在這個早晨,我和白羽終於踏出了身後的關隘。
此去不用三天,就能到達凰女國最近的一個通往內陸的必經之路的熱鬧小城了。
因為方向的原因,我和白羽雖然同樣是踏上了凰女國的國土,但是入境的方向卻與小兔子他們入境的方向,完全是一條邊境線的兩頭。
也就是說,從小兔子他們入境的地方,去到凰女國的京城需要半個月的話,從我和白羽入境的方向過去,卻整整需要多花至少十天。
中間隔著好幾座山呢,可沒有所謂的直線路徑,要麼繞,要麼爬!
我不怕爬,可是白羽的手剛剛癒合的有些起色,這爬山涉水的顯然是不行的。
因此縱然在出關的當口,發現了從這裡出關的幾大礙處,卻也只有從這裡先出關再說了。
不然的話,還是要從大魏國境內的邊境線上沿著走,速度不能快起來不說,大魏的邊境線這一段,很多戈壁沙灘,實在沒什麼食品補給。
就連馬車也已經不能在這樣的路上行駛了。
白羽的手中攤開一張牛皮做成的地圖,是行腳的商人們長年累月跑商的時候,用手繪下的。
若非中途我們適逢其會的救了他們商隊一命,如這樣珍貴的地圖,是不可能送給我們的。
這個年代的地圖,可不是我來的現代,只要花幾十塊錢,就能買到全國的地圖。
在古代,精確過的地圖,幾乎可以算是戰略物資。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張地圖的標示,第一次走邊境線的我和白羽,才會偏離了原來的方向,走到了這個關口,從這裡進入了凰女國國境。
“雪兒,照這個圖所畫,前面不到半天路程就該進入葫蘆谷了,那裡應該算是比較危險的一處關隘,應該是會有不少山賊打劫來往的行腳商人和旅客的最佳所在!”
我低頭看了過去,眉頭微皺,很是心煩,卻不是為了白羽說的這個擔心,而是另有緣故。
“不用擔心,幾個落草為寇的小毛賊,到時候不來犯我們便算了,要是膽敢動手,耽誤我們的行程,我就直接替天行道的滅了算了!”
白羽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似乎很想忍住,可還是沒忍住地皺著眉頭道,“雪兒,你心神平緩些,別這麼煩躁,若是你和歸傲天在冥冥中命運真是的繫結在一起的話,你這麼煩躁,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每天越來越心驚肉跳的感覺!你看——”
我伸出手掌,攤開給白羽看去。
那本來還算白嫩的掌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今天凌晨的時候,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道完全橫亙過整個掌心的血色裂紋。
裂開的地方,都能看到掌心內血紅的肉,卻奇異般的沒有一滴血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