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後背上還有一道劍傷
“長相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人好就行了!再說了,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我不能因為他長的不好看,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可以傷害了他不用負責,這是不對的!”
他定定的看著我好一會兒,突然眯起眼睛笑了,“柳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我卻被他在一笑,差點嗆到口水!
需知這人本來就長得妖孽,這麼一笑,簡直更是如三月春花般,燦爛無比,當真是禍水級別的,難怪人家那女皇帝不遠萬里也要派人把他給逮回去了!
不自在的趕緊別過頭去,剛招惹了一個方恨天還沒徹底擺平呢,可不能再被這個花樣美男給晃花了眼。
要知道,我現在和蘇雅然還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方恨天那傢伙還天天對我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要是我真和蘇雅然有點什麼,那還了得?
“咳咳,你也別說我是好人,我也不算什麼好人,你沒見我對方恨天多凶啊?”
我本來還想加上一句‘你可千萬不要愛上我’,但是後來一想這樣說顯得我也太自戀了一點,也就沒說出來!
再說了,人家蘇雅然剛從一個恐怖的全是女人當家的國度裡逃出來,應該對女人懷有深切的恐懼才對,估計愛上我的機率不高,我也不要去自討沒趣了。
沒想到我這話剛說完,他就已經溫柔的來了一句,“你雖然對他凶,卻當他是自己人,我倒希望你也能對我這麼凶一點才好!”
“啊?你,你這是什麼邏輯?”這下換我瞠目結舌了,想著這人難道還有受虐狂潛質不成?
“我說對了不是嗎?”
“對什麼對?我倒是想對你凶來著,不過問題是我嗓門還沒大呢,你就已經一副受驚嚇的樣子了,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不會欺負我的!”他十分篤定的來了一句,我更加鬱悶了。
“你又知道了?怎麼我的臉上真的寫著好人兩個字嗎?”
“你臉上沒寫字,不過你心裡寫著。我傷的重,又是個麻煩加累贅,方公子說的對,你根本不該帶著我,可是你還是義無反顧的救了我!所以你是個真正的好人,等我傷好了,我會報答你的!”
我聽了這話,頭更加疼了,連忙揮了揮手,“我不用你報答,若是你真想好好的報答我,以後你和方恨天不要再那樣相敬如‘冰’,我就謝天謝地了!”
“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的話,我會做到的!”
他看著我的眼神裡饒有深意,只可惜我沒看出來,反而在聽到他有讓步的餘地,願意和方恨天和平共處了,一個高興,立即阿沙力的點頭,“沒錯,沒錯,這就是我的要求!”
“那好的,雅然遵命!”
此時,正好小二請的大夫來了,我們的談話也只好暫時告一段落。
他重新戴上了厚厚的面紗,遮擋掉了絕世的容顏,然後我開門讓大夫進來。
大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了,仔細給蘇雅然把脈過後,就肯定的說他是內腑受了很大的震盪,傷的不輕,需要仔細服藥調養很長一段日子,才能見好!
我一聽覺得說的靠譜,當然就立即請他趕緊開了方子,正準備給付了診金,再請小二跟著去跑一趟把藥抓回來的時候。
就聽蘇雅然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後背上還有一道劍傷!”
“什麼?那你怎麼不早說?KAO!這都幾天了?我說你怎麼臉色越來越白,天天給你運功療傷,也不見你好,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讓大夫給看看,有沒有發炎!”
大夫本來也在收拾東西了,一聽這話,也停住了,趕緊走回了床邊。
只是把這話給說出來的罪魁禍首,卻不肯脫衣服,只是搖了搖頭,“沒關係,請大夫給留點外傷的藥粉就行了,我自己會敷!”
“胡鬧!傷口在後背上,你後腦勺長了眼睛你能看見?趕緊給我把衣服扒下來,翻身趴好!你要是不動手,我就親自動手!”
“是啊,這位公子,身上有傷就該要治,你放心,小老兒會小心些的!”大夫也上前勸說。
“不,不用,真的不用了!給我留點傷藥就行了!”
蘇雅然卻往身後的床裡側,縮了縮身子,還抓緊了衣服領口,似乎生怕我真的衝上去扒他的衣服,看著我們的眼神,也帶了點慌張。
也許是縮的動作太大了,後背撞到了床靠,使得他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疼痛的悶哼。
這聲悶哼,讓我本來沒想真的動手的我,此刻卻也忍不住惱火了。
一個箭步上前,就把他整個人的身子,拽進了我懷裡,仗著力氣大,用手臂的力量按住他,不讓他掙扎。
然後雙手則抓住他的衣服,用力的一撕,頓時‘刺啦——’一聲,兩塊破布頓時離體而飛,暴露出被衣服掩蓋下的那一片冰肌玉膚。
當真是雪白、光滑、細膩無比的一片雪膚,如果忽略掉那雪膚的正中間,一道猙獰且翻卷出來的暗紅色傷口的話,這樣的裸背無疑是非常勾人眼球的。
可現在我的視線裡只有那一道可怕的傷口,早知道那三個婆娘竟然把他傷成這樣,我就不該只是毀她們的容,打傷她們,而應該直接把她們殺了!
懷中的蘇雅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暴怒,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下身子,微微的在我懷裡顫抖了起來,讓我心中無比的怒火,頃刻間,就全部化為了心疼和不忍。
“大夫,您老人家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啊!”
“小姐,這位公子的傷口已經潰爛發炎的有些厲害了,我需得用燒紅的剪刀,把那腐肉給剪去,過程劇痛無比,怕是這位公子的身子骨,不定能熬住!”
大夫對著這傷口也很心驚,卻又不得不把實話跟我說清楚。
我也知道如蘇雅然這樣的情況,便是在現代,也是要先去腐,然後才能上藥,讓其生肌的,這一步無論如何避免不了。
“蘇雅然,你別怕,男子漢,這點疼痛是必須要承受得住的,我抱著你,你若疼,就咬我,只有一點,那就是必須給我熬下來,聽見沒?”
“好!”他是聲音在我的懷裡低低的傳來,揪著我的衣服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更加抓緊了些。
“抱住我,別揪衣服!”
他聽話的抱緊了我,把整個身體都偎靠在了我的懷裡,後背也就整個**在了大夫的面前。
“大夫,您抓緊時間,他身子弱,您手快上哪怕一息,他也能少受折磨一息!”
“小姐放心,這個小老兒曉得!”
看著燒紅了的剪刀,就這麼鋒利的剪上那些腐了的肉,即便疼的不是我,也還是看得我渾身發抖。
懷裡的蘇雅然更是咬緊了牙關,只發出很淺很淺的因為劇痛而忍不住發出來的聲音,抱著我的腰的手,力氣大的幾乎沒把我的腰勒斷一樣。
“蘇雅然,疼就喊出來,別忍著,咬我也沒關係!”
“不,不要緊,我,我沒事!”
我聽著他倔強的堅強的話語,突然有了一種想為他哭的衝動,輕柔地撫了下他的墨髮,故意用輕鬆的話語聲說,“不用逞強,真要是疼,哭出來也沒事,我保證不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