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靚雪,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有那麼傻嗎?我不信你到現在也看不出來?”我冷笑了一聲,“你放心,我不過是把你對我做過的,重新對你做一遍罷了!”
他震驚地看著我,急道,“等等,靚雪,你真要這麼做?”
“幹嘛?你很害怕?我說過了已經晚了!”
我邊說,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靚雪——”
“不要叫我的名字!再喊我就把你的嘴也給你堵上!”我扔掉手中的腰帶,就猛地衝他吼了一聲。
滿臉都是不耐煩,“你怕什麼?我起碼不會像你對我那樣暴力的對待你!”
“若不是你竟然敢這麼嫌棄我,你求我,我還不屑來碰你呢!”
“我沒有……”他又急切地想要辯解,卻被我按住了肩膀,乾脆把襦裙一併塞進了他的口中。
然後才坐到他身上拍了拍手,“現在總算安靜了!”
“嗚嗚嗚……”沈墨鈞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苦笑不得的表情,喉嚨口也發出嗚嗚聲。
不過我才不理會他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呢?
粗暴的就開始扯他的衣服,解他腰間的絲絛。
靴子被我扔出床外好遠,腰帶、布襪子、還有外袍,也扔得滿地都是。
很快,沈墨鈞身上,除了上身還留了一件白色絲質裡衣外,其他的衣褲都被我脫得一乾二淨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大白天看到他的身體。
上一次在黑暗的馬車裡,兩人都像是野獸一樣,誰看得清誰?
現在,窗戶還沒關,外面的陽光,清楚的照亮著**的身體。
那明亮晃眼的程度,能讓我把他面板上,最柔軟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墨鈞的身體因為是先天性的筋脈隱藏者,所以即便體內迴圈的筋脈可以被內力強行擴充,但是從身體的表面看過去,也依舊十分的不明顯。
因此,被剝光了的沈墨鈞,整個身體,就如同一具不透明的溫潤白玉一樣。
奶白色的肌膚、有明顯的線條,卻顯不出一分肌肉的身體。
看起來似乎應該沒什麼屬於男人身體的美感,但是手撫摸過去的溫潤和彈性,卻似乎能吸引著我的手,不要離開的感覺。
他似乎真的在害怕,因為手底下所到之處,都能引起他肌膚表面鮮明的顫慄感和緊繃感!
稍稍用力,肌膚上也沒有留下明顯的印記。
這也和他身體本身的血管筋脈不明顯有關。
“嗚嗚嗚……”他的喉嚨口又開始發出聲音來了。
我重重的在他的腿上,用力地打了一下,“叫什麼叫,不許發出聲音來!”
說著,手就直接的探向他的雙腿之間。
只是,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東西。
那原本還安靜的蟄伏在草叢中的傢伙,就已經倏地一下便如同一個立正了計程車兵一樣,站直在了草叢中了。
“咦?”
我一愣。
頓時就抬頭看向沈墨鈞的臉。
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喉嚨口也不發出掙扎的嗚咽聲,而是側過了頭,一副很是難堪的沒臉見人的模樣。
尤其是那綿長濃密的睫毛下面,眼角開闔處,一顆晶瑩的淚珠,都被我逼出來了。
頓時看得我心裡又是激動,又是遲疑。
激動的是,此刻這樣模樣的沈墨鈞,不知為什麼,竟然讓我的氣血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連帶著那張怎麼看都顯得不那麼出色,堪稱是平凡的臉,現下看起來也帶著一股另類的禁慾的魅惑。
讓我很有一股狠狠摧殘他的念頭。
可遲疑的是,他分明是不願意的,我難道真要不顧一切的也把人強暴一頓嗎?
心頭的掙扎,讓我的拳頭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握緊了起來。
注視著沈墨鈞的眼神,也更加的閃爍和猶豫不定了。
好一會兒,我才終於按捺下來了自己的犯罪欲,用力地拉出他口中的我的襦裙,然後從他身上,翻身坐到了一邊的**。
對著驚訝地也重新睜開了眼睛看向我的沈墨鈞,語聲複雜地道,“好了,好了,你也別這副樣子了!我不碰你就是了!”
“你真當我和你一樣啊!”
“雖然你的行為很過分,不過,不管如何,我柳靚雪也還不至於用卑劣的強暴男人的方式,對你報復回去!”
“這次就當給你一個教訓!我走了,過一個時辰,疼痛過去了,你的手腳就會恢復力氣了!”
說完,我拎著裙子,就跳到了地上。
沈墨鈞此時的臉色漲的通紅,似乎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緊要關頭又放過他,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憋紅了臉,一個勁地說著,“你,你,你——”
我套上襦裙,轉身看他,“你不用感激我,你下次若是還敢那樣對我說話,我可不會再對你網開一面的!”
我自以為他是激動和感激的。
殊不知沈墨鈞完全是被我氣得。
“柳靚雪,你,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身後,他終於吼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啊?”
我猛地回頭,看他。
“喂,沈墨鈞,我怎麼過分了?你對我做過的比現在我對你做的過分了一百倍一千倍,我不過是嚇嚇你,又沒有真的把你怎麼樣?你至於做出這麼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來嗎?”
“你——你——”
沈墨鈞又是接連兩個你,聲音顫抖地不像樣子。
緊接著我就看到他的眼淚,簌簌地就從眼眶裡一連串的滾落了下來。
雖然他已經很快的就把頭往床裡側轉了過去,可那斗大的淚珠,還是已經落盡了我的眼底。
頓時,我趕忙就重新回到床邊。
連聲急道,“喂——沈墨鈞,你不會吧!喂——你別哭啊!”
“我真的就是嚇嚇你的,不會真的強暴你的,你這麼哭幹什麼啊!”
“你走!”他嗓音低沉,透著難堪地喊著。
“沈墨鈞,你別這樣,算我錯了,我不對,總行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經過你同意觸碰你的身體了,你別哭啊!”
“沈墨鈞——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給你穿上衣服,現在就給你穿,行不行?”
一邊說著,我一邊趕忙從地上撿回那些衣服,想要替他穿上。
他卻身體不停地顫抖繃緊著,顫慄著,理都不理我,只是一個勁地流眼淚。
胸口也不斷地起伏著,放佛被氣的不清。
口中還在不停地說,“你走!你走開!不要碰我!”
“沈墨鈞,你就不要再鬧了,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雖然我不該用這樣的方式嚇唬你,可也是你先嫌棄我,我才……”
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猛地又轉回頭衝我吼了一聲,“我說了,我沒有!是你一個勁地在說我嫌棄你的,我幾時嫌棄過你?”
“咦?”聽他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我頓時眼睛也倏地再度瞪大了。
“沈墨鈞,你還不承認,你沒有嫌棄我,你之前拍肩膀做什麼?你沒有嫌棄,你沒有害怕我,你顫抖個什麼勁?”
“我……”
沈墨鈞瞪大了那雙烏黑幽深的眼睛,狠狠地盯了我整整五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