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不去
可白羽呢?
別以為我走火入魔了,這就是給他們推卸問題的藉口了。
沒錯,我是走火入魔了,可就算如此,除了白羽,這個世界上,這個豫南城就沒別的男人了嗎?
非白羽不可了?
還有這個蕭衍!不是口口聲聲地要做我的男人嗎?為什麼他自己不來,反而把這個機會給了白羽?
是不是他們私底下都達成好了什麼協議,所以連誰先誰後的分配權,都已經商量好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又當我是什麼?
是一個可以用來分配的東西嗎?
難道因為我有過了幾個男人,所以我以後也就沒有什麼貞操可言了?
可以隨意的就給我安排他們認為可以的男人?
“靚雪,你真的誤會了,不是這樣的!雅然他本來是想親自救你的,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況!”
“他在孕期裡,根本沒有**,縱然是為了你,強行那麼做了,可你難道忘記了嗎?他的肚子裡還有孩子!”
“你這次的走火入魔非同小可,與你過去經歷過的可是截然不同的,你對你這次走火入魔你有半分印象嗎?”
“你知道你當時危險到什麼程度嗎?”
“我們也是別無選擇下,才不得已做了這樣的決定!”
“慕容不在家,雅然又這樣,你想讓我們怎麼辦?”
“那你呢?你不是男人嗎?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收你進門嗎?這次你怎麼不上?”
我聽了他的話,雖然心頭的怒氣有所緩和,可是一時間還是不能冷靜下來,頓時就吼了一句。
蕭衍神情落寞了一下,張口再三,也沒出一點聲音來。
相反,眼眶發紅,泫然若泣的雅然卻上前悠悠地道,“柳兒,都是我不對,你要怨就怨我,蕭衍自然是想要替解除危險的,只是家裡除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通醫術的人了!”
“他怕我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他知道你愛我敬我疼惜我,也對我腹中的孩子多有期待,他不想你被救回來了,我又出什麼事!”
“白羽也是顧慮到了這樣的原因,才主動自薦要來當那個給你疏導內勁的人的!”
蕭衍的解釋,我可以繼續吼他。
可當蘇雅然用含著淚珠和委屈的表情,儘量平靜和公正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事實上,我此刻也確實覺得我的火爆發的太快了。
如今聽了他們的話,也知道那個時候,看到我的情況那麼不好,以雅然和蕭衍的在意我的情形來看,肯定慌都慌張壞了。
哪裡還有多餘的能力去多思考?
而白羽這些日子又一直表現的良好,在那種情況下,一來沒有更多的選擇,二來他們也不願意讓不知根知底的人碰我。
若是不選擇白羽的話,還能選擇誰呢?
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下,假設我當時是蕭衍,估計也只能讓白羽上了。
因此我這般暴怒的衝他們發火,此刻想想,其實是不該的。
可是——
一想到我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陰差陽錯的和白羽上了床。
我的胸口就像是被什麼噁心的東西給堵在了一樣,憋氣的難受!
一時間,空氣中盡是沉默的味道!
許久,在我憋悶的在屋子裡都呆不下去,預備走出去透透氣的時候。
蘇雅然才輕聲地重新開口,“柳兒,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還是很難受,只是——我們也不好受,我……”
“不管怎麼樣,你先吃點東西,然後晚一點,我帶你去看看白羽!”
“你看過他後,再決定你要怎麼樣安排他行嗎?”
“我不去!”
我本能的排斥這個提議。
與白羽有了身體上的關係,已經讓我覺得無比的恥辱難當了。
可蕭衍和小兔子也是為我了我好,我不能繼續朝著他們撒火,但是要我因為這樣的理由而安頓白羽,或者對他負責什麼的,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當年他那麼對待柳靚雪的時候,他都沒有半分的遲疑和心軟。
如今我的身體白白的便宜了他,還要為他去負責的話,我未免也太厚道了點。
他也不是個沒有過女人的童男子,他也不是出身凰女國的有貞潔要求的男人。
我憑什麼為他負責?
就當一次錯誤的孽情,過去了就算了!
此次之後,我這家裡,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待了,我都預備現在就趕他走呢!
還去見他做什麼?
蕭衍一聽我說不去,頓時眼睛一挑,“你必須去!”
“蕭衍,你憑什麼命令我?”
“柳靚雪,你知道嗎?白羽這次為了救你,差一點點自己就死了,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讓你去看他,不叫他來看你啊?”
“你心裡惱火,憤怒,我們都能理解,只是我希望你去看過白羽的情況後再說!”
“你要是看到白羽的樣子,看到他為你變成什麼樣後,你還能狠心把他趕走的話,就當我蕭衍看錯了你,我也保證從此不糾纏你,還你和雅然以及慕容過三人世界,這樣總行了吧!”
嗯?
我目光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蕭衍隱忍著的憤怒表情,心也驀地一沉。
蕭衍也好,小兔子也罷,竟然都異口同聲地說的這麼嚴重,都要我去看白羽。
可以想見,白羽的情況肯定是不太好了!
難道我這次走火入魔後,狂性大發的不單單是和白羽上了床那麼簡單?
還打傷了他?
不然的話,蕭衍為什麼會說出白羽為了我差點死掉的話?
半個時辰後。
我已經和蕭衍,蘇雅然三人都來到了蕭衍的院門口。
臨到要上臺階了,我的腳步還是有些微微地遲疑。
蘇雅然和蕭衍也不催我,只是沉默的跟在我身後。
我知道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希望我不要逃避,直接面對的。
丫的!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都做了,不管我有沒有印象,都改變不了事實。
蕭衍和蘇雅然再怎麼可能私下達成友好共處協議,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把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栽贓到我頭上來的。
而且蕭衍那麼憤怒,那麼替白羽委屈和不值的神色,也深深地印進了我的心裡。
咬牙跺了跺腳,我豁出去的跨上了臺階,走了進去。
院子裡,馮大一家都在忙碌著。
他老婆的病自從被我請了大夫治好後,他們一家子就對我們一直很感激,不論交代什麼事情,都盡心盡力地做好。
雖然都是沒什麼文化的普通老百姓,可是天性非常純樸實在。
家裡的這些粗活,如打掃衛生啊,洗衣劈柴之類的,幾乎不用我們吩咐,就自發做好了。
因此,無形中,他們也成了我家裡的家養的下人一樣。
不論是與蕭衍的冷香教也好,是慕容的逍遙閣也好,都是沒什麼關聯的。
反而讓我有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只是以往身邊總有更俐落周到的飄渺她們打理,所以也用不到他們近身做點什麼。
現在飄渺隨著慕容走了,雅然和我們身邊總也需要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