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頓時也快速地掠向了白羽身邊。
兩人幾乎不分先後的都各自檢視起了身邊的人的情況。
然後——
蘇雅然最先放鬆地吁了一口氣,眼眸中忍不住流露出驚喜。
蕭衍聽到蘇雅然那身吁氣,自然就明白了柳靚雪已經徹底脫離了危險。
而他檢視過白羽的情況後,卻忍不住同情的同時,也放鬆了不少。
因為白羽的小命也總算是保住了,只是內力和陽精虧損的太過厲害了。
怕是要花不少日子才能調養得過來。
不過只要命還在,這點問題,他們所有的人都會想盡辦法為他解決和調補的。
畢竟這一次,白羽真的是豁出命去相博了。
若非他的堅持,現在躺在這裡,如此慘烈的人,便該是他蕭衍了。
自然,為了柳靚雪,他也是不懼和自願之極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白羽總也算是替他受難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便好生幫著把白羽的身子給養回來再說!
“蕭衍,白羽怎麼樣?”
蘇雅然確定了柳靚雪只是疲累之極的睡著了之後,心情自然完全安定了下來。
對於柳靚雪胸前的粗暴痕跡,他安定過心神後,也自然一眼收到了底。
本是的確火大和憤怒的。
可當他居高臨下的轉頭看到蕭衍扶抱起的白羽的慘烈模樣,和近乎虛脫慘白的臉色後。
便沉默了。
不經意間,視線下移到了白羽的腿間後,他的神情就更加的緘默了下。
作為凰女國出身的男子,對那處物事,他們從小便是要受格外的養護的。
甚至還有很多不為人知,常人想也想不到的方式和手段,他們也都見慣不怪,習以為常的很。
所以別的地方的傷勢就算可以做偽,弄出苦肉計來,那處的情況,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
白羽如今那物事,一看就是遭受了極粗暴的對待和摧殘。
過度的磨擦,所有褶皺的地方都是破皮,頂端的地方更是磨損的厲害,瘀青烏紫,腫脹的不輕,看起來還留了不少的血。
便是玉莖下的兩個囊袋,此刻也乾癟萎靡,顏色灰暗。
顯然是陽精極度虧損,身體已經被掏空的差不多了。
這模樣,要說是白羽自己弄出來的,蘇雅然自己也不信!
是以,他也不得不在心裡打消了對他的懷疑和憤怒,認可了他在這般煎熬的情況下,對柳兒稍稍有了些粗暴無禮的對待。
再想到若非他的不顧一切,柳兒不可能轉危為安後。
對待白羽的如此犧牲,蘇雅然的心裡還是感激的。
開口問及蕭衍的時候,語聲也自然透出了關心和平和之意。
“外傷內傷都有些,這些都還好處理,問題不大!”
“主要是精氣和內力虧損的太厲害了,估計要完全養回來需要花不短的時間,再就是他的玉莖傷的有點過頭,接下來的幾天裡,估計小解都會很痛苦!”
說到此處,他微微停頓了下,遲疑著又說了句,“至於以後會不會對**有所影響,需得等玉莖處的傷養好才能知道!”
蘇雅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又沉吟了下後,他才接著道,“蕭衍,白羽和沈墨鈞就都交給你了,需要用什麼藥,就都用上吧,希望他能早些醒過來!至於柳兒這裡,我會照料妥帖的!”
蕭衍應聲,“這個我曉得!你就放心吧!”
“這間房,暫時不能住人了,先把白羽弄到你住的院子去吧!沈墨鈞也隨後一起弄過去!至於柳兒,我就帶她回旁邊慕容的房子先住著,你看怎麼樣?”
“這樣安排挺好,現在家裡可以幫得上手,又信任得了的人幾乎沒有,馮大那一家子,也就只能打打雜!若是慕容在就好了!”
蕭衍的話,讓蘇雅然的目光一黯,“是啊,要是慕容在的話,他肯定能阻止柳兒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雅然,你也別多想了,現在總算否極泰來,沒有釀成悲劇,等靚雪醒來,也就不會那麼沒主心骨的感覺了!”
“你說的對,她是一家之主,我們都等著她醒來安排一切呢!”蘇雅然嘆了口氣。
說著,目光就有些複雜地看了眼昏迷過去的白羽,“此番白羽如此大義,等柳兒醒了,也是要給他個名分和說法的!”
而聽到蘇雅然這話,如今唯一和柳靚雪還沒有肌膚之親的蕭衍。
目光中就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黯然和羨慕。
蘇雅然自然看到了,卻沒有表態說什麼。
一天後,沈墨鈞醒了。
然後不多久,白羽也清醒了。
而身為當事人的我,卻又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後,才終於甦醒的睜開了眼睛。
對所有事情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反噬的龐大內力,給重重地推撞向房頂的我,驀地睜開眼睛後,都還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的感覺。
“柳兒,你醒了?”
小兔子關切的眼波,和欣喜的話語傳過來後,我還有些懵懵地。
“小兔子,這是……我怎麼躺在這裡?”
看著我有些茫然的眼波,蘇雅然有些無奈地瞪了我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我好像只記得我被內力反震了出去……哎呀,那個沈墨鈞怎麼樣了?”
我頓時躺不住的,想要坐起來。
因為記憶裡,我被反震出去後,似乎撞上了屋頂,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包括沈墨鈞的安危。
蘇雅然連忙按住了我,慌張地道,“慢點,慢點,你急什麼啊!先檢視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至於沈墨鈞他們,你就不用擔心了,都已經醒了!”
“醒了?醒了就好啊!”
一聽沈墨鈞醒過來了,那就說明沒事了。
看來我的方式雖然冒險了點,卻總算是成功了。
心裡不由有些僥倖的沾沾自喜了起來。
但是隨後我就猛地反應過來,好像蘇雅然的話有什麼地方聽得怪怪的。
“什麼“沈墨鈞他們”?那個“們”字還有誰啊?”
“白羽!”
蘇雅然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我一怔!
“白羽?白羽他怎麼了?他不是和蕭衍一起去主持“雅居”開業了嗎?難道方恨天那廝又帶人來搗亂了?”
蘇雅然神色有些怪異地看了看我。
微微有些懷疑地問,“柳兒,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什麼印象?”
我反問。
看到蘇雅然有些嚴肅認真地眼神,我心裡猛地有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頓時小心翼翼地試探地問了一句,“白羽的昏迷和我有關?”
他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記得的樣子後,嘆了口氣,“沒什麼,先不急,等你身體徹底沒事了,精神恢復了,我再慢慢與你說好了!”
他的話剛落,我的肚子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咕嚕嚕的響聲。
顯然是餓壞了。
之前睡著了,不感覺,現在醒了,立即覺得腸胃裡空空的,很不舒服。
蘇雅然見我餓了的樣子,卻頓時高興的笑了。
“柳兒,你等我下,我這就去給你端吃的來,順便讓蕭衍過來給你看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