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可我更知道,我現在若是心軟了,以後這個病根和陰影也就徹底落下了。
左思右想,我還是狠了狠心,自己仰頭就喝下一大口,然後抱住他的身子,俯下頭,就含吻住了他的嘴。
在他瞠目結舌的漂亮眼眸裡,把口中的青草茶渡了過去。
半帶強迫的讓他吞嚥了少許進去。
然後就再渡一些,看著他再次嚥進去後,才陸續的把口中剩餘的全餵了過去。
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過程,相反,喂這一口,我花了起碼三分鐘的時間。
不過總算讓他全給吞進去了。
看著他的表情還是有些想要反胃的樣子,喂完了那口茶後,我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輕憐蜜意的深吻起了他。
吻的很認真,也很投入!
他一開始還有些不能專心,但是很快,隨著我的引誘和深深的愛意的傾洩,他漸漸地也沉醉進去了。
直到最後,我終於離開他嫣紅的水潤雙脣時,小兔子的漂亮眼眸裡都盪漾滿濃濃的水氣了。
顯得誘人不已!
自然也就完全想不起,還要反胃乾嘔的事情了。
我心中不由大喜,看來果然有效。
用這個方法,可以適當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看著他的脣,都微微的有點腫起來的樣子,我的身體深處不知怎的,竟然還升騰起了一股欲情!
尤其是看著小兔子,一臉羸弱,微帶病容的樣子,我的那股子想要的**,竟然更加的深了幾分。
可隨後,我又為自己這麼變態的行為開始了深深的自責。
我的小兔子都可憐成這樣了,我居然對著這樣的他,還想那些事請,真是太不是東西了!
我強行撇去腦海裡亂七八糟的荒唐念頭,乾咳了兩聲,儘量讓自己的視線避開那微微上翹的誘人粉脣,然後就輕聲道,“來,是你自己再喝兩口,還是讓我用剛剛的法子親自喂?”
小兔子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我,我……”
“乖!自己喝好不好?就喝幾口,吐的那麼幹淨,胃裡什麼都沒有了,喝點熱的東西進去暖一暖胃也是應該的!聽話,這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不想讓我為你擔心吧!”
“嗯,我喝!”
小兔子終於妥協了。
我看他點頭的樣子,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輕輕地把碗就送了過去,“這樣才乖!來,喝一口!”
就著他的嘴,總算看著他聽話的喝進去了小半碗青草茶,我臉上的表情終於也好看了點。
“晚飯就不讓人叫你吃了,現在就躺下來先睡一會兒,我在這裡陪著你,等你肚子餓了,就喊,我就去讓人給你準備吃的好不好?”
他點頭,然後又搖頭說,“我不餓!”
“我知道你現在不餓,沒讓你現在吃東西,我是說等你餓了要說話,記得嗎?”
“嗯!”
“不許再吐了,若是實在難受,你就告訴我,我就親親你,讓你忘記難受!”
“嗯!”
“別總說嗯,既然應我了,就要做到,明白嗎?”
“我明白!”
“這才乖,來躺下,睡一會兒!”
“好!”
好不容易守在床邊,看著他睡過去了,這才輕輕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後,無聲無息的往門外走去。
同時我也衝著白羽揮了揮手,他也同樣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把門關好,離開房間五六米遠後,我才對著白羽說了句,“別走遠了,就在房門口守著他,如是他醒了,就派人來前廳叫我!”
白羽沉默的點頭。
我頓時轉過身預備離開,走了兩步,我又停住了腳步,重新回身看了看他道,“我不知道小兔子是如何讓你聽話的,但是,我想告訴你,倘若有恨,就衝著我來!不要試圖在背後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是我不相信他此刻的安分老實,實在是白羽此人給我的無恥印象太深刻了。
以至於如今看到他這麼老實聽話,沉默的模樣,我自己都覺得不太相信是真的。
但願他是表裡如一,或者最起碼他此時此刻不敢有什麼異動。
倘若敢傷害雅然,我是絕對不會給他任何回寰保命的餘地的。
“你就真的這麼喜歡蘇雅然?盲目到連他是好人和壞人也不分辨了?”
正當我說完要走人的時候,冷不丁就聽到白羽冒出了這麼悠悠然的一句。
立時眼眸就冷了下去。
嚴厲和森冷的盯著他,“白羽,你真不想活,我不會不成全你的,現在我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再惹我,否則的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還有,雅然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以為你區區兩句挑撥離間的話,就能讓我對他離心離情?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的無情寡義的混帳東西嗎?”
“就算蘇雅然是個全世界最壞的壞人,只要他一心一意的愛我,我也都會一輩子把他當成我心尖上的寶,不容任何人欺辱他,所以你的算盤不用打了,我不可能讓你稱心如意的!”
“你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守好門,服侍好雅然!別的東西,輪不到你來開口!”
我最後冷哼了一聲後,才拂袖離開!
回到了前院,娃娃臉慕容聖也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他此去傳訊是否順利。
我在前廳坐了一小會兒,覺得心煩意躁的就坐不住了,卻又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要幹什麼。
正逢廚房裡有人來問,是否可以開始準備晚飯了。
其實我估計包括娃娃臉在內,都沒人會有胃口再吃東西了。
但是一想到晚上若是那蕭衍應邀而來的話,總不能給人上清茶就招待了了事。
於是,還是吩咐了廚房準備一桌子素宴,至於葷菜,就一個也不要上了。
中午的教訓太慘烈了,現在是聞肉見魚都忍不住要色變了,哪個還有胃口吃得下去?
下人奇怪的應聲後離開了。
而我也離開了前院,又下意識的在宅子裡漫無目的的亂走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又走到了那個荒廢的小院前面。
早上雖然更慕容聖說了,要弄個門鎖來把這院門鎖上,但是早飯過後,就上街去了,估計慕容聖也沒來得及吩咐下去了,是以我此刻走到了這門口看見,院門還是老樣子的關著。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近黃昏了。
江南的秋天,黃昏的時候總是有點風,這點和我原先生活的時代還真是有點相像。
一時間有點懷念。
隔著一道院門,荒廢的院子裡,雜草和大樹的枝葉搖晃的聲音,為我此刻不太好的心情平添了很多的蕭索。
忍耐了小半晌,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還是無聲地推開了那老舊的院門。
剛推開一道門縫,還沒來得及跨進一隻腳,就看到了一道白影倏地一下消失在了半人高的荒草後面。
“誰?”
我頓時大叱一聲。
然後身形就如一道鴻影般倏地一下就來到了那荒草前,但是剛要落下,就發現那荒草後竟然就已經是池塘的水面了。
連忙屏住一口氣,一個‘楊柳三折’的臨時挪身,往回一縮,將將的在池塘邊站定了身形,沒有使得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落進水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