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Memoria(FATE同人)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一定要說的就只有一句話。
“archer,你們給我去死!”
“master,好過分啊,我只是稍微和archer哥哥玩一下。”
“我已經死了很久。”
金髮的男孩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但他身邊沒有給自己找藉口的白髮少年一臉理直氣壯,完全沒有把被他們搞得亂七八糟的弓道部道場當成一回事,真是讓人不知道如何吐槽。
“雖然說這不過是一堆資料的集合體,不過npc們要修復系統也是很麻煩的,你們玩耍應該注意一點。”站在我身邊同為master的鉑金小男孩眯眼笑著,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就是啊!修復資料的我們是多麼辛苦啊,而你們這些參賽者卻一直一直給我們添麻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弓道部的間桐雁夜先生悲憤地握著拳頭,硬是把自己表現得多麼辛苦的樣子——其實他不就是修復一下資料嘛。
斜瞥他一眼,我別過頭不想跟他搭話。
我對竭斯底裡的人非常的不會應付,雖然面前出現的npc是黑髮版的間桐雁夜,但不會應付就是不會應付。跟喜好其實沒啥關係,我承認自己比起間桐雁夜更喜歡遠坂時臣,但對雁夜的微妙感覺主要是來自於他做過的事情。
……難道他不是自以為是的做了很多沒用功嗎?
那份心意是好的,即便存有自私的部分,想要為了誰做什麼事依然是一件好事,只是沒有成果就沒有意義,在成果出來之前宣稱自己會幫助到別人,根本毫無意義嘛,做不出來的事情就算再怎麼大聲宣告給別人也只是丟人罷了。
嗯……我真的不是鄙視間桐雁夜這個人,真的不是……
大概不是吧?
總之先來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吧。
在第三戰的第三天這個微妙的時間裡,自然是應該去收集情報的,而實際上……不需要怎麼收集,塞米爾的身份實在是太顯而易見,世界上惡名遠播的女人本來就不比男人多,加上位置是中東附近——
我一問安迪,他就告訴了我。
……啥?很失望,以為是我自己想到的?我之前就說過自己對神話知識歷史知識完全就是廢柴啊,怎麼可能瞭解這種不會對我日常生活產生用處的東西。
“不過安迪,你還真是瞭解很多沒用的知識呢。”
“來參加聖盃戰爭當然要事先做好功課,我反而覺得陽奈姐姐這樣完全不去了解就來參加比賽的人更稀少。”
“……哈哈。”
我又不是想來參加聖盃戰爭才來的,一醒來就已經是既成事實了我也沒辦法啊。
咳咳,總之——就是我來問安迪關於塞米爾的事情,把兩個archer晾在了一邊,然後他們就自顧自玩耍起來,至於為什麼玩著玩著把寶具都拿出來亂砸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只能用英靈們都沒有常識來解釋。
知道了塞米爾的身份,就該想辦法調查她的寶具和能力了。她面對吉爾伽美什也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我不認為她那是沒有根據的狂妄自大,總覺得她擁有會讓人意想不到的能力而且很有機會打敗吉爾伽美什。
作為master當然不想吉爾伽美什輸掉,而作為賽米爾的朋友我對於對手是她依然感到很困惑,心裡排斥著和她成為敵人。
只是……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苦悶和糾結了,因為我明白這是必須的戰鬥,而物件是塞米爾從某個角度來說也讓人鬆一口氣不是嗎?
“archer,你怎麼想?”
回到房間,我坐在自己的小**抱著膝蓋。
“什麼?如果你說的是安迪君的archer的話,他很強哦,大概比長大的我還要強。”眯眼笑了笑,金髮紅眼的男孩並沒有像長大的自己那樣驕傲自大,反而非常謙虛。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master你很弱當然是不容置疑的事實,但問題不是那個。”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頭,鼓起腮煩惱了一下,“怎麼說呢,archer他很強,如果長大的我不認真對待甚至下定決心放下尊嚴,未必能夠贏他。”
“放下尊嚴?不可能。”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雖然我不懂要吉爾伽美什放下什麼尊嚴,不過物件是那個金閃閃的話就不用提了,他心高氣傲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算了吧,反正安迪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剛才問的是塞米爾。”不管那個金毛嘴毒男怎樣強,不是我對手就不管,多分一點心在不相關的參賽者身上只會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如果安迪說的傳說都是正確的話,塞米爾的職介就是caster或者rider最為適合吧?但caster和rider前兩戰已經被我遇到過,應該可以排除掉。”
“master,請不要忘記這次比賽一共有八場戰鬥,所以排除法是不可靠的。”
“是啊,有八場呢……”
如果是按照我的記憶那樣,一共七場的話我就可以肯定自己不會遇到職介相同的對手了,遺憾的是沒有這種好事。現在一共要比賽八場,其中絕對會有一個對手的職介重疊,而我不知道塞米爾會不會重疊職介,所以不能判斷出她的職介。
明明如果可以確認她不是rider或者caster的話我們的勝算會大很多的,畢竟職介不對應就不能很好發揮自己原本擁有的寶具的力量,對於現在五圍還是這麼低的金閃閃來說是件好事——不管他本人怎麼想,反正我不想搞得自己快死一樣才勝出比賽。
“……唉,真想和帥哥談場戀愛。”如果連初吻都沒獻出去就輸掉比賽掛檔,那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劇了。
“贏了聖盃戰爭回到現實世界你想怎麼談都行。”
說就容易,做可就難了。先不提本人行情如何,聖盃戰爭如果是這麼容易勝利的話,就不用一大幫人搞定了遺囑才過來參加,不過我的servant明顯不覺得自己會輸呢,我也覺得只要他不大意掉鏈子應該也會贏下去……
所以心態可以良好一點吧。
“archer你呢?傳說你還被女神求婚了呢,生前有過喜歡的女人嗎?”
“……master,那種女人請不要提起。”
明明是小狐狸模式的吉爾伽美什,卻露出了露骨地討厭表情,而且還孩子氣地嘟起嘴——感覺太刻意了。
真不想管他。
可是金髮小男孩眨著亮晶晶的眼看我,很明顯是希望我可以追問下去。
“哦……因為那個女人搞得你和恩奇都要生死兩別對吧。”
“master你真單純,恩奇都雖然是原因之一,不過那個女人……她最錯的事情並不是那些,在王面前擺出如此盛氣凌人的態度,是不允許的。”
“這不是因為你小氣而已嗎?!”
我還以為是什麼沒有在神話裡出現過的吉爾伽美什黑歷史,我可希望可以知道諸如“其實吉爾伽美什被那個女神xxxx過”的神奇事實啊,要知道神話傳說什麼的根本就是後人亂編的,真實性有多少根本不清楚。
“如果說我生前最喜歡的女性,那只有我的母后了,她是非常溫柔而且堅強的女性,她是世界上最為我著想的,獨一無二的女神。”
“……archer你居然戀母麼!?”
“陽奈姐姐你說得好奇怪,難道你不喜歡自己的母親嗎?”
“不喜歡。”
完全沒有猶豫,我脫口而出。
我要說明一下,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童年陰影,我也不討厭我的父母。雖然很小開始就因為父母工作繁忙的關係經常寄住親戚家,在他們那兒也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但父母對我還是很好的,每次回來都會對我道歉,直到現在也對我帶有一份愧疚的心情。
所以我並不討厭我的父母,只是喜歡……這種話我也說不出來,大概我心裡始終對父母有所埋怨吧。
都是吉爾伽美什的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獨自走出房間,我靠在窗邊託著下巴去看天上的月亮,心裡多少有點苦悶。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櫻川陽奈的家庭是怎麼樣的,但我想‘她’一定還是像我一樣的性格吧,半調子的勇氣半調子的偽善半調子的軟弱半調子的強硬,連怎麼在別人面前表現出好的一面都不會。
永遠都那麼笨拙。
但看著士郎的話,我就可以擁有向前的力量。即便再怎麼軟弱愚蠢,想一想他曾經十年來日復一日練習強化,想一想他想要幫助大家的那份心意,我覺得就算是這樣的我也可以為大家做點什麼。
首先應該在聖盃戰爭中活下來,失去了生命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櫻川,晚上好,你在看月亮嗎?”
從二樓走上來,士郎身上披著條毛巾,還拿著個小盆子裡面放著沐浴套裝。
“士郎,你要去澡堂洗澡?我也去!”
我馬上雙眼發亮,突然非常感謝npc把通往公共澡堂的入口設定在三樓,之前我還暗地裡吐槽入口不在一樓非常不科學實在非常抱歉啊!
“……櫻川,就算一起去你也不能進男子澡堂的。”
擦,目的被發現了。
現在才更新非常抱歉,第三天來了!
是不是覺得進度變快了,因為很多鋪墊已經搞定接下來只要慢慢把情節鋪開就可以,而且為了各位不會花太多的錢縮減了一些本來想寫的日常
總之,希望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