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夜景原本就很美,漫步在桂花飄香的林蔭道中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從海邊到別墅,不遠的距離兩人卻似走了半個世紀。
鹿晗一路上揹著吉他,摟著張玉瑤,痛並快樂的往別墅趕。
不是他不想開口表達心意是他壓根沒機會,張玉瑤永遠都能找到別的話題把他的思緒打亂。
雙方都是聰明人都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最後乾脆不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到達別墅門口,客廳的燈還沒有關,隱約還能聽到裡面細微的聲響,好似老鼠做做索索的聲音。
“啪——”(請自動聯想成玻璃瓶碎掉的聲音)
在鹿晗的手握上門把手扭轉的一瞬間屋裡傳來了這樣一個怪聲,緊接著就是兩個人的對話。
“邊伯賢你瘋了!大晚上的想幹嘛?”從聲音不難分辨,說話的人是任家萱。
“你別管我,把酒還我!”
又是一陣玻璃瓶碎掉的聲音。
“喝喝喝喝,你還喝,找死啊你!”
“叫你別管我!”
“行,我不管你,我沒資格管你,我找你們經紀人管你行嗎?”
“叫他來也管不了我!”
兩人的吵鬧聲一陣接著一陣不曾停歇,站在門口的張玉瑤和鹿晗也是一頭霧水。
邊伯賢這孩子受啥打擊了?
是爹死了還是娘被搶了?
張玉瑤平靜的打開了門,面前時一片狼藉,任家萱站在一地的玻璃渣子中對著發著酒瘋的邊伯賢大吼著,邊伯賢則對她愛理不理,面頰上泛起絲絲紅暈。
很明顯,這一地的玻璃渣子是被任家萱打碎的,都是從邊伯賢手裡搶來的酒瓶子。
“瑤瑤,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快看看,這人瘋了!”任家萱看到張玉瑤像是看到了救星,可憐巴巴的朝她望去。
張玉瑤眼中一閃而過一絲不解,更多的是無奈。
“他怎麼了?”張玉瑤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好像事不關己,又好像本就知道事情的發展。
“我怎麼知道,一回來就這樣,怎麼勸都不頂用……”任家萱背過身懶得理邊伯賢。
邊伯賢微眯的眼睛睜了一下又馬上眯起來,一拍桌子站起來。
“張玉瑤,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你是我的,我這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一句簡短的話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愣愣的,張玉瑤剛脫下準備還給鹿晗的外套滑溜溜的從手心裡滑落到地上。
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張玉瑤像沒事發生的從地上撿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伸手還給了鹿晗,鹿晗尷尬的伸出手來接,微皺的眉宇顯得更加萌帥。
張玉瑤走向邊伯賢,從他手中抽出了還剩幾口酒的酒瓶順手放在桌上發出了玻璃與玻璃之間相碰刺耳的聲音。
下一秒,張玉瑤一把攬過邊伯賢的脖子,緊緊抱住了邊伯賢。
“我是瑤瑤,剛才那些話是你準備向我說的?”
邊伯賢有些吃驚,像是兩軍交戰時忽然遭到偷襲時的那種驚恐外加一絲喜悅。
“恩……”
“呵呵……那,是誰教你這麼追我的?”張玉瑤忽然變冷了語氣。
“不是,瑤瑤,是萱萱跟我說這樣可以追你的……”邊伯賢一直情況不妙立馬識相的放開了張玉瑤,陪笑著解釋道。
一旁的任家萱屬於石化狀態,你丫邊伯賢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邊伯賢你個沒良心的!”任家萱氣不打一處來,上天,請給她一把刀!
她會先殺了邊伯賢再把自己殺了……
張玉瑤冷眼看向任家萱,又惡狠狠的瞪了瞪邊伯賢,右手掌大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解釋吧,到底是誰的餿主意?”
“她(他)!”邊伯賢和任家萱在同一時間內把對方供了出來,又過了兩秒任家萱收回了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說道:“是我……”
“好啊,真是夠可以的,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居然教他怎麼追我,你還出這麼個主意?你……”張玉瑤有些腦充血,奇葩奇葩真奇葩,奇葩到她簡直無法接受!
“是伯賢他說,他真的很愛你……我心一軟……不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呵呵”張玉瑤拿起剛放上桌的酒瓶“這也實在太假了,哪有人喝了那麼多瓶酒身上一點酒味也沒有的?”
鹿晗微微笑了一下從張玉瑤手裡拿過酒瓶往嘴裡倒。
他倒想嚐嚐這酒是啥味兒。
“哎呀我就說你不能擱白醋,你還擱……”任家萱有些佩服的衝著邊伯賢,她發誓,擱白醋不是她的主意。
“噗嗤——”任家萱話音未落就看到鹿晗一口酒,哦不,一口白醋全噴了出來。
真的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這這這……這是白……白醋?”鹿晗酸的鼻子都皺了起來,緊張到話都說不出了。
張玉瑤也一時忍不住,捂著嘴笑著。
再聰明的人在熱戀中也有犯傻的時候,邊伯賢算是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