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張玉瑤休假的第七天。
天氣好的難以想象。
自從上次犯病以來,她還真是休息的夠徹底的。
她躺在躺椅上,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陽光。
身後時不時的傳來“小老鼠”做做索索的聲音,她不允理會。
用鼻子想也知道是誰!
這些天那群猴子天天偷偷摸摸地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她的房間,她也由他們去了。
“叮咚~~~~”門鈴響了,她房間裡的聲音也在一分鐘前停了。
是樓下的門鈴響了,她知道,這不關她的事。
“請問,你是哪位?”邊伯賢喳喳呼呼的開了門後被陳紫涵怔住了。
陳紫涵拎著一隻小巧的袋子,裡面放了什麼邊伯賢看不清楚,總之不是什麼禮品。
“張玉瑤是住這兒吧?”陳紫涵朝裡望了望,沒看到張玉瑤,也沒瞧見趙麗穎。
“是。。。她在二樓,你是……”
“我叫陳紫涵,是夏氏的總經理。”
“那。。。請進吧。。。”邊伯賢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但還是放陳紫涵進來了。
“二樓右拐第二間。”
陳紫涵微微一笑,表示感謝後向樓上走去,邊伯賢表面沒什麼,等陳紫涵上樓,他也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站在門口,偷偷聽著裡面的談話,即使只能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音。
“瑤瑤,受不了就別硬撐著了,你的身體要緊。。。”陳紫涵急急忙忙的給張玉瑤倒水,還不忘羅嗦幾句。
“來都來了,回不去了。。。”張玉瑤拿起藥瓶,倒出三顆白色的藥在手心,又端起茶杯,一口氣吞下了藥丸。
即使喝了一整杯茶,發自內心的苦澀和藥物的苦澀還是遺留在她的舌尖和喉頭。
“你別這樣好嗎……”
“紫涵你不用這樣,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陳紫涵一邊收拾著桌上的藥物,一邊無奈的看著張玉瑤那張只有二十歲卻越看越憔悴的臉。
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紫涵”張玉瑤像學了讀心術“我生病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知道你擔心我,但我真的不能離開他們。。。就讓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吧,反正,就算住院,醫生也治不好我的。。。”
張玉瑤無奈的話語由空氣作媒介,穿過一道木質門到達邊伯賢耳朵裡時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幾個字“我、生、病、了、醫、生、治、不、好、我……”
邊伯賢感到身體重心後移,本能的後退了幾步,心還在嘭嘭嘭的直跳。
她是開玩笑的,對吧?
他伸出手想去敲那扇門,可是剛伸到半空中,手就不自覺的停住了,他還是下定不了決心。
“怎麼和世勳一樣。。。”邊伯賢輕聲嘟囔了一句。
上午吳世勳把昨晚的事和邊伯賢分享了,他還笑吳世勳膽小,一拍胸脯說“如果是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進門的”可是現在呢?
還不是一樣嗎?
邊伯賢收回了僵硬的手,看了看那扇門,即使只有一牆之隔,心的距離好像隔了一條長城。
陳紫涵走後,張玉瑤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不過她用不著自己做飯吃,光他們這幾天給她送來的東西就夠當她一個月的伙食了。
“瑤瑤。。。”樸燦烈的聲音出現在張玉瑤身後。
邊伯賢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件事弄清楚,於是他成功的說服了樸燦烈和他一起來。
張玉瑤微笑著叫他們坐下,她對他們已經改變了態度。
前幾天發病的時候醫院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可她還是放不下他們,還是不肯住院。
也就是說,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她沒時間再和他們對著幹了。
“你生病了嗎?”邊伯賢開門見山。
“沒有啊,好得很。”張玉瑤不想讓他們擔心,隨時隨地,每分每秒都不想。
“瑤瑤你喜歡天藍色嗎?”樸燦烈問了個看似無厘頭的問題。
“不啊,我喜歡鵝黃色,你們不是知道嗎?”
樸燦烈沒說話,他心裡在嘀咕,明明塗了天藍色的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