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你終於接電話了!”乍一看,樸燦烈還挺開心。
“燦烈,鍾大和你們在一起嗎?”都暻秀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在啊,他一直都在。”樸燦烈。
都暻秀的另一隻手握成了拳,他恨自己沒早一點想到。
幾秒鐘後,北京的某座別墅沸騰了,在這之前,只聽到樸燦烈說了一句:“瑤瑤失明瞭。”
——
天空已經魚肚白,曙光乍現,太陽已經快從山頭爬出。
張玉瑤醒來之際,都暻秀一直在她身邊陪著,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鍾大……”張玉瑤還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瑤瑤,你醒了!”
“鍾大,我們這是在哪兒啊?幹嗎不開燈啊,好黑啊……”張玉瑤扶著頭,她的眼前是一片漆黑,頭更是暈沉得像石頭。
“瑤瑤……”都暻秀的心被揪了一下“我是嘟嘟……”
張玉瑤愣了一下,她使勁想睜開眼看一看,但眼前隔了厚厚的一層,啥也看不到。
張玉瑤慌了,她看不到,居然看不到!
“嘟嘟,我怎麼了,我的眼睛怎麼了?什麼也沒有,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
張玉瑤下意識的摸自己的眼睛,而她摸到的卻是一層厚厚的紗布。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要……”張玉瑤有那麼一些神志不清。
“瑤瑤……”都暻秀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嘴邊,就在此時,他的淚也湧了出來,落到了張玉瑤手上。
為什麼這個世界那麼不公,那麼過分,要這樣對待一個18歲的女孩?
只怪自己當時太傻,太單純!
“嘟嘟,送我回家……”
——
“夏伯伯,夏伯母,求求你們了,就讓我們見見她吧!”任家萱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這麼說了,二老就是不肯答應。
“我不管金鐘麒的計劃你們知不知道,小詩已經這樣了,你們誰也別再來打擾她了!”夏父直起身子,柺杖在地磚上碰撞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對不起伯伯,金鐘麒是我哥哥,但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金鐘大恭敬地鞠了一個標準90°鞠躬。
“別說了”夏母也暴了“我們是不會同意的,當初我就不該讓金鐘麒住進來!”
這是他們老夫妻二人造下的孽,本不該由張玉瑤來承擔!
“伯伯,伯母,我們回來了。”都暻秀一手攙扶著張玉瑤,一手比劃著告訴眾人不要說話。
“小詩,小詩……”夏父&夏母走上前來呼喚著,他們欠她的,真的太多了!
“爸,媽……”張玉瑤一頭栽進二老懷裡,她的淚早已到達眼角醫生卻說不許讓她哭。
呵,早已習慣,痛苦的淚往肚裡咽,已經麻木了!
夏父、夏母叫吳媽把張玉瑤扶上二樓,16人都很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從身邊走過,自己卻不能說一句話,這才是真正鑽心的痛!
——
“怎麼會這樣呢?”聽完都暻秀的敘述,黃子韜第一個忍不住。
“你吼有什麼用,不還是於事無補嗎?”金俊綿一語道破。
“除非能有新的眼角膜。”吳亦凡提了一句。
“眼角膜……”鹿晗輕聲說了一句。
窗外,寒風呼嘯著,快要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