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後天會不會世界末日的賭啊!”
“哦。”海飛絲答應著,好像確有其事的樣子,“不過就算離開這裡也一樣可以完成這個賭啊!”她說完,懷疑地看著我。
我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海飛絲說著,看我的眼神逐變凶狠。
“你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了?”海飛絲警覺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沒有沒有,剛才進去被臭出來了。
“你是不是看到彭東東了?”海飛絲看著我的眼睛,彷彿可以將我看穿一般。
我瞟她一眼,說,怎麼可能。
她瞪我一眼,說道:“你的想象裡還有什麼不可能啊。”她說完,臘肉也差不多下肚,冷冷地看著我。
在她那生冷而威勢十足的目光下,我感覺自己是昭然於世的小偷,無所遁形。
“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不信我帶你去那裡看。”我狡辯著,語氣急促。
“切,你帶我看有什麼用,我當然看不到了。”海飛絲看著我,作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說不定他現在就坐在你旁邊,和我們一起吃飯呢吧?!”
我被她的說法嚇了一跳,轉頭四處張望。
確信彭東東不在這裡之後,我開始緩過來,說你何苦這麼逼我,我真的留下有事。
我還要問彭東東一些事情,我要問清楚,到底是我的記憶出錯了還是彭東東出錯了。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
“我們先離開這裡怎麼樣?”海飛絲繼續問道。
我有點疑惑,之前想留下探索的是海飛絲,怎麼她走了一次再回來便這麼急著離開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海飛絲沒有直接回答我,只說先離開,離開之後什麼都會告訴我。
海飛絲見我不搭理,便跨上哈雷,說:“不離開也好,正好蹭幾天飯吃。”說:“只不過兩天了,我陪你。”
說完,不等我上車,便開始狂擰油門。
我嚇了一跳,以為她要把我落下,於是慌忙跨上車去。
海飛絲將車發動起來,在向前駛去的那個瞬間回過頭來說:“你把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都忘了吧,沒有什麼恐怖分子在那地下。”
天色剛剛開始變暗
。
海飛絲見我沒有理她,越騎越氣,把車騎得東倒西歪。
我擔憂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說:“要不讓我騎一下,我也想體驗一下生活。”
在漸漸轉涼的空氣裡,我開著摩托車順著眼前的水泥馬路一直向前,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夜越來越深,寒氣也越來越重。
我將車停下來,回過頭說:“不如我們回去看看。”
海飛絲抬頭詫異地看著我,問道:“回去哪?”
“白天那裡,我要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不行。”海飛絲一口將我的提議否決,說道:“都說了那些事情是跟你開玩笑的。”
“要不我一個人去,你先去找個旅館住一晚上?”我看著海飛絲臉上濃重的疑色,立馬裝出一副關切之情。
我跟彭鼕鼕有約在先,不能讓海飛絲知道。我向來重誠信,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想方設法支開海飛絲。
不過眼看著海飛絲支不走,於是我只好作罷,說,算了,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有旅館?
“嗯……”海飛絲伸手撐著下巴,“要不我們去你爸那裡吧!”
我一口否決她,“不行!”
“為什麼?”海飛絲無辜地看著我,問道:“一家人至於有那麼深的仇恨麼?”
我沒有說話,掉頭朝那家餐館駛去。
我騎在路上不覺疑惑起來,來的時候只用了兩三分鐘,這回回頭過了至少五分鐘,那餐館還是沒有看見。
照理說那餐館在這一片孤零零地站在馬路邊上應該很顯眼的,怎麼這麼一會就不見了,難道是狐仙變出來的不成?
我納悶地想,埋頭繼續向前。
海飛絲突然在身後尖叫起來,說哎呀,下雪了!
我抬起頭,有一片細小的雪花落在我的鼻子上。
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還是一件秋衣,裡面是一件夏天時候的短袖,我感覺冷了起來。
回頭卻驚奇地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海飛絲已經穿上了一件羽絨服。
我努力回憶之前她身上穿的是什麼,卻始終沒想起來。
我在想是不是自己又出現了幻覺,這個天氣,彭鼕鼕怎麼受得了。
我急忙停下來,讓海飛絲坐到前面。
“我迷路了,
你來吧,去我們白天去的那個地方。”
海飛絲被我焦急的神情嚇到了,沒問什麼便發動了車子,掉頭朝一條岔路開去。
雪越下越大,我環抱雙手,卻有點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
“到了!”伴隨著海飛絲的一聲呼喊,我迷迷糊糊地下了車,在車燈的照耀下衝向那個樹洞。
“彭東東!”我大喊著低頭鑽進那個洞裡。
車燈將樹洞裡的一切照的一覽無餘,空無一人。地上破碎的食物殘渣被風吹得再樹洞裡飛來飛去。掛在樹洞的另一邊的草蓆已經不知去向。
海飛絲頂著風雪走近我,大聲喊道:“你在找什麼?”
“不見了!”我失聲呼喊了一遍。
“什麼?”海飛絲問了一遍,繼而又想起什麼,似乎明白過來了,便轉而勸慰我,說:“他有辦法照顧好自己的,我們明天再來吧!”
我站在風中瑟瑟發抖,意識逐漸模糊,看到海飛絲通紅的鼻子,驚慌的臉慢慢靠近了我……
地面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
接著,我們愣愣地看到那棵老洋槐樹頹然成了碎屑。
那個從樹洞裡出來的年輕人在遠處的馬路上指著我們喊著什麼我們聽不懂的句子。
海飛絲看著我,一臉的莫名和驚恐,她說,我發誓,之前的一切都是開玩笑的。
我也被這件事情給嚇壞了,難道海飛絲信口開河的事情是真的?我們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騎車經過那年輕人的時候,我特意把頭低下,害怕跟他的目光接觸時又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畢竟海飛絲在我的身後,我不能連累她。
經過這次神祕的爆炸事件之後,我們再也沒有騎著哈雷出去,聯想起來,因為這兩哈雷的出現,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都很離奇。
離開這個地方後之後,我們在小鎮平靜下來,散散步,聊聊天,釣釣魚什麼的。
慢慢的,我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安度晚年一般,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可是海飛絲卻說她要死掉了。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問起她那件爆炸的事情,我一心想著她會說她不記得有這樣一件事,好讓我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幻覺時,她卻說她還記得。
於是我便換了一個說法安慰自己,我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夢;多麼神奇,我們做了一個同樣的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