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77、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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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好久不見

低矮的磚瓦房子,下雨的時候房頂上總會有些濛濛的霧氣,瀰漫在你的眼中,讓你有錯覺。

你會感覺自己身處一個美麗的地方,如夢亦幻。

你會看到一跳綿長的河流,泛著凌凌波光,在雨後的彩虹下間或有些魚奔騰追逐,空氣清新。你會聽到小孩嬉笑的聲音。

不久,遠方的炊煙裊裊,有若有若無的熟悉聲音,在呼喚你的名字。

我抬起頭,看到小丫騎著鳳凰一臉怒氣的向我奔來。

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比小丫的要稚嫩許多,卻已然要比記憶中那遙遠的熟悉聲音更為熟悉。

海飛絲一臉不悅地看著我,叉著腰問我要往哪走。

我摸著疼痛的頭,發現頭上的絲襪還沒有拆掉。

將車停在橋下,我走到河邊,忍著痛將絲襪解下。觸手間,左額有道長長的疤痕。在河水邊將臉洗淨,我很慶幸,小河水還是那般明亮而純淨。

我曾在想象中,以為這裡會變成一條髒亂不堪,滿布腥臭的死水。還好,總算有件壞事沒有像我的預料那樣發生。

只是眼下,我要去什麼地方呢?

我沒有錢,在這裡,雖然是我的故鄉,可是,說起來,已經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了。

我突然有點納悶,既然知道是這個情景,為何當初還要來這個地方呢?

“喂喂喂,你好了沒有啊!”海飛絲在我的後面不停催促起來。“我餓了,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我突然有點看不起這個姑娘,好像她每次都在為吃愁悶。這樣的一個人還大言不慚跟我說什麼選擇生活享受生活。

就我所見,她分明一直在糾結於生存的問題。

“好吧。”我站起身,走向了那輛哈雷。

我記得在小鎮的中心街,有幾家不錯的小飯店。小飯店裡的米粉味道不錯。而且,在那裡不管是什麼人,都可以賒賬。只是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了,是否依然那般。

“我們應該先去加油吧?”海飛絲在我身後跳著腳,看著我吃力的將車往橋上推。

我不想提醒她有關於我們身無分文的事情,因為我自己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我看你還

是先在我後面給我喊吧。”我推著車,咬牙切齒。

沒想到海飛絲還真的在後面興高采烈的給我喊起加油來。我實在受不了她這裝瘋賣傻的行為,只好憋著勁將這沉重的東西推上了橋。

上到橋面上路況終趨平緩,推起車來不再費力。我推著車,突然想在橋上扶著橋欄看看下面,於是揮手叫海飛絲過來。

海飛絲不明所以,我便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你先接下車,繼續推,我辦點事。”海飛絲半信半疑,伸手接過車把。

我鬆開手,立馬朝橋沿走去。

海飛絲在我身後大叫起來:“靠,我以為你小子要打電話,想想你身上沒有電話!”

我沒有理她,撐著此時顯得有些低矮的橋欄默默出神。

在一陣引擎的咆哮聲中,我回過神來。

在我所在的位置,能看到那輛車的車頭,從橋下上來,BMW三個字母熠熠發光。

海飛絲將哈雷向我的方向推過來,看起來有些費力。我一低頭,才看見自己將哈雷停在了一個坑裡,這裡不久之前可能有場大雨,坑裡的水溢位來了許多。

我看著這景象,很是納悶自己之前怎麼感覺路是平坦的。難道我將那車推在水面上行走的?

海飛絲幾次徒勞,索性鬆開手來讓那車倒在水窪裡。這一舉動的結果當然是海飛絲被濺起的泥水糊了滿身。

橋下的車焦急的響著喇叭。

海飛絲看了看,擦了擦臉上的泥,不管不顧地向我走來。我在想,什麼哈雷,什麼選擇生活,都是假的,你都把自己那麼喜愛的東西拋下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放得下嘛。

只是海飛絲表現的很無力,因為讓她放得下的原因是她推不動。

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能從這當中看到積極的東西。那就是海飛絲選擇了生活,她放下了哈雷,走向了我。

只是海飛絲似乎並不覺得我比哈雷好多少,因為她走過來之後,劈頭便罵我一頓。

而我則不知是為什麼突然變的那麼賤,此人越是罵我,我卻越是感到開心,臉上的笑扯都扯不下來。

“喂,兄弟,你們這什麼意思啊?”伴隨著一個粗獷聲音的響起,車門打開了,出

來一個人,似乎為自己的等待感到頗不耐煩。

那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來人大步朝我們走來,兩條長長的褲腿間呼呼生風。

我詫異的發現這小子邁步的姿勢十分眼熟。

這樣琢磨著,目光上移到這姿勢所發出的物體臉上。旁邊的海飛絲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一聲大喊:“變態!”

男人走到半路,突聞海飛絲這聲喊,募地愣在了原地。

轉頭看了看旁邊倒在地上的哈雷,男人若有所悟似的指著海飛絲大喊起來:“是你!”喊完,他不等海飛絲的反應,急匆匆跑向那輛哈雷。

在這男人轉身離開的動作中,我記起這小子讓我似曾相識的並非我的錯覺。

這就是那天晚上踹開我房門的花褂子。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認出來,是因為這小子今天穿在身上的花色和之前不甚一樣。相比之前的花花綠綠,今天的花褂子不能叫花褂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花白的襯衫。

除此之外,花褂子還換了一個髮型。

這是一個大紅色的爆炸頭,劉海卻夾雜幾縷綠色。倘若你不細看,你會以為自己看到一朵盛開的火龍果。

我嚥下一口口水,心中大喊:孃的,這個世界真他媽小。

聽火龍果的聲音,年紀也有三十出頭了,這一頭花花綠綠有點不合適。

不過他倒是不以為然,俯下身扶起了哈雷,來者不善地推著車向這邊走來。

我還沒搞懂海飛絲如何認得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寶馬車的駕駛座上探出一隻腳來,是一隻黑到極致的布鞋。

布鞋抬腿向前走來,一頭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身穿一件和火龍果一樣的白色襯衫。

這個男人擁有一口和他的襯衫一樣潔白的牙齒。

他走在風中,黑色的短髮在風中如青草般輕輕抖動。

他在轉臉間看到了我。

我們的臉上同時現出了驚詫。

不過只是一瞬間,謝飛揚那灑滿陽光的臉上便從詫異變成了波瀾不驚。

就彷彿早料到我會在這裡出現似的。

他一如往昔那般燦爛的笑著,遠遠地朝我伸出手來。

他說,“周默,好久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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