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15、答記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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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答記者問

我被他盛氣凌人的氣勢和他給我造成的相關想象給唬到了。

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艱難開口。

我說,我不知道。

他不信,搖了搖頭,逼問我,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於是說了一句實話,我說,我跑題了。

“只是跑題這麼簡單嗎?據心理學專家所說,這是一種病態心理在作祟,為了炒作自己,無所不用其極,你自己怎麼看?”他的眼神尖刻問題刁鑽,語氣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就這般來勢凶猛,直衝我的面門。

我向來少見世面,難以承受他這持續而強大的氣場。

所以我顫抖著聲音,羸弱地輕聲辯解著:“沒有,我就是寫的時候走神了。”

他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我的辯解。倒是露出一副懷疑的神色,依舊生猛地追問:“哦?走神?那你這是無意識地走神還是有意識的走神呢?”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聽說有意識走神和無意識走神。

這記者在無意之中激發了我的探知慾。

為了掃盲徹底和拓展自己的知識面,我不禁真誠地向他發問,我問他,什麼是有意識走神和無意識走神,你從哪聽來的?

記者聽我如此一問,不覺臉色一變,想自己昨天才在一本什麼書上看到的,一時沒有記清真是失算。

這記者的反應高於常人許多,他見我反守為攻,於是立馬調整了一下進攻策略避開我的攻擊,將我放出的箭再扔回來。

記者說:“哦?那我們換個問題,你策劃這個計劃策劃了多久?”

我聽他問完,赫然發現這記者扔回來的不是我扔出去的。我有點納悶,也不知道他用什麼邏輯可以揣測這哥我是策劃的,我回答不了他,只好重複了一遍他的話,策劃?

“嗯,就是你這篇零分作文。”

記者聽我有此一問,可能以為我準備配合他,高興的忘了自己之前是以氣勢發問的進攻角色,想必是為了我更加

配合,竟然真的解釋起來。

我當時聽著記者說話,慨然發現這是記憶之中這位記者唯一一句沒有咄咄逼人的話。

可能也察覺到了這點,記者在說完這話之後便覺得自己很失敗,為了轉移我對他這職業生涯中一句敗嘴的注意力,在說完這句平淡的話語之後,他突然轉過臉對著攝影機鏡頭正兒八經地說道:“我們知道,高考零分作文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的,因為通常情況下評分老師都會給一個辛苦分的,除非你交的白卷那就不一樣了……”

記者說著,將臉別過一邊,後腦勺對著我。

我看著他輕微顫動的頭顱,能夠想象他說話時的表情。

他肯定正抬起眉頭,張口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他說,但是這位高考生並不是交的白卷,不僅如此,在他的這篇零分作文中更是有很多隱喻,這些隱喻不僅影射現行的教育制度還有這個社會,甚至世界。

說著,他轉頭看我一眼,又將頭轉回去,繼續說道:“在這位高考生的這篇零分作文中,甚至還透露出一種悲觀厭世的資訊,而這一切到底是什麼造成的呢?讓我們再一次地走近他,來聆聽他的回答。”

記者話音剛落,果然再一次地“走近”了我,而他的走近方式是將話筒直接頂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被話筒頂著下巴,試著張了張嘴,結果我發現壓力很大。在這盛壓之下,我的思緒再次飄散起來。

我猜這記者可能剛剛從業,像所有新人一樣急於嶄露頭角,急功近利之下的他自作聰明的把話筒當刀子使,以為能達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拷問效果。

只是這記者沒有想到自己這次採訪的物件卻是個天資愚笨反應遲鈍而且還時常走神的人。

正在走神之中的我沒能注意到記者頂在我下巴上的話筒已經被他意**成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所以我依然很不合時宜的維持著我所習慣的沉默。

那記者見自己適得其反,心中的挫敗感更是巨大,以致記者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發問。

細琢半天,可能是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失誤,他慌忙把自己意**之中的“刀子”收了回去。為了表示對這次採訪的認真態度和對我多出來的歉意,他又將那“刀子”放在自己的下巴上。

這一放似乎終於有了效果。

他突然衝我微笑起來,換了一個溫和的口氣問我,那麼你有什麼要對觀眾朋友們說的?

我回過神來,抬眼看了看這記者,發現他的微笑的表情突然轉為幽怨,給我一種等我說完,他便揮話筒自刎的感覺。

我害怕這記者真的想不開,於是埋頭認真的想了一陣。不料卻很無奈地發現那時那刻的自己只想打招呼,於是我誠實地說,大家好!

“呃,沒有什麼別的話嗎?”那記者擰著眉毛,表情糾結地看著我。我猜他肯定是在擔憂,自己職業生涯的處女訪,可別就這樣讓你這毛頭小子給毀了。

我看著這記者焦慮的神色,突然有點同情起這個比自己年長几歲的男子。他或許還懷揣著理想狀態下的記者報道真實揭露社會弊病的偉大理想。

而我卻是他走去理想的路中,掉到他鞋裡的一粒小小的石子。

我想自己不該這樣,於是我應他要求埋頭又想了一陣,可我當時的腦子卻什麼都想不起來,或許因為我太少說話,我不知道面對可能有的許多觀眾們,應該說些什麼。

於是我只好無奈地又說一句:“嗨,你們好!”

那記者徹底崩潰,欲哭無淚。

我不禁為此自責起來,卻看到他突然轉過臉去。

不遠處一個頭頂微禿,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麵包車後衝他做著收工的手勢。

見到那中年男人的動作,記者便如逢大赦一般瞬間轉過臉,對著攝影機鏡頭,笑得一臉燦爛。

在燦爛笑容的映照下,他潤了潤嗓子,朗朗念道:“很高興我們今天能夠採訪到這位高考作文零分的謝謝各位觀眾朋友們的收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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