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照了鏡子,我發現自己的長相實在太過寒磣,一點都不具備男棒子們花樣美男的資質。
不過聽說棒子國的整容技術不錯,等我有錢了一定要去整整,說不定還能在棒子國找到我的親生父母,這樣也好早一點認祖歸宗。
那樣一來,我便可以自豪無比的吃著粽子,悠哉地為棒子國想著怎樣將月餅和元宵搶到棒子國來。
等我吃的再壯一點,搞不好我還能把年獸牽來,在它脖子上套上圈拴上繩,牽到棒子國的大街上四次遛遛。
不過,考慮自己畢竟不是真的棒子,我明白自己並不具備棒子們一樣指鹿為馬並把馬牽回自己家的功能。
為此,我有點害怕棒子。
為了不被棒子打倒,我只能勉強增強了自己智慧財產權的意識。
我意識到只有智慧財產權才能保護自己的東西,不會被像韓國棒子這樣的事物搶奪,以及不被自己所唾棄的世界淘汰。
為了讓自己沒有再次慨嘆過往的藉口和機會,也為了不輸給真正的棒子,我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那時的我正襟危坐著,神情莊重地開始了自己第一次的小說創作。
這次偉大的創作發生在一本破舊的練習本上。
或許是感覺到了當時的我身上所散發的特殊氣場以及自己當時特殊的殊榮。我感覺到那破舊的練習本在我的筆下瑟瑟地發著抖,看來是激動的有點血壓上升。
高血壓的本子慷慨激昂地回想起了自己這一生的際遇。
回首往事,本子發現自己在灰塵裡埋了多久早已記不清了。
追溯起來自己被塵封的原因,本子也發現記憶十分模糊,可能的緣由有太多。
可能是因為我某次摺紙片時的疏忽,本子自己掉到了床底下而倖存了下來;可能是某次我憤慨作業太多,將所有的書和本子都扔了,可能是某次我嫌本子太硬擦不了某些**的部位;可能是……
咳,本子不覺想的頭痛起來。
看著這暗自傷神的本子,我沒有發現自己思想狀態的反常,本
子是死物,我卻竟然看她是活的。
後來當我為此受了教訓,我才知道自己眼中的世界一直都不是正常的。人們管我這種人叫神經病。
只是當時的我並沒有預見到之後,我只記得那本子到最後也和我一樣,忍受不了劇烈的頭痛,而放棄了對自己被塵封的原因的追溯。
我看到她抖了抖身體,抖落一身灰塵,一副幸福無比的樣子。
那本子可能只能記起我從床底下找到她看著她時我眼中溫柔的光芒,撫摸她肌膚時輕柔的動作以及拍打她肢體時愛憐的節奏。
感受著筆尖輕柔的摩挲,本子想,反正,我現在還活著,和眼前這個人一起呼吸,一起存在,並肩戰鬥著。
本子做了太多勵志的想象,心潮澎湃之下,瞬間超出了自己22開的精神負荷。
精神負荷滿載的本子甚至還透過自己的肉體,以外在的形式表現了自己內在的充實,這充實外化的反映是她打了一個飽嗝。
手中的圓珠筆被那飽含著濃厚精神底蘊的味道一薰,不覺胸口一悶,這筆的修行尚淺,把持不住自己腔內洶湧的**,它嘴下一滑,一口老痰噴在本子上,劃出一道修長而歪曲的拋物線。
和大部分的文化人一樣,本子的肉體不如自己的精神那般強壯,所以她在這拋物線產生之初,便發出“嗯!”地一聲細長呻吟。
我當時聽到聲音,疼惜地停下筆來,支著下巴看著自己剛寫的一句話出神。
看著默默在一邊發呆的我,本子也忍不住好奇起來我在她的身上寫了些什麼。
她忍著痛回頭看向自己的背上,她看到自己背上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句,我,唾棄這個世界。
不知道從哪裡,當時的我還聽說過一句話。
那話說,“作家是註定要孤獨一生的靈魂探索者”。我一度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已經到了極其接近真理的地步。
為了離真理比及其接近還要更近的地步,我參照了這句接近真理的話,開始了強制讓自己孤獨的修煉。
我當時這樣修煉著,想
自古以來所有偉大的作家都是孤獨的,只有不被世人所理解的那份懷才不遇的落寞感,才能造就偉大作家們輝煌的藝術成就。
思及此處,我不禁記起自己那個“鋼鐵俠”的創作就是在自己得了水痘之後,所有小朋友都不跟我玩的那段時間。
想到這層,我不禁心下感嘆,前有達摩面壁冥想,後有我天才獨坐思索。
而那些連一個水痘都害怕的庸俗世人,怎麼會知道又怎麼會理解我要稱霸文壇的鴻鵠之志。
雖然,不止一個水痘。
不僅如此,我當時想,那些個俗人就連我的鴻鵠之思也是不能企及的。
儘管,剛剛有這個想法時的我自己連“鴻鵠”具體指什麼都不清楚。
我記得在那時,在距離離群之後不久的那段時間裡,時常還會有幾個人來找我玩樂。
他們抱著開啟我的心靈讓我走向陽光的美好而善良的想法和一腔赤誠熱血來找我,無奈的是我那時卻很不成熟的對他們愛理不理。他們只好灰溜溜的又離去。
後來,當我離群的時間越來越久,那些被我無聲拒絕之後的人們紛紛發現我常常一個人坐在一個地方想著什麼傻笑或者搖頭晃腦嘴裡唸唸有詞,行為舉止大別於常人。
到最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對我紛紛退避。
這些資訊都是我那時不小心聽到班上一個文藝男說的,作為被攻擊物件的我當然對文藝男說的話表示嗤之以鼻。
我自然鄙夷地想,你不是我,怎麼可能懂我呢?
“於是,他從最開始的自主選擇孤獨變成後來人見人躲被他人孤立。”文藝男如是說。
確實,就算我那時強作不屑文藝男的話,我也還是不得不面對一些現實。
那就是我發現當自己偶爾想找個人聊天時,大家似乎都不願意再搭理我。
我嘗試著,連連碰壁,多次以後我放棄了掙扎。心中憤憤地想,果然,你們還是不能懂我。你們這些俗人!
我並不害怕被孤立,因為孤獨已經成為了我那時的習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