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11
“字面上的意思, 百花仙子活了這麼多年難道聽不懂嗎?”容昭冷著臉連點笑容都奉欠。
“而且, 仙子稱呼錯了, 她是我們少君親口承認的夫人, 只是還未通告仙界四方, 但您也該叫娘娘的。”千嫋又不自知的插了她一刀。
“娘, 娘娘。”百花仙子臉上的溫柔知禮都快維持不住了, 從廣袖中掏出兩個精緻的罈子,“小仙出來的匆忙,沒有帶貴重東西, 這兩壇百花釀是我親自釀製的,也不是無價之寶,就先作為給娘......娘賠禮的禮物吧, 還望娘娘不要嫌棄, 待小仙回去,再派宮娥將更好的賠禮送來。”
千嫋在後面拉了拉她的衣袖, 容昭瞭然, 對她點頭示意, 待她接過百花仙子手中的百花釀時才不緊不慢的道, “再送賠禮來就不必了, 你知道錯就好,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雖然她沒聽過百花釀的名聲, 可既然能以百花命名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之物,況她已拿出了賠禮, 她要是再收一份賠禮, 那就不是百花仙子理虧而是她貪得無厭不知禮數了。
雖然她不擅長陰謀詭計,可這點小算計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百花仙子聽後笑容一僵,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誇了她一句大度,行了一禮後就駕雲離開了。
“娘娘,這百花釀可不是她說的那麼隨意。”千嫋在百花仙子離開後就鬆了口氣,生怕容昭不清楚東西的價值而著了道,“這百花釀需要取自百花上的晨露加之瓊液仙果釀製百年而成,而且裡面奇珍異果無數,味道醇厚爽滑,在這仙界也是不可多得之物,只有仙帝壽辰和重大宴會時才能喝的到。”
“嗯。”她就說嘛,兩瓶酒而已,她就一副肉痛不捨的樣子,想來是想送給徐明卿刷好感的,可惜被她劫了胡。不過這百花仙子還真不是什麼善茬,短短几句話就給她挖了不少坑,要她真是原主是個呆在凡間佔山為王的山匪什麼都不懂,早掉坑了出不來了。
看來這仙界也不是那麼平和無害的地方,也充滿了爭鬥算計,想想也是,這些仙子們大多也有七情六慾,除了長生不老會法術外,和人沒什麼區別,自然也有人的劣根性,不然原主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不過,她嘛,呵呵......
“百花宮還有什麼其他珍貴的東西嗎?”
“嗯,除了百花釀,就是百花了,娘娘想賞花嗎”
“不。”她對花什麼的一點感覺也沒有,這次就先便宜百花仙子了。
“千嫋,你會騰雲嗎?”容昭換了個話題。
“啊?”千嫋楞了下,“會啊。”
“怎麼做到的?”
“就是想飛就飛了啊。”
容昭:.....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她決定換個問題:“那你們少君的書房在哪裡?”她這一個月的時間都在提升功力了,倒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要不是看見百花仙子騰雲駕霧的她還想不起來呢。
這裡是仙界,仙君們都會法術,什麼騰雲駕霧、瞬移千里、呼風喚雨、點石成金等等各式各樣法術應有盡有,她空有一身仙力只會將它們變成手中的力道攻擊出來,根本沒有將這些仙力轉變成法術的訣竅辦法。
可這裡是哪裡?仙界!這種轉化體內仙力修煉法術的方法應有盡有,她要是不抓住機會那才真的還腦袋被驢踢了。
徐明卿身為東庭仙府的少君,書房裡面肯定少不了這樣的書籍,果然,在來到他的萬書閣的時候,容昭從裡面那密密麻麻的上萬藏書玉簡中找到了她想要的。
觀氣術,觀人氣運,風水局勢。
破妄術,可破除幻象虛妄。
降雨訣、避火訣、閉氣術、引雷術、騰雲術、生火術、地行術、點石成金術......還有各種符籙的畫法、陣法的推演等等,容昭如飢似渴的吸收消化著各種仙家法術和神通手段,披星戴月,廢寢忘食,渾然忘了時間的流逝,直至被人從書堆里拉起來抱了個滿懷。
“誰呀,這麼大的膽子?”容昭冷不丁的被人從地上拽起來陷入一個堅硬溫暖散著淡淡龍涎香氣的懷抱,自然.......是奮力掙扎,可掙了半天也沒掙脫,不由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腳。
“是我。”來人聲音清朗冷冽,熟悉又陌生。
當然知道是你,別人早讓我揍了。容昭抬頭望去,正午的陽光從迎面照下,明亮的光刺的她不由的眯了眯眼,只看見一眼前仙人的面容揹著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覺得一股清冽冷塵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多日運轉而而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容昭閉了閉眼,好一會才緩緩睜開眼,盯著站在她身前為她擋住了刺眼陽光卻仍緊緊抱著她彷彿要融進他的骨血一般的男子一字一句的道:“徐、明、卿。”
用力將他甩開,下一刻卻一個腿軟差點摔倒在地,在地上坐了太久,血液執行不暢,腿麻了。
徐明卿及時的伸出收扶住了她,冰涼光滑的衣袖拂過她的手背,涼涼的,滑滑的,很舒服,一如他給人的感覺。
“嗯?她體內的氣息......”握著她的手臂,指間不經意搭上她的脈搏,徐明卿俊眉一皺,“為何有如此充沛的仙力?”
“你......”
“我怎麼了?”容昭沒有再推開他,就著他的手緩緩的站了起來,等站直了身體後,不但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反而順勢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領,“你還敢來見我?”
徐明卿晶瑩剔透的眼珠劃過一絲無奈,深幽淡漠的瞳孔中神色不變,淡淡的道:“我很抱歉,但這事也出乎了我的預料。”
容昭鬆開揪著他衣領的手,上下活動了下筋骨,朝背後一仰,靠在書架上,雙手抱胸,重新打量著這個清雅溫潤的.....仙。
少了幾分人氣,多了兩分仙氣,兩分上位者的貴氣,兩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氣,縱使容貌五官未變,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而且,這氣息,這氣質,怎麼給她的感覺這麼像......,不,不可能的,不會是他的。
搖了搖頭,將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晃出腦外。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是仙界的明卿仙君,只因要晉級上仙之位,需要下凡歷練心智,身死迴天,只是......”現在應該稱呼一宣告卿上仙的仙君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沒想到我歷劫回來的時候會將你也帶回來,我察覺到你的氣息出現在明華宮的時候正是閉關的緊要關頭,只能傳音吩咐千嫋前來照顧你,直至方才出關。”
“那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是仙君我又不是仙君,是你歷劫又不是我歷劫!”
明卿上仙:......
怎麼脾氣還是這麼暴,也就是他能忍受的了了。
“你可不要告訴我這就是那什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明卿上仙:“還真是這麼回事。”眼看容昭要炸毛,他趕緊解釋,“那個,我是東庭仙府的少府君,地位非同尋常......”
“所以呢?說重點!”
“而你我在凡間又是祭告過天地的夫妻,自禮成的那一刻,就被天地所承認了。”
“呵呵,你可不要告訴我就僅僅是因為這個,下凡歷劫、體驗世情的神仙多了去了,要是每個神仙在下屆歷劫時娶了個妻子,等他們回到仙界時妻子也能由凡轉仙,這仙界的仙子們怕是爭著下凡釣金龜婿了吧。”容昭可不傻,相信只有這麼一個原因。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最主要的是你身負一國氣運,我們又是被綁在一起的共享國運的人。”
“什麼意思?”
“你是容朝的鎮國長公主,我是容朝的駙馬兼丞相,皇陵中我們死後共眠,族譜中我們名字並列,共享皇朝的香火供奉,我們的氣運與容朝的氣運緊緊的聯絡在了一起,只要容朝不滅,我們不死,我們的命運就會緊緊連在一起,不離不散。”
“我#。”容昭在心中罵了一聲,“容安安,你給我滾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容昭氣的連容安的乳名都叫出來來,不用說,這種死後共眠,名字並列的事肯定是那混小子自作主張瞞著她乾的。
在御書房中面對容昭的畫像以紓解思念之情的容安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嚇的內侍忙不迭的叫御醫,就怕他有個什麼閃失。
“難道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容安對著容昭的畫像自言自語的道。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容昭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明卿上仙搖頭,“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不是上仙嗎?”
“即使是仙帝都不能隨其干擾一個皇朝的運作,否則牽扯太大,因果太重,連他們也吃不消。”
容昭:“要你何用!”
明卿上仙:“......”這麼沒用還真是對不住你了哈。
“你晉級上仙不用昭告仙界,普天同慶的嗎?”
“要的。”
“那你還不走?”杵這裡幹嘛?找存在感嗎?
“嗯,這就走。”明卿上仙伸手遞過來一顆土黃色的龍眼大小的珠子,在容昭詫異的目光中說道,“這是我當年去域外戰場斬殺魔族時收穫的戰利品,送給你。”
容昭看著在他白皙的手掌心躺著的黃不拉幾的珠子,又瞅了瞅身體有些僵硬的明卿,剛想拒絕接受這麼醜的珠子,腦海中就被小七一連串的刺耳魔音給佔滿了。
“容昭,快收下,快收下,快收下!”
“那是土屬性源靈珠,土屬性源靈珠,土屬性源靈珠!”
“能升級你的隨身空間的,升級你的隨身空間的,升級你的隨身空間的!”
容昭按了按被吵得腦仁疼的腦袋,聽著小七還帶著興奮激動的聲音,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