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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求生記-----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06(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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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06(三合一)

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06(三合一)

“放心, 他很好帶的, 你沒事的時候就教他讀讀《三字經》《千字文》什麼的, 給他講講文中典故句義, 為人姐夫的, 總要盡點義務。。”

“......好。”新晉姐夫徐明卿與懷中安靜乖巧的孩童對視了一眼, 終是點了點頭, 他好歹也是容將軍的遺孤血脈,能為保護大燕數十年的容將軍教導他的孩子他很榮幸,再說這孩子看著聰慧乖巧, 因該很好教導......的吧。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容昭很高興有人能接著這個燙手的山芋,警告的看了容安一眼後, 就去前廳了。她還要安排人打造木桶, 調配藥浴,給軍士們調養身體, 事情多著呢。

徐明卿見容昭走後, 將懷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下, 牽著他的手, 柔聲問道, “你剛剛問你姐姐墨悲絲染,是已經瞭解了這四個字的意思了嗎?”

“嗯。”容安重重的點頭, 瞪著黑亮的大眼睛,“就是頭髮被染成黑色很悲傷的意思, 對不對?”

徐明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一旁的博古架,才堪堪穩住了身子。

他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七日後,容昭帶著精神面貌和身體狀況頭提高了不止一個等次的容家軍先去平了小黃山的土匪。

在將小黃山傳話的人放回去後,她就用神識一直密切注意這他們的一舉一動,發現那傳話的人回來後被嚇的大病一場,現在還躺在**,話都說不利索,自然他們的想法和打算也沒被透漏出去,他們的大當家又忙著搶了一批南方官員給當朝丞相上貢的壽禮,還在那裡喜滋滋的數著財寶呢。

在容昭帶人攻上山來,拿下了山寨,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時還沒從得了一大筆橫財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容昭,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容昭朝她翻了一個白眼,簡直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實力差,戰力弱,武力渣也就罷了,智商還不線上,真不明白他怎麼在這裡佔山為王這麼長時間的。難道扛著把大刀,留著臉鬍子,凶神惡煞的往那一站,老百姓就乖乖的任他們予搶予奪了?

其實容昭這次是想錯了,不是小黃山的土匪太弱,是他們容家軍太強。當今大燕腐朽不堪、民生凋敝,老百姓都吃不飽飯了,哪還有力氣與這常年打劫吃肉的五大三粗土匪抗衡?而他們容家軍紀律嚴明又常年訓練,雖然這幾年有所懈怠,那也比一群烏合之眾的無賴流氓組成的土匪強過百倍。再加上她這幾天的藥浴,為他們減輕了不少暗傷隱患,此消彼長,對付小黃山的土匪,自然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軍主,小黃山的土匪已盡數擒獲,無一人逃脫,請您下令處置。”鄭銘一身殺氣的走了過來,深藍色的長袍上沾染了斑斑血跡,自容昭重振容家軍起,他們就自動改了稱呼,不再叫她寨主而是軍主了,因為她不再是大黃山的土匪,而是他們容家軍的軍主。

“首領殺了吊在山路前,告訴來往的客商,從此經過小黃山不再有山匪向他們打劫財物。剩下的人打亂編進容家軍,戴罪立功。另外將容家軍重整的事情傳播出去,雖然父親帶領的那支部隊無人生還,可還有些退伍和調入其他軍隊的將士,用好了也是一支利刃。”

“是。”鄭銘領命而去。

“主上,我在庫房發現了好多財寶,我的乖乖,那些錢可夠我們用上十幾年的了。”牛大力眉開眼笑的上千報告,樂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

容昭一聽也來了精神,早就聽說這小黃山的人富得流油,看來此言不虛啊。等她到了庫房後,頓時也被這一屋的珠光寶色閃花了眼。

我去,南海小兒拳頭大的夜明珠,顆顆大小一致圓潤亮澤的珍珠,半人高的紅珊瑚樹,犀角,瑪瑙,象牙,玉器,綾羅綢緞,金銀元寶,一箱子一箱子的排在那裡,都快趕上一個州的稅收了。

“他這是搶了滄州的州衙了?”金銀還好說,玉器也能說的過去,可這些被隨意擺放的犀角象牙可不是尋常之物,他們識貨嗎?

“江南那邊的一個轉鹽使給丞相祝壽,所獻禮品都被他們給搶了,估計他們也是想著不拿白不拿的想法,全都給搬回來了,壓根不清楚它們的真實價值。”隨行的財務官李遠說道。

他家世代從商,從小就見過各種奇珍異寶,眼力絕佳,當年因家產太多引得當地州官覬覦,隨便給他們家安了一個罪名,罰沒家產,全家流放,幸得路上遇見了容將軍,買下了他們,才能活到現在,不然他們早就被埋屍荒野了。

容昭點頭,李遠和他父親這些年一直管著軍中賬務,開源節流,要不然容屹可養不起十萬的容家軍。

“將這些財物收支入賬,作為我們日後的軍餉和軍需,衣服布料回去讓媳婦婆子裁了給大家做新衣服。”

看著這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銀珠寶被搬出來,容昭摸著下巴暗忖,這黑吃黑果然是個無本的巨利,看來以後他們的錢財就不愁了,也不用動用她空間的小金庫了。

既能人財兩得又能擴大領地,一箭雙鵰啊。

容昭在回去的路上又溜了趟後山打了些獵物,發了這麼大一筆外財,怎能不好好慶祝一番。野豬野鹿山雞狍子用一根結實的樹藤捆成一堆,望空間裡一扔,到了山寨外面再取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別看她這次獵的野物不少,光個野豬就有四百多斤,可寨中的青年壯漢太多,個個又都是能吃的主,這些野物最多三天就沒了。

不是她不想多打點,有了神識這個作弊器,獵些神志未開的野物那是輕而易舉,可是她一沒有帶能裝下這麼多貨的袋子揹簍,二是打太多了容易讓人懷疑。

她現才剛來,原主也才不過是剛剛過了十五歲,寨子裡的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有什麼本事不說一清二楚也是有個大概,一下子變得無所不能上天入地的,是個人都得懷疑。

這個世界的天道對外來者已經是各種排斥警惕的了,她在這檔口引起懷疑肯定會被踢出去的,更別提完成任務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又不急,還是循循漸進來的好。

將獵物交給廚房,她先回房換了件衣服,雖然沒沾上什麼血跡,但也染上了血腥氣,容安現在還小且身體還沒調養過來,她怕驚著他。

等她站在書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徐明卿低頭淺聲的給容安講解著《論語》中的句義,容安仰著一張白嫩精緻的小臉一臉認真的傾聽,時不時的還在紙上記錄著什麼,儼然一副師友徒恭的景象。

“喲,你們相處的不錯嘛。”容昭推門而入,笑道。

“姐姐!”容安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將手中的筆一扔,撒著腳丫子衝她跑了過來。

這幾日容昭除了給容家軍的人調養身體,也給容安清了清體內的餘毒,雖然外表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他的身子骨明顯好了很多,最明顯的就是四肢有力,不像從前那麼軟綿綿的了。

“姐姐,你把小黃山的那群人給打倒了嗎?”他可是聽二狗子說了,她姐姐要帶人去把前鋒的地盤攻下來,把那些壞人全收拾乾淨。

徐明卿執書的手也一頓,他也想知道結果怎樣了。

容昭不耐煩的把容安從她腿上扒拉下來,也沒賣關子,“當然,你姐姐出馬,哪還有不成的。”

“嗯嗯嗯。”容安一副腦殘粉的點頭,“我就知道姐姐最厲害了。”他現在仍記得那日姐姐站在容家軍的軍旗下講話的樣子都在發著光,讓人忍不住的將目光停留。自那日後,他的姐姐不但變得和以前不同了,也比以前對他更關注了。

雖然他不清楚哪裡不同,可他卻很喜歡這種不同。就像此時姐姐雖然一副很嫌棄他的樣子可是牽著他的手卻很溫柔。

容安偷偷的抿著嘴角笑了,小手緊緊的握緊她的手。

“恭喜你。”徐明卿真心為她祝賀,少了那群土匪,經過此地的百姓客商生命財產都不會再受到威脅了。

“嗯。”容昭點頭,“容安最近學的怎麼樣?”

“他學的挺快的,悟性也很高。”徐明卿對他的聰穎很滿意,只是他的性子,“就是性子有些……活潑。”

“有些活潑?”容昭撇了身邊的容安一眼,容安討好的露出一口小白牙,“不是有些,是過於了吧。”

自家弟弟什麼品行她還是清楚的,徐明卿說的還是有些含蓄了。

“容安就由你多費心了,我和嚴先生要負責容家軍的重建和攻打大燕的事,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照看他,但他將來又是責任重大。”

“我知道。”徐明卿瞭然,若容昭成功,那他就是天下之主,關乎著千千萬萬人的性命,“我會竭盡所能的教導他的。”

當今聖上寵信后妃,不理朝政、聽信讒言,朝中烏煙瘴氣,奸臣當道、排除異己,大燕天災人禍、內憂外患,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這些都是他一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這樣的朝廷實在是沒有讓他想投身效忠的想法。況,容昭之言雖有蠱惑之意,可卻是所言不虛。

大燕已從根子上爛了,除非推倒重建,否則百姓還得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後面還是會有人起兵謀位,另立新朝。

周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徐明卿此時對容昭攻打大燕的事沒有之前的抗拒和不滿,再加上容家軍在民間的威望和信譽,他現在倒是真的希望她能為這天下百姓帶來新的生機。

“來,我們擊掌為誓。”

容昭伸出手,單掌豎立,徐明卿的左手雖慢卻堅定的抵了上去。

“啪”的一聲,雙掌相擊,盟約已成,從此榮辱與共,生死相依。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盟約訂立後,徐明卿覺得現在和她站在一起也沒有那麼彆扭了,彷彿不再是令人尷尬的男女關係而是背靠背一起戰鬥的同伴,自在了不少,自然而然的就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容昭將目光落在身前的小豆丁身上,“招兵買馬打地盤。至於你,主要精力還是教導容安,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

“好。”徐明卿也將目光落在他身上,鄭重的點頭。

被兩人一齊盯著的容安突然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接下來容昭就開始裝神弄鬼了。

先是用從空間兌換的分水符天雷符降雨符等,在東北的連年乾旱之地先是下了場電閃雷鳴的瓢潑大雨,緊接著又在文人墨客心中的聖地--洞庭湖表演了一場神蹟。

用分水符分開洞庭湖兩側的水,一隻體積巨大背殼上刻畫著繁複奧妙的花紋的黑色玄龜馱著一塊光滑如玉泛著瑩瑩白光的石碑從水中慢慢浮了上來。

玄龜動作緩慢的爬上岸,身子輕輕一抖,將背上的石碑穩穩的卸下來,兩顆銅鈴大的黑色眼珠子轉了轉,鄙視的看了嘰嘰喳喳擠在一起議論紛紛的人群一眼,似是在嘲笑他們的膽小和無知,擺了擺尾巴,動作緩慢卻流利的旋轉身體,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似慢實快的沉入了水中。一直沉到湖中深處無人看見的角落,這體型巨大的黑色玄龜才化成了一張黃色的符籙,漸漸消散在水中。

整個人群都驚了,世上居然有如此大的玄龜還能分水而出,莫不是成精了不成?

人群不到沒有隨著玄龜的離去而散開,反而聚集的更密切了。他們都圍了過來,看著被這玄龜從湖底駝運上來的東西是什麼罕世奇珍。

只見長三尺寬一尺的白石上被人以指力書寫著“慕容將滅,容氏起之”八個大字,字跡深入石碑十寸有餘。

“咦,這上面有字!難道是上天的預示嗎?”

“這個嘛,當今皇室複姓慕容,如今朝廷無道皇室衰微,這個將滅還能理解,可這容氏又是誰啊?”

“難不成是鎮遠大將軍容屹?”

“我倒希望是,可容將軍早就戰死在幽雲城外了,連屍骨都......”

其他人聽到這裡也有些唏噓悲痛,容將軍帶領著容家軍一直護衛在邊關重地,守護著大燕和百姓,當初要不是朝廷一直沒有派兵增援,他們也不會力竭戰死沙場,那是5萬多的兒郎啊,裡面還有他們家的孩子呢。

“哎,這沒準還真是。”一個衣著華麗,穿金戴銀的中年男人道,“我前些日子經過黃山,發現那裡攔路打劫的山匪沒有了,那匪徒屍首都被人吊在樹上示眾,我聽當地的百姓說,是容家軍的人乾的。而且還們這一片還受到了容家軍的庇護,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有山匪來打家劫舍了。”

“哎,你這麼一說,我也有所耳聞,好像容將軍還有遺孤留在世上,是一子一女,他們要重整容家軍。”

“那這石碑上寫的'容氏起之'還真的是指容家了?”

“嗨,我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除了他誰還關心咱們老百姓啊。當初要不是為了讓邊關的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他也不會與蠻族死戰到底還被皇上猜忌抄家滅門。這都是為了我們啊,現在他死了,又派他的孩子來救我們於水火之中了。”

容昭安排的人聲情並茂的煽動著群眾的情緒,把他們的想法帶到她計劃的方向上來。

“對,這就是容將軍的英魂顯靈了,要不然怎麼會派神龜現身呢?我剛剛可是看見那神龜從水裡上來時,那水流都自動從兩邊分開了,這不是仙家手段是什麼?!”

“是呀,是呀,這肯定是容將軍不忍心看到百姓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特意遣神龜來提示我們的,不然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些年,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這麼有靈性的神龜。”

“而且我還聽說連續旱了三年滴雨未下的東北也下了三天的大雨,百姓歡呼慶嚎,說不定那也是容將軍顯靈了。”

“就是,就是,既然容將軍死了都這麼惦念關心我們,那我麼一定要支援他的決定,支援容家軍!”

“對,支援容家軍!”

容昭聽著手下傳來的訊息,整個江南和東北的百姓都相信了“慕容將滅,容氏起之”的預言,並且有漸漸蔓延至整個大燕的趨勢。

“你的鬼主意倒是不少。”嚴先生喝了一口她孝敬的百年人身沖泡而成的參茶,“這次又用的什麼伎倆,將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為這次的神龜預警石碑刻字什麼的是她用的機關手段,用來糊弄不懂行的百姓的。

“這可不是我乾的啊。”容昭熟練的甩鍋,“都說是我爹顯靈了。”

“你真當我老糊塗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真當他白讀了這麼些年的書了。

“真的不是我。”容昭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這裡還有一個未來的仙帝呢,可不能讓他發覺異常,“舉頭三尺有神明,許是慕容家做的太過分因起民怨,驚動上天了呢?”

“真不是你乾的?”嚴先生還是有些不信。

“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再說我這段時間都沒出過山寨。”

嚴先生見她說的篤定,不由也有些疑惑,難道真是他猜錯了?世間之事無奇不有,很多更是匪夷所思不能用常理解釋的,或許真是容屹顯靈了,出來幫他們......了?

此事略過不提,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他看著容昭搬到他案前的一摞書文和待批事項,認命的嘆了口氣,拿起筆一一回復。

當年被打散編進其他軍隊的容家軍聽到訊息後透過各種渠道傳達了他們的態度,生是容家軍的人,死是容家軍的鬼。

還有那投奔而來的老兵和慕名而來的青年壯力,兵力的安排和部署,軍需的保障和配備,瞅著這堆到他眼前的書文,嚴先生覺得他的鬍子都掉了不少,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去教容安呢!

至少他面對的就是一個人一件事,真有點羨慕那書生了。

被羨慕的徐明卿此時卻是被氣的青筋鼓跳心神俱疲,早知道他就不答應容昭了。

這哪是教書啊,這是教命啊。

他自認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不說才識天下第一嘛,但教個5歲的孩子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可誰來告訴他這些問題怎麼解答?!

“老師,為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姐姐就直接動手不動口?”

“老師,為什麼志於道,據於德,依於仁,遊於藝(即:志向在於道,根據在於德,憑籍在於仁,活動在於六藝)才能真正地做人,我姐姐說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能做好人?”

“老師,為什麼對人恭謹就不會招致侮辱,待人寬厚就會得到大家擁護,可我姐姐說只要拳頭硬,有的是人擁護你不敢招惹你。”

“老師......”

徐明卿:“......”對,你姐姐說的都對,她是做了軍主都改不了山匪的習性,霸道強勢慣了,可你要成為一國之君,需要剛柔並濟,恩威並施的,萬萬不能全學她的。

可看著容安眨著一雙如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眸,他嘴邊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算了,他現在還小,大不了他多費點力,慢慢教,總能將他的想法掰過來的......吧。

可是徐明卿不知道,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改不過來的,就如他的氣質一般,再怎麼投胎做人,刻在骨血中的溫潤清華是怎麼也抹不掉的。

不然容安早造反出去和二狗子瘋玩了,哪還能乖乖的坐在那裡和他討論問題?還不是被他的溫潤氣息所迷,忍不住的聽話乖覺。

容昭現在隔一天就往後山跑一趟,山裡的藥材都快被她採光了,她的小金庫明顯也在不停的縮水。

養的人多了,用錢的地方也多了,傷藥,兵器,盔甲,軍餉,處處都要錢,她剛剛洗劫完了的三個匪窩的庫存已經見底了。

“軍主,您找我?”鄭銘穿著一身嶄新整齊的黑色衣衫走了進來。

“過來看看。”容昭頭也不抬,指著用商城的可移動地圖畫出來的大燕地形圖,“接下來我們要打下漢州和齊州這兩州附近的山匪流寇,然後和已在掌控中的滄州連在一起,正好構成一道防線,若是朝廷派兵圍剿,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了。”最重要的是又可以收繳不少錢財了。

鄭銘上前一看,先是對桌上詳細精密的地圖驚訝了一下,後又被容昭所表現出來的軍事才能所折服,漢州、齊州、滄州三處連在一起,正好構成一個三角形,又多山多河,地勢險峻,不論是攻是守,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軍主說的是。”鄭銘抱拳應答,“最近我們招收了不少新人,清剿了漢齊兩州的山匪,一是可以練兵,二是利於我們震懾汗齊兩州守軍,將之收入囊中。”

“嗯,既然明白了就去安排吧,三日之內,我要看到成果。”

“是。”鄭銘領命而去。

三日後,汗齊兩州附近的山匪流寇被清剿一空,而兩州的守軍也在容昭的威逼利誘之下放棄了抵抗,歸順了容家軍。

“姐姐,你是怎麼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汗齊兩州的?”長高長壯了不少的容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徐明卿也悄悄豎起了耳朵,他也有點好奇。

“很簡單啊。”容昭給他餵了一顆調養身體補充元氣的藥丸,“我給他們兩個選擇。一是歸順我們戴罪立功,還能帶領全家活著;二是拒不投降,我們攻城後抄家滅族,汗齊兩州還是我們的。”

容安:“姐姐好霸氣!”

徐明卿:“果然還是匪性不改。”

“容安,今天的《史記》第三篇你背下來了嗎?”打斷容安的孺慕敬仰,徐明卿冷著一張臉道,他可不能讓她帶壞了小孩子。

容安撅著嘴,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聽話的走去背書了,容昭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已然有了一絲挺拔正直的影子,“看來你教的不錯嘛。”

徐明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容昭:“那你繼續。”

徐明卿:“......”所以你來就是為了鼓勵我繼續教人的嗎?心中莫名有絲不爽怎麼回事?

容昭可沒管他心中的糾結,在看到容安學的不錯後,放心的走了,臨走前又叮囑了一句,“你要加快點進度了。”離他們推翻大燕,洗清冤屈的日子不會太遠了,要儘快的教會容安一個帝王該會的東西。

“我知道了。”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的徐明卿鄭重的點頭,頓了頓,又小聲的加了一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容昭驚訝的回頭,徐明卿已經轉身去檢視容安的功課了,“切,你以為你這樣我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了嗎?”

她一邊在心中暗想一邊調出好感探測器,果然,上面標註的徐明卿的三個字顏色已經變成大紅色了。

容昭的嘴角悄悄的上揚了3個弧度。

與此同時,大燕朝堂。

“皇上,那容家小兒行事太過放肆,竟敢明目張膽的招兵買馬,他這是要造反啊。”京兆尹陳旭上前奏道。

“皇上,我看此事未必,那容安重整容家軍是為了清剿周圍的山匪流寇,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啊。”兵部侍郎張翼虎道。

“哼,什麼此事未必,我看你是出身容家軍,向著他們說話罷了。”光祿大夫上前反駁,“皇上,江南和東北兩地盛傳‘慕容將滅,容氏起之’的謠言,如今都已傳的整個大燕都沸沸揚揚的,人心不安。皇上,容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我們應立即派兵圍剿,不能養虎為患啊。”

“什麼養虎為患,容家就剩下了一個5歲的稚兒和一個剛滿15的女孩,他們又什麼狼子野心,我看你是想多了吧?”張翼虎嗤笑道。

“皇上,即便他們年幼,可您別忘了他們也是通敵叛國的逃犯!按律理應抓回來問斬!”陳旭梗著脖子辯駁,務必要將容氏的餘孽一網打盡不留後患,否則......

他偷偷看了一眼悠然從容的丞相一眼,仍記得當初他們在一起密謀陷害容屹,讓5萬容家軍戰死沙場屍骨無存,要是讓容家的遺孤復起,哪裡還有他們的活路,掐死,一定要掐死!

“哈~”龍椅上的皇帝慕容德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雙目浮腫,眼底青黑,昨晚上和容妃大戰到凌晨,今天天沒亮又起來上朝,現在還要聽他們這群人唧唧歪歪吵個沒完,真是煩死他了,“好了,多大點事,不就是一個稚兒和一個女流之輩嗎?能掀起多大風浪?派齊州的守軍平了就是。”

“是,皇上英明。”柳丞相帶頭呼應。

其他人也都爭相大呼“萬歲”,張翼虎等一些有良心的官員雖然還想進諫,可看著皇上擺了擺手宣佈退朝後,知道此事再無商議的可能,搖了搖頭,紛紛嘆著氣散了。

天空中一團一團的灰色烏雲蓋住了明亮的太陽,晦暗不明,溫暖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層籠罩,即使是在這炎熱的夏天,也讓他們感到了一股刺骨的涼意。

這,是風雨欲來的節奏啊。

慕容德想讓齊州的守軍平了他們容家軍,卻沒想到齊州早被容昭收入囊中,只是密而不發,以備出其不意罷了。

她沒料到這麼快就看到了成果,聽著齊州守軍那邊傳來的訊息,她簡直都快要被蠢皇帝的智商樂哭了,都到這地步了,還不重視他們,活該大燕的江山亡在他手裡!

在朝廷不重視,百姓擁戴,各州守軍配合的情況下,容昭帶領著容家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佔了大半個大燕,等朝廷的一干官員反應過來再想剿滅他們的時候,最好的時機已經過了。

容家軍的將士有她的煉體湯泡著,又有她提供的現代部隊的訓練方法,個個以一敵五不成問題,再加上充足的糧草,精良的武器,結實的盔甲,而大燕各軍裡面要麼是混軍功的世家子弟,要麼是軍容萎靡無精打采計程車兵,軍餉早就被他們貪的貪用的用,用在士兵身上的不足一成,還有被編進各軍的容家軍的舊部暗中相助,此消彼長,結果可想而知。

兩年後,容昭率軍攻到了燕京的城門下。

宮中的皇帝這下是真的急了,連美人也顧不上寵幸了,急匆匆的穿上黃袍金殿議事,可往日群賢畢至座無虛席的朝堂,今日只稀稀鬆松的來了幾個人。而他平時最為依仗的丞相、京兆尹等人早就在聽說容昭攻來的時候就收拾包袱跑了。

如今站在朝堂上的就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官和泥古不化的垂垂老臣了。

慕容德站在空寥的朝堂上,第一次覺得發自內心的悲哀和無助,大燕,真的要亡在他手裡了。

哪怕他想做個只愛沒人不愛江山的昏君,可也從未想過要將江山拱手讓人啊。

他一臉落寞腰背佝僂的回到後宮,想要從他不惜寵妾滅妻遣散後宮佳麗與朝中重臣對立也要寵幸的姿容絕色傾國傾城的容妃那裡尋求安慰,可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冷冰冰的毫無一絲人氣的宮殿,他那放在口裡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掉了的愛妃早就不見了蹤影,只餘桌上遺留的一紙書信上寫著“臣妾感念皇上多年寵愛,但不忍眼見陛下江山因她而毀,如今已無顏再伴他左右,特此離去,望各自珍重”。

他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在潔白的花箋紙上灑下來點點紅梅,映著那漂亮的簪花小楷,諷刺異常。

他撐起身體將自己打理妥當,頭戴冕冠,身著明黃龍袍,手執傳國玉璽,面目威儀的端坐在御書房。他要看看,用了兩年半的時間奪了他慕容家江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噠,噠,噠。”鞋子踩在地面的聲音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晰,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僅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來人的從容閒適,如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慕容德努力的睜大眼睛,他要好好看看仇人的樣子。

容昭走進這御書房的時候,明顯看到端坐在座椅上的人眼裡滑過的震驚和不可置信,撇了撇嘴角,“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們家的江山都毀在女人手裡了,看見我又有什麼好驚訝的啊?”

要不是用神識掃過的時候發現他在這裡等她,她才不過來呢。

“毀我江山的人明明就是你!”慕容德目疵欲裂。

“不不不。”容昭搖了搖手指,連著說了三個不字,“佔你江山的人是我,毀你江山的人可不是我。”

容昭找了把椅子隨意的一坐,翹著二郎腿道,“看在你將死的份上,我就讓你死個瞑目好了。”

“冤有頭債有主,到了地下別找錯了人。哎呀,我忘了,她早就得到想要的東西跑了,你就是追到了地底也找不到人了。”容昭仿似後知後覺的拍了一下她的額頭,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抱歉了哈,你可能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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