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的武林大小姐21
“大師姐, 我們都走了, 山莊怎麼辦啊?”安秀清皺著秀眉道, “聽說那任天遊和左右護法都是一等一的絕頂高手, 你能應付的過來嗎?”
“對啊對啊。”其餘的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紛紛附和。
“你們在這裡更沒辦法, 還會讓我分心。”
幾人面面相覷, 知道大師姐說的對,他們這些年已經被她爆表的武力給收伏的妥妥貼貼了,聽到她的話後, 也不在磨嘰,對她抱拳行了一禮,紛紛收拾東西下山回家去了。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既然大師姐沒落下他們, 他們也不能讓她失望不是。
所以在任天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山莊,在他們的吃食中灑下迷魂粉, 在莊裡的人全部倒下後, 大搖大擺的來到容父的臥室。
只是他剛一進門, 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大網給兜頭罩住了。
任天遊大驚, 運功掙扎起來, 想要破網而出,只是不知為何, 他越掙扎網就收的越緊,網絲已經緊緊的勒緊他的皮肉之中了。
“別白費力氣了。”容昭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這天羅網是用極北之地的銀蛟魚的鱗片與極南之地玉羅蠶吐出的絲交織而成, 掙不破,砍不斷。”
“容昭!”
任天遊看著從後面走到身前的女孩,杏眼桃腮,明眸皓齒,水木清華,端的是一副靡顏膩理的好容貌。
不過他此刻可沒有心情欣賞她的美貌,早在她滅了他們神教的第一個分舵的時候,就有人把她的畫像纖毫不差的描繪出來送到了他的手上。是以他一眼就認出來身前的女孩是誰。
又不信邪的掙扎了一把,網絲陷的更深了,一襲黑衣也漸漸被染深了顏色,屋子裡漸漸飄出了膩人的血腥味。
“你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任天遊看著淺笑盈盈的小姑娘,此刻要仍是不知他的行蹤早就被人知曉,等著他自投羅網的話,那就白活了這麼多年了。
“還是,唐煜根本就是你們的人,他假意投誠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不能不怪他懷疑唐煜,他實在不願意相信他一個叱吒江湖穩坐神教幾十年的人會栽在一個小丫頭手上。
“咦?”容昭倒是沒想到他會先懷疑唐煜,不過轉眼想到面前這人能一手掌控魔教多年,猜忌懷疑早就刻入骨中,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奇怪。
“那你倒是冤枉他了,他還沒那麼大的臉。”能讓她相信委以重任。
“你?”任天遊的臉有些黑,他們這群正道人士不都是對自己人深信不疑的嗎?怎麼她會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這麼鄙視、輕看。
許是看出他的疑惑,容昭好心的替他解了,“我可不會認一個對魔教妖女心心不忘的人做同門。”
任天遊了然,看來早在唐煜上錦繡山莊的時候她就派人將他的來歷經歷調查了一遍,才會一直對他心懷戒備,可轉眼又想到當年的她才有6歲大,就能思慮周到處事周全,背後瞬間冒出一身冷汗。
那樣說的話,他們的意圖豈不是早就暴露了,這麼些年他們的所作所為一直在她的掌控之中?!
任天遊的臉色有些白了,也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被容昭的多智近妖給嚇的。
“吶,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接下里你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哦。”
任天遊看著身前笑容甜美的女孩子,心中閃過濃厚的危機感,下意識的運功戒備,不想忘了身上還有天羅網,瞬間又是被網絲進入幾分。
容昭可沒管他疼不疼,直接問出她想知道的事,“你是如何知道《長生訣》的資訊的?”
“別想矇混過關,也別想閉口裝啞巴。”容昭從懷中拿出一堆藥瓶,在任天遊驚懼不解的目光中一一排列在他眼前,“這些都是我才研製出來的新藥,效果比濟世堂裡面賣的好上十倍不止。保證讓你疼的死去活來下一刻又滿血復活。不信啊,來,先試試......”
容昭不顧他搖頭的意願直接將其中的一瓶藥粉盡數灑在他身上,任天遊瞬間覺得有一萬隻螞蟻在他身體裡面爬來爬去啃噬他的骨血,受不住的抓撓起來,身上的天羅網又陷進幾分,如今已深可見骨了。
鮮血把他的一襲黑袍已經染成了暗色,滴滴答答的順著衣角滴落在地,很快地面上就匯成了一大團,向著四周漫延。
容昭直接忽視了他扭曲猙獰怨毒的望著她的目光,切,要是眼神能殺人還練武功幹什麼?
“還不說啊,要不要再試試這瓶。放心,這瓶不疼。”說完不顧他的反對又是一瓶子倒了下去。
任天遊:“???!!!”
他還沒說話啊!他想坦白啊!
“嘶”他受不住的長吸了一口氣,媽的這次是不疼了,可是漲!
你能想象你的身體如氣球一般渾身充滿了氣鼓起來好像輕輕一戳就能炸來的樣子嗎。
任天遊緊張的都不敢動了,他破一動身體就炸了。
“我,我,說。”
一字一句的從口中蹦出來,他生怕一個用力就前功盡棄了。
“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嘛。”容昭有些遺憾的拿出解藥,唉,她還想多看看她的新藥的效果呢。
任天遊算是看出來了,她雖然是武林盟主正道領袖的女兒,可行事手段比他們神教的還邪性。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是從投靠我們神教的一個人那裡聽來的。”
“嗯?”
“據他說他家祖上和你們容家的祖輩是故交,當年兩人一起探險掉入山洞,他家得了財物,你們家得了《長生訣》。”任天遊忍住身上的疼痛,快速道,“他說《長生訣》能長生不老,他家祖上親眼看著你們容家祖先七十多歲了還和當年的五十多歲一樣。我一開始並不相信,後來調查了你們容家每一代的家主,還有你父親,才慢慢確定他說的話。”
“哦~”容昭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祕密從源頭就洩露了,也不怪人家對他們虎視眈眈。
從袖中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藥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任天遊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怎麼還不放過我!
容昭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打量傻子似的看著任天遊,“我有說過你回答了就放過你嗎?你要是我,會放過知道你們家機密的人嗎?”
“傻不傻!真懷疑你是怎麼坐到教主之位的,這麼些年沒讓人篡位真是幸運。”說著直接將藥丸塞到了他口中。
這是任天遊在這世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著藥丸的入口,意識很快便模糊不清,不久就癱在地上不動了。
容昭伸出腳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人,確定他是真的沒了呼吸,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收了天羅網,往大廳去了。
不出意外,唐煜和那魔教聖女還有左右護法應該都在那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保守祕密。
“師父,你放過我們吧,弟子也是一時糊塗,可我和仙仙是真心相愛的啊。而且你們不是都沒事嗎。”
“煜哥哥......”
容父抬手揉了揉額頭,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自認對唐煜這孩子不薄,可他怎麼有臉在偷了山莊的地形圖帶著魔教的人殺入山莊後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要不要臉了?
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為了愛情可以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了?
他表示不能理解。
容昭一進門就聽到他們這麼膩歪人的話後,沒被血腥味給薰的噁心差點被他們給噁心到了。
聽聽,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愛情,所做所謂都是應該被原諒的,你們既然沒事那就更不應該對付我們了。
“爹。”
容父看著一身清爽的女兒款款走了進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兩圈,確認沒受什麼傷後才收回目光。這孩子自動請纓說要對付任天遊時還嚇了他一跳,雖然她天賦異稟修煉《長生訣》後功力一日千里,可那魔頭畢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直到她拿出天羅網才放下心來讓她一人前去。
“都解決了?”
容昭點了點頭。
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後的任仙仙聽後,心中劃過不詳的預感,“我爹呢?你把我爹怎麼樣了?”
“你爹?”
容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這個在原劇情中將害了原主一生的女人,眉眼鮮妍,肌膚賽雪,確實有迷惑人心的資本。
“你爹啊,我送他去見他爹了。”
“你敢!”任仙仙大驚失色,怎麼也不敢相信。
“容昭,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呢?他好歹也是仙仙的父親。”唐煜也皺了眉責怪的看著她。
“......”容昭簡直被氣笑了,總算能理解容父剛才的鬱悶了,和這種腦中有坑的人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爹,你先回去看看娘吧,這裡我來處理。”
“好。”
容父巴不得離開這裡,今天山莊這麼亂,他早就擔心容母了,聽見女兒要接手,立馬一甩衣袖快步離開了大廳。
容昭坐在主座上,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忙活了這麼久,都有點渴了。
一時間,整個大廳裡面一片寂靜,就聽見容昭倒水喝水的聲音。
“容昭,你......”
話未說完就被容昭劈頭扔了一杯水,俊朗的臉上一片茶澤,幾片發黃的茶葉粘在他的睫毛臉上,遮住了他的眼睛,沒有看見容昭眼裡的嫌棄鄙視厭惡不屑。
在一旁清楚的看明白容昭的表情的任仙仙也有些愣住了,這劇本不對啊。唐煜不是說容昭對他很好嗎,經常對他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可她怎麼看怎麼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