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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求生記-----進擊的皇后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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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皇后01

進擊的皇后01

“容昭, 你這次任務的積分3000萬, 屬性點45, 功德16000, 信仰力5000萬。”

神選者編號:1748

姓名:容昭

性別:女

積分:9099萬(高階神選者)

功德值:86000

信仰力:12303萬

技能:過目不忘, 貴族禮儀中級, 醫術高階(包括毒術), 商業管理初級,演技中級,股市投資高階, 圍棋中級,潛水中級,輕功高階, 劍術高階, 基礎武術高階,琴棋書畫初級, 雕刻中級, 煉器中級, 煉丹中級, 制符中級, 讀心術,觀氣術, 計算機技術初級,律政初級。

容昭抬眸看了一下屬性版, 技能那欄將圍棋和雕刻升到了中級, 其他方面也是回報豐厚,不由感嘆了一句,“這等級高了,就是不一樣。”連收穫都是呈幾何式遞增。

小七理所當然的點頭:“必須的,不然其他的神選者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升級呢。”而後想起了什麼,又高興的道,“而且你沒發現,這裡的仙靈之氣要比以往濃郁多了嗎?”如果將仙靈之氣比作氧氣,原先是郊區的級別,現在就是原始森林的級別。

容昭聞言認真感受了一下,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搬的家?”

小七一昂頭,得意的道:“在你進入任務世界的時候,怎麼樣,驚喜吧。”

大白毫不留情的吐槽:“得意什麼,這都是你應該做的好嗎!不然要你何用?!”

小七:“.......”

好想將這貨給扔出去,腫麼辦?!!

容昭莞爾一笑,沒打擾它們倆以另類的方式交流感情,而是將木靈珠從禁制盒中取了出來,放進了空間。

而後,便開始靜心打坐,修煉《長生訣》,仙靈之氣大量的湧進她的靈魂,緊接其後的就是如星芒般閃耀的暖黃色功德。

小七瞅著那剛加了16000點的功德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86000,84000,82000,.......70000。

在容昭睜開眼睛的時候,小七眼中神色明明滅滅,最後幽幽的道:“進階了嗎?”

容昭點頭:“進了,太乙玄仙后期大圓滿。”

小七甩了甩頭上的兩片葉子,“打個商量?”

容昭:“說。”

小七道:“以後能儘量不在一隻羊身上媷毛嗎?”在容昭望過來的疑惑目光中,指了指屬性版上又降到70000的功德,“你下次可以試著吸收信仰力來修煉。”別老得著功德不放了,照你這麼個速度修煉,還沒等你修到大羅金仙,這功德就得先告罄了。

容昭摩挲著下巴考慮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她之前修煉時都是《長生訣》自發吸收的功德,並沒有特意引導過,可看著少了這麼多的功德值,容昭也覺得有必要控制一下了。

這功德中蘊含的能量精純,對《長生訣》來說是極品的大補之物,可它同樣難得,每次就這麼萬了八千的賺,真心經不住她這麼的消耗。

信仰力雖然差了些,功效不如功德,可同樣也是極為精純的能量,而且這個賺的多,以數量補質量,倒也能跟得上她修煉所需。

“行,我知道了。”容昭給了小七一個安心的眼神,她下次修煉的時候會多加註意的。

小七這才總算放心下來。

不是它小家子氣,也不是它眼皮子淺,不讓容昭吸收功德進階。而是這功德的用處大了去了,她日後要想更進一步,少不了功德的助力,而這功德又太難賺,真心經不住她這麼消耗。

況且現在還有一個能替代的信仰力,自然是怎麼合算怎麼來。

想到此時空間也差不多升級完了,容昭便將神識探了進去,瞬間便感覺到了裡面的變化。

撲面而來的草木之氣,清新芬芳,帶著勃勃的生機,讓人忍不住的沉浸其中。

空間的面積又變大了十倍不止,一眼望不到頭,即使她放開屬於太乙玄仙的神識,也不能一眼掃盡。

全是息壤的土地裡,靈藥、仙藥、靈植、靈菜俱都長高了一大截,水靈靈的分外喜人。

山上的果樹、茶樹抽條發芽,樹幹粗了一圈不止,已經結了果的枝條上又重新掛滿了五彩繽紛的花蕊,將枝上的果實掩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星半點,愈發誘人。

空間南面又起了兩座大山,遠遠看去,像是兩團濃重的綠色雲煙,不散不滅,迎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漂亮的不像樣子。

然最讓她注目的是在土地和山林交界處的那一棵.......高聳入雲彷彿要撐破天際的樹。

青葉紫莖,玄華黃實,百仞無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實如麻,其葉如芒。

容昭默默的盯著它看了半晌,翻遍了腦海中所有的奇花異草、仙植靈木,也沒找到符合這棵樹的記載。

所以........這他媽的到底是棵什麼樹?!

想到自己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認為它長大了,就能看出什麼品種了,現在她只覺得臉疼。

好在這棵樹長在她空間裡,也沒有人看到,更沒有人知道她曾經的想法,不然她真沒法見人了。

容昭靜靜的退出了空間。

“怎麼樣,這次變化大嗎?”小七見她出來便急切的問道,五行靈珠已有其四,裡面衍變的應該愈加完整了,“讓我進去看看唄。”

雖然它和她神魂相連,可是這種涉及到隱私的隱祕之事,容昭要是不想讓它看到和知道,它無論無何也看不到也探查不到的。

“嗯,沒什麼好看的,也就那樣。”容昭狀似隨意的擺擺手,拒絕了小七的請求,要是讓它進去看到那棵樹,問她那是什麼,她卻答不出來,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目光落在大白身上,停了一瞬,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不偷偷的問問大白?它是遠古凶獸,自帶無數年的傳承記憶,說不定能知道?

話在嘴邊過了一圈,還是嚥了回去。算了,問它同樣是會被笑話的,還是等自己有空的時候多查些資料吧。

閉目養神的大白覺得有道目光在它身上停留了一瞬,睜眼回顧的時候卻發現沒人看它,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正託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左後方的小七綠豆眼中有無數的資料在迅速的閃過,顯然是在計算和查閱著什麼。

難道,是它感覺錯了?

大白黑亮的瞳孔中閃過狐疑,納悶的搖了搖頭,繼續趴在了它的專屬坐墊上,眯起了眼睛。

許久後,容昭清淡冷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響起:“小七,進入任務吧。”

容昭是被一道接一道的哭泣聲吵醒的。

“娘娘,您快醒醒吧,您要是再不醒,太子殿下就被皇上給廢了。嗚嗚嗚。”

容昭睜開眼,對著旁邊哭個不停,吵得她頭疼的女人喊了一聲:“閉嘴。”

聲音沙啞低弱,嗓子又幹又燥,明明極有氣勢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被這具身子的病意一染,就成了輕飄飄的柔弱,仿若無根的浮萍,飄在水上。

“娘娘,您醒了?”女人驚喜的聲音離著她又近了幾分,一隻溫熱帶著粗繭的手握上了她露在被外的手,霎時間,冰涼與暖熱相撞,讓她因發燒而昏沉的神志又清醒了幾分。

“冬珠,還不趕緊扶娘娘起來。”另一道穩重的女聲傳來,掀開紗帳,一雙素手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放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還有一壺溫熱的茶水。

“娘娘,您先喝點水。”女子秀氣的小臉上,眉頭淡淡的蹙著,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眸中盛著淺淺的憂慮,在冬珠將她扶起來後,小心又細緻的遞到嘴邊一杯茶水。

容昭嗓子本就乾渴如火燒,就著她的手,低頭飲完了杯中的水,“再來一杯。”

常月也不廢話,直接又倒滿了一杯,遞了過來。如是將慢慢的一壺茶喝了個乾淨,容昭才覺得嗓子裡的火滅了,聲音也恢復了幾分清潤。

“把藥放在這,你們出去守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可是,這藥.......”冬珠還想再勸一勸主子,喝了太醫開的藥,好的快,卻被一旁的女子瞪了一眼,訕訕的閉上了嘴,輕手輕腳的放下了紗幔,乖乖的跟著她出去了。

“吱呀”一聲,外面的房門被關上了。

容昭放出了空間裡的大白,“你幫我守著,不要讓人發現你。”現在還不到時候。

大白明白她要先接收劇情,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身份不明的黑戶,點了點頭,“我明白。”

容昭從空間裡取出一顆養元丹充當感冒藥服下,安心的閉上了雙眼,開始接收劇情。

原主出身鎮國大將軍府,自小知書達理,端莊嫻雅,故先帝在世時將她聘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大梁新帝--晁文帝,入主後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的兒子更是在一出生就被封為了太子,尊榮無邊。

父親是手握大梁四十萬兵權的大將軍,夫君是一國之君,兒子是下一任的天子,不出意外的話,原主的命運本該是享受著榮華富貴壽終正寢的。

可是,變故就是出現在這個意外上。

晁文帝在她入宮第八年,太子六歲的時候納了一個美人,自此六宮粉黛無顏色,君王從此不早朝。

要只是貪戀美色也就罷了,這個晁文帝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起了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罔顧社稷民生,不顧國庫空虛大興土木建了奢華無比的月仙宮,說什麼美人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寶,堪比月宮仙子,自然不能住在凡夫俗子的宮殿。

甚至還破格將她從一個美人直接升為了貴妃,賜號--殊。宮中傳言,晁文帝欲廢舊後,重立殊貴妃為新後。

因此,殊貴妃的家人在大梁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比容家這個過氣的正經的國丈府還要氣派和囂張。

賣官鬻爵,收受賄賂,插手朝政,橫行霸市。

有御史彈劾,被彈劾的人一點事沒有,彈劾的人卻被擼了官職,遣回老家了。

有不少投機取巧、汲汲營營的官員見此紛紛抱上了殊貴妃的大腿,從此平步青雲,步步高昇,而那些對她不滿的,譴責的,輕則降職,重則罷免,更甚者還有因此丟了性命的。

大梁的君主因一個女人變得昏聵,朝政混亂,晦盲否塞,滄海橫流。貪官汙吏數不勝數,民間百姓民不聊生,邊關外敵趁亂南下,攻城略地,燒殺搶掠。

容父領命出征,卻因被剋扣了糧草,邊防圖洩露而一敗塗地,四十萬容家軍最後只剩下了一萬在苟延殘喘。

容父戰死沙場,原主的兩個哥哥也一死一殘。

而原主也因此被打入了冷宮,剝奪了皇后之位,太子同時被廢,冊立了養在殊貴妃名下的三皇子為新任太子,殊貴妃母憑子貴,終被冊立為大梁的新後。

更為可笑的是,敵軍都快打到了帝京城門口,晁文帝還想著給她舉辦冊封大典,公告天下。

後來敵軍攻到了城下,晁文帝欲帶著新後逃跑,卻在此時被他捧在心尖的美人插了致命的一刀,取了他的性命做了投名狀,成為了敵軍的首領--天沂國的君主新的寵妃。

原主在敵軍攻入宮中之前,安排身邊的宮女將太子送了出去,而後在宮門被破之時,自刎而死。

大梁失了君主,又沒了儲君,在天沂國的鐵騎下,亡了國,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北方遊牧民族滅掉的國家。

原主的心願就是保住容家,保住容家軍,保住這個國家,保住她的孩子。為此,她將不惜一切,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大白見躺在**的女子睜開了眼,便一個跳躍從地上跳到了**,踏著柔軟華貴的雲鍛錦被,走到了她的眼前。

“有點難。”容昭撐著床鋪起身,靠在床頭,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原主要保住容家和她的孩子好說,要保住容家軍也不算難,可要保住這個國家,要做的事情就多了,也更費心神。

她很願意費這個心力就是了。

作為女兒,有守護父母的孝意,作為母親,有愛護兒子的愛意,作為大梁的子民,有保護這個國家的心意。這樣的女子,格局大氣,心志堅定,她敬佩,也敬重。

而她穿過來的這個時機不好不壞,那個美人已經被冊封為貴妃,但容家還在,她的的根基還在。

此時朝中有一武將看不慣殊貴妃的家人仗勢欺人,橫行霸市,忍不住的就出手教訓了一番,沒想到轉頭就被人在晁文帝耳邊吹了枕頭風,官職連降三級,從一個四品宣威將軍,到了六品的昭武校尉。

而這位將軍雖不是容家一系的,但也是一位英勇忠貞,在邊關浴血殺敵,戰功卓著的大將良才。容父不忍他一個響噹噹的將軍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被貶官,特意找到原主這裡,讓她在晁文帝面前求求情。

原主自然應允。

可沒想到晁文帝居然不見她,一下朝就去了殊貴妃的月仙宮,哪怕她在院外淋了一夜的雨,就是沉住了氣的一個面也沒露,甚至連句話也不曾遞出來。

原主因此大病了一場,臥床了七八日才好轉。

現在正是她生病的第四天。

“冬珠姑姑,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眼母后吧。我一定乖乖的,安安靜靜的,不吵到母后。”門外響起一道軟糯的童音。

“太子殿下,不是冬珠不讓你進去,是娘娘特意吩咐了不讓任何人進去,這個我,我也不能,不能違背啊。”冬珠被太子纏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為難的圓圓的臉蛋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由看向一旁淡然鎮定的女子,“常月,你,你快幫著勸勸太子殿下呀。”別讓她一個人頂著啊,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常月溫柔的一笑,正要耐心勸解太子,就聽見門內傳來一道清潤溫和的聲音,“常月,冬珠,讓太子進來吧。”

守在門外的太子一聽,一雙大眼睛頓時彎了起來,邁著小短腿一路小跑了進來,離著床前還有一米的時候,停住了身子,“咳嗽”了兩聲,放慢了步子,擺出一副穩重的姿態,不緊不慢的靠了過來。

容昭一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就想笑,也確實笑出了聲。

“母后,您笑什麼?”太子眨著一雙大眼睛,不解的問,“可是兒臣有哪裡做到不對?”不該啊,他的一言一行可是嚴格按照太傅教導的來的,母后病了,為了震懾住宮人,他可是板正了臉色,做出了一國儲君應有的樣子,連他平時最喜歡的蹴鞠都不玩了。

“過來。”容昭對他揮了揮手,看著那個粉雕玉琢,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男孩眼中帶著疑惑,腳步卻一刻不停的站到了她身旁。

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眼睛如朝露般清澈透明,瞳孔極黑極亮,裡面倒映著一個面色蒼白卻端莊貴氣的女子。肌膚白皙,像花瓣一樣柔軟的嘴脣輕輕的抿著,透著微微的倔強。

容昭伸出魔抓捏了上去,觸感軟綿彈滑,如想象中一樣,“嘶。”太子被捏的有些疼,輕輕吸了口氣,嬌嫩的面板上瞬間起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子。

容昭看著小孩眼睛水潤,略帶委屈和不解的看著自己,心虛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咳咳,我看你最近胖了不少,試試手感。”

太子:“???”他最近因為擔心母后,飯都吃的比平時少了,伺候他的大宮女都說他瘦了,要讓他多吃飯,不然母后知道了會心疼。

怎麼現在看起來卻似乎不是這個樣子?

容昭避開了他閃著狐疑的目光,往床鋪裡面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地方,“上來坐。”

太子眼睛一亮,繼而迸發出欣喜,明明心裡想上去的不行,嘴裡卻還故作矜持,“這樣不太好吧,兒臣畢竟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但在看到**的人眉毛一挑,露出“失望”的神情的時候,三步並作兩步的撲到了**,甩掉了鞋子,抱著容昭的胳膊奶聲奶氣的道,“既然母后誠心相邀,那兒臣就勉為其難,卻之不恭了。”

說完還將臉往容昭胳膊上蹭了蹭,明顯的口不對心。

他已經好久沒抱著母后了,心裡可想了。

容昭看著他的樣子啞然失笑,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發頂,看著他舒適的在她手心拱了拱,輕聲**,“晚上要不要和母后睡?”見他還想掙扎的推辭,立馬加了一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過時不候哦。”

太子一聽,立馬將太傅教的成熟穩重拋到了九霄雲外,大聲的應道:“要!”

常月看著他們母子相親相愛的場景,眼中也露出了久違的笑意,瞥見被她擱置在一旁的湯藥涼了,便抬步走了過去,想要端出去給她重新加熱一下。

容昭眼見餘光瞅見常月的動作,眼神冷了下來,再出聲時就帶上了冰寒,“常月,這個藥不用溫了,直接倒掉,將藥渣收好。”

常月聞言一愣,下一瞬便反應過來,一向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娘娘,您的意思是?”

容昭點了點頭。

常月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身子更是氣的微微顫抖,失了往日的鎮定。

這藥是太醫院的院令親自開的,藥是她親自從娘娘的庫房裡取出來,去小廚房熬的,整個過程都沒假借過第二個人之手。可就如她這麼小心謹慎,這藥裡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毒,整個皇宮中有這個能力的人可想而知!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皇上好狠毒的心思!為了一個狐媚子居然想取結髮妻子的性命!!

一想到這藥娘娘已經喝了三天,常月心中頓時就先被人狠狠的纂了一下,又疼又緊,“娘娘,您的身體.......要不要宣太醫看一看,要是宮裡的太醫放心不下,奴婢這就出宮回容家,找老爺去。”

容昭聞言擺了擺後,眼底的冷厲去了不少,聲音也溫和起來,“放心,我沒事的,以後也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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