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天騰影視傳媒怎麼樣了?
要不是周老爺子的一句話,周興禹和慕婉清還在看守所中蹲著呢。不過,讓劉浩天和李傳海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給李傳海打電話放人的,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劉錦江。實際上,卻是省長黃凱華親自給劉錦江打去的電話,劉錦江又給李傳海打的電話。
沒幾個人知道,黃凱華和周老爺子曾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那可是出生入死的患難之交。
周興禹回到了天騰影視傳媒,就立即給周小開叫來了。這麼多天了,怎麼沒有一點兒動靜?說什麼也得幹掉了劉浩天。
周小開把玩著手中的飛刀,眼神中有幾分玩味:“二少爺,這事兒你得去找大少爺,是他特意叮囑我,不要去找劉浩天麻煩的。”
“什麼?你是說我大哥?”
“是啊,我看大少爺和劉浩天的關係……好像是不太一般。”
“呃……你是說,我大哥喜歡上劉浩天了?”
“我可沒那麼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次奧!
周興禹也知道,周興東比較娘炮,有著龍陽之好、斷袖之癖。據說,曹若飛就是他的面首之一。當然了,周興禹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看到過。這種事情,總不好當面去問大哥,是不是真的吧?反正,外界的人都這麼說。
他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有那麼多男人,大哥怎麼就喜歡上劉浩天了呢?難道說,大哥不知道他跟劉浩天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嗎?這事兒,還真是有些難辦。如果說,他明目張膽地把劉浩天給廢掉了,勢必會惹來大哥的不滿不可。
怎麼辦?
周小開道:“二少爺,你還是跟大少爺商量商量再說吧。要不然,我出手了,大少爺再生氣……”
“好吧。”
周興禹苦笑著,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是冉小曼來了。
她穿著一身很火爆的熱褲和緊身T恤,外面是一件立領的風衣,腳上的一雙高筒的皮靴。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
扭的,每一步都透著萬種風情。
周興禹問道:“小曼,你不是說昨天就過來的嗎?”
冉小曼的臉色很難看,憤憤道:“二少爺,你必須得幫我出這口怨氣。”
“怎麼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哪個神經病。他用一輛路虎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迎面就狠狠地撞了上來。要不是我們反應快……你現在,恐怕是已經見不到我了。”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啊!等了一會兒,那人又回來了,把我的保鏢一頓揍。我給你打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好不容攔截了一輛車子,這才趕到了華海市。”
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倒是大大出乎了周興禹的意料之外,問道:“那人只是揍了你的保鏢,沒有傷害你?”
“沒有。”
“這就奇怪了……你能描述一下那人的相貌和身材嗎?”
“當時天太黑,我也沒有看得太清楚。不過,他好像是有一米九的樣子,身材偏瘦,看上去很年輕,面板很好,留著短髮,很帥氣……二少爺,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他。”
這還沒看清楚,那得怎麼叫看清楚啊?看著冉小曼眼眸中,帶著點兒花痴的模樣,周興禹都懷疑,她跟自己說這件事情,不是在訴苦,而是看上了人家。怎麼感覺,她描述的人,這麼熟悉呢?
突然間,周興禹的眼前蹦出了一個人的身影,叫道:“他是不是有著童稚未泯的臉蛋,面板白白嫩嫩的,臉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對,對,就是他。”冉小曼挺激動,問道:“二少爺,你認識他嗎?”
“認識,我何止是認識啊。”
周興禹恨得咬牙切齒,問道:“你是不是很想見他,很想跟他上床啊?”
“是……啊?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冉小曼的臉蛋騰下紅到了耳朵根,真是又羞又窘。
“我不這樣說你,我還怎麼說你?我就跟你實話
實說了吧,他是我的大仇人,叫做劉浩天。”
“你的仇人……”
“對,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周興禹坐到了沙發上,帶著命令的語氣,招手道:“你給我過來。”
冉小曼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她不敢違背了周興禹的意思。因為,她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天騰影視傳媒的藝人。說白了,這就像是風箏和線似的。風箏飛得再高,再遠,也是有一根線繫著她,她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咔哧!周興禹上前一把,將她的衣服給扯開了,露出了裡面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膚,連胸衣都暴露了出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材確實是很不錯,又有著狐媚的臉蛋,極其誘人。這就像是一個水蜜桃,看著就想啃兩口。
“二少爺,你別這樣……”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嫁了人也是。”
周興禹直接將她給按倒在了的沙發上,雙手用力,很快就將她的短褲給扯落了。沒有任何的前奏,直接就捅了上去。
“啊……”冉小曼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嬌呼,身子陡然繃得緊緊地,連眉頭都蹙了起來。這樣子,反而更是刺激了周興禹。他渾然不顧她的感受,只是一個勁兒地拱著,再拱著。
冉小曼的眼角有些溼潤,很多人都看到了她光鮮的一面,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內心的苦澀。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在簽約了天騰影視傳媒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了周興禹的玩物。
只要是他的興趣來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又是怎麼樣的心情,就撲倒在她的身上,一味兒地拱著。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不爽。可是,她又不敢去反抗。因為,她的命脈都拿捏在了人家的手中。只要周興禹稍微不開心,就有可能直接將她給封殺了。甚至是有幾次,周興禹談生意都將她給帶在了身邊……這樣,她晚上就得去陪人家大老闆睡覺。
生意談成了,卻是以她出賣肉-體來當做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