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柳三元,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感覺。
別的不說,他的這件洗得泛白的夾克衫,估計就有些年頭了。
劉浩天走了過去,垂手道:“柳書記。”
柳三元看了看劉浩天,問道:“你就是天哥?”
“柳書記千萬別這麼說,那都是別人瞎叫的。”劉浩天一陣汗顏。
“你想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不用。”
柳三元一口給回絕了,冷聲道:“我答應跟你見面,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往後離我們家幸兒遠點,我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為伍。”
什麼意思啊?
劉浩天玩味地笑道:“柳書記,我是哪樣的人啊?我還真不知道。”
柳三元嗤笑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說的俗一點兒,那就是黑社會,燒殺搶掠,打家劫舍,逼良為娼等等,你們什麼樣的事情幹不出來?我們家幸兒,要是跟你走得近了,沒準兒就毀了。”
次奧,你這麼嘮嗑,有朋友嗎?
說句好聽點兒的,你這是正直。
說句難聽點兒的,你這就是迂腐。
如果說,劉浩天真的想對柳幸兒怎麼樣,現在的柳幸兒,還能站在這兒說話嗎?早就讓柔姐給**出來,晚上去接客了。像她這樣的小姑娘,絕對是一本萬利,每天晚上都會有很多人來光顧她。
有很多男人,都有著一種變態的心理,看著身下的女孩子,在略微帶著痛楚地扭動著身子,呻-吟,會讓他們感到很刺激。這點,不用劉浩天說,柳幸兒比誰都明白。說白了,她也是出來混的。
“爹,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師父說話呢?他是好人。”
“好人?”
柳三元拽著柳幸兒就往車上走,冷聲道:“劉浩天,我再次警告你,你最好是離我們家幸兒遠點兒。否則,修怪我不客氣。”
“我不走。”
“你敢不走?給我上車。”
“我就不上去。”
柳幸兒腳蹬著車門,說什麼都不上去。
劉浩天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上,淡淡道:“幸兒,聽你爸爸話,回去吧。”
柳幸兒哭了:“
師傅,我聽你的……”
坐到車上,柳三元望著窗外的那個身材瘦弱,有著天真未泯臉蛋的青年,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幸兒怎麼就這麼聽他的話呢?如果說,他要是真的對幸兒做出什麼事情來,自己還真的擋不住。
女兒大了不由爹啊!
柳三元嘆息了一聲,衝著司機道:“開車。”
車子一溜煙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徐朗和田野都圍了上來,叫道:“姐夫,你怎麼能讓幸兒,就這麼走了呢?”
“是啊,我看著都火大,她爹敢那麼羞辱你。”
“哪裡有羞辱了?”
劉浩天照著他倆的屁-股,一人一腳,罵道:“走,趕緊回家。”
這幾天,徐朗都是跟十三姑、田野住在一起了。本來,劉浩天想晚上回家陪著應詩靜了,可人家胡清嬋都說了,晚上一起去約炮……哦,吃飯啊,他怎麼好拒絕人家呢?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夠讓胡清嬋鬧心的了,作為一個男人,他必須得陪好她。
應姐,對不住了!
劉浩天和胡清嬋從湖濱大廈中出來,順著湖濱路就往裡面走。湖水輕輕盪漾,岸邊的柳樹低垂著,不時地看到情侶摟抱著,坐在休閒椅上。估計,等到了晚上,他們的動作,會更是火爆吧。
走著,走著,劉浩天就覺得不太對勁兒了,問道:“胡姐,這……這不是去你家的方向嗎?你不會是打算帶我去你家吃飯吧?”
“怎麼,你怕了?”
“我不是怕,就是覺得……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哦,我明白了,是你爹孃走了吧?”
“沒有,就是他們想見你。”
“啊?”
這可是把劉浩天給嚇了一跳,這算是丈母孃見女婿嗎?他還真沒有什麼心理準備。
胡清嬋瞟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我自己回去。”
“別介啊!我琢磨著,就這麼空手去不太好吧?這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水果。”
“不用,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啊?”
“別啊啊的了,趕緊走。”
就在小區門口的崗亭中,胡清嬋還真的存放了水果和兩個包裝盒
。她取出來,交給了劉浩天,二人就這樣走進了小區中。別說,還真像一會兒小情侶。如果說,把她帶回家,劉老爺子會滿意嗎?劉浩天故意放緩了腳步,盯著她的屁-股看了看,夠圓夠翹。
昨天晚上,光顧著使勁兒地耕耘了,還真沒有細看過她的身材。這樣看起來,還真是火辣,讓他都不禁有了一種衝動,連下身都有了反應。幸虧,他穿著的不是牛仔褲,否則,緊繃繃的,肯定會非常難受。
走進了樓道中,胡清嬋停下腳步,將包裝盒給打開了。這裡裝著的竟然是一套深藍的休閒西裝,還有一套橙黃色的領帶,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劉浩天道:“你……讓我換上?”
“你說呢?我爹孃都是比較傳統的人,你在穿著上還是穩重一點好些。”
“好。”
誰讓她今天遭遇了太多的不順呢?就當做是哄她開心好了。
生怕會有人上下樓,劉浩天趕緊穿戴整齊,又將脫下來的衣服、褲子放到了包裝盒中。胡清嬋上來,幫著他整理著衣襟兒,打好領帶,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別說,當他換好後,特意走出了樓道。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很沉穩、含蓄,連胡清嬋都看得不禁一呆。
劉浩天微笑道:“怎麼,不認識了?”
“還行,有幾分人摸狗樣的。”
胡清嬋笑著,大聲道:“走,上樓去。”
在三樓302的樓梯口,胡清嬋挽住了劉浩天的手臂,輕輕地敲了兩下房門。很快,房門就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中年美婦,她戴著眼鏡,保養的很不錯,看得出,當年絕對是一個美人兒。
從她的臉龐來看,胡清嬋跟她還真有幾分相像。不用說,她肯定就是胡清嬋的娘了。
劉浩天倒是挺有禮貌,立即打招呼:“姐姐好。”
“姐姐?”胡母和胡清嬋,都不禁一怔。
“清嬋,她這麼年輕,不是你姐姐嗎?”
“咯咯……”
胡母很開心地笑了:“你看我和胡清嬋,像姐倆嗎?”
劉浩天一本正經地道:“不是像,簡直就是嘛。”
胡清嬋在他的肋下擰了一把,輕啐道:“什麼呀?她是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