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如月含著淚似乎有話難以啟齒。
“什麼我..我的,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小姐,你去哪我去哪?如果一年之後我們回唐家堡,我怎麼可能會跟清風,我才這樣說的。”
“你既然有這樣的心思就不該生氣難受,既然生氣難受就要為自己打算,清風是個好人,模樣武功都是出類拔萃,所以別錯過了,就算小姐回唐家堡,你總要有個好歸宿,不能陪我一輩子的。”
“我不,你去哪我去哪?我就是心裡有一點不舒服的,我沒事的。”
“傻丫頭,我也不一定會走,誰會跑前面看看是什麼情景,所以我說先抓住現在才是重點,聽小姐的,好好跟清風說,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小姐現在還不是抓的緊嗎?沒人知道以後,知道嗎?給他認個錯,話不是你那樣說的,他就是再喜歡你,你也不能傷他的心,能退一步就退一步,面子跟幸福你說誰重要。”
如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安撫完如月我才想起姬成這個人,“如月,你現在跟我去一下莊主的寢室,我看到那個給我下蠱的姬成了,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為什麼剛才我看到他了,雖然他沒有對我不利,但是他的為人這麼惡毒,別人彆著了他的道才好。”
“唐小姐不用怕,那個人不是姬成,是京城來的小玉,姬成那天不過是易容成小玉的樣子而已,你才著了他的道,那個小玉是個路痴,動不動就會迷路,沒事的,剛才我已經將他送回去了,主要是他的輕功又太好,所以他經常走丟,你不用怕,姬成是另外的樣子,還老老實實待在牢裡呢!”清風去而復返,站在門口衝我道,後面是小蘭,也是一臉的委屈,臉上的淚水也沒幹。
如月突然把頭扭開,我心裡嘆著氣,看見清風瞟了一眼如月,眼中閃過楚痛,“唐小姐,我先告辭了。”
我點頭,原來是那個姬成易容成小玉的,原來害我的和我見到的不是一個人,怪不得姬成的身邊一個人沒有,而且當時小玉給我的感覺真不像裝的,原來真有這麼單純的人。
他是從京城來的,那麼他到底是什麼人?龍亦臣跟嚴叔說龍亦禪不像是從皇宮生存的人跟他有關係嗎?想起這個小玉我的心又暖和的很多,還好沒看錯他。
清風走了,屋子裡瞬間變的沉靜,小蘭跟如月都一臉的菜色,似乎誰也不想搭理誰。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小蘭是無意還是有意的,她也是到了婚嫁的年齡,老待在我的身邊也不行。
但是現在她和如月都心情不好,我也不好現在提,以後都平靜下來我再問,女人畢竟嫁個好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能呆的太久,只能對如月道,“你倆跟我一起去莊主那吧!”
如月咬著嘴搖頭,“小姐,我不去。”
我知道她要說話算話,不能勉強她,我看了眼小蘭,
她卻道,“小姐,我去。”
如月臉上閃過憤恨,我過去抱住她,“你也是大人了,別太任性,我聽說你都能給清風對上招了,好好練,小姐看好你。”
如月死死摟住我,“小姐,你早點回來,老住他那算什麼事?”
我拍著她的肩膀,心道是我自己不願回來,老想跟龍亦臣膩歪,但我不能跟如月說,“行,你自己小心。”
如月點頭。
我把小蘭帶過來,顯然宛翠跟宛玉都不太高興,我說了很多的好話,她們才給她安排了住處,其實我是有私心的,這樣剩如月一個人,既避開了她倆的尷尬,又能給如月跟清風獨處的時間,有些話他倆能說的明白。
對於我把小蘭放到了龍亦臣的屋子,龍亦臣也沒有異議,他又開始了早出晚歸,我又開始幾乎看不到他了。
上了五月,天氣又開始變熱,沐麗的夏天很短,也只有幾天的時間很熱,我想起去年端午節上的失儀,心裡有些遺憾,希望今年的端午節給龍亦臣一個驚喜。
其實很長時間疏於練琴了,才發現我在玲瓏山莊這一年似乎什麼都沒做,整天都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似乎真要成豬了。
第一次在宛翠跟宛玉面前彈琴,她倆張著嘴巴似乎聽痴了,其實這還不是我彈的最好的一次,我如果真能將整個身心投入進去,那麼我會彈出更加空靈的曲子。
端午節,意外發現小玉竟然沒走,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在莊上呆了一個月,他到底是什麼人,難道真的跟三皇子有關嗎?
不過這次他坐在那個說是他主子的黑衫男子的邊上,似乎是黑衫男子的跟班,但是黑衫男子很是照顧他,說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我斷定小玉是個主子,那麼肯定會跟部分人一樣以為他是個男寵而已,真的太像。
龍亦臣將我放在他的邊上,似乎也不在乎誰的眼神,我也不知道他的用意,以前我是知道他是為了轉移別人的視線才把我放到下手,他的確沒有時間看著我,我似乎真成了龍亦臣的軟肋,如果有人拿我要挾他,他會慌神的,就憑這一點他似乎也要在別人眼前裝作並不在意我,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又把我放到了他的身邊。
很快林媚的舞蹈跳的婀娜多姿,林燕的劍舞的更是如飄飛的仙子,我也準備了,想彈上一曲,也不知道是因為林媚跟林燕太過出色,我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但是鳳馨姐是知道我有準備的,先開口說去年我喝多了沒聽過癮,今年一定要聽我彈琴。
於是沒有法子,我只能起身坐在下面,凝神靜氣,“叮咚”一聲勾起了琴絃,我彈的是京城很流行的《月夜之歌》,是京城音律大師齊銘所作,曲調以優美著稱,意境空靈,彷彿能淨化人心。
轉音間似乎聽到了笛聲的和音,悠遠空靈,婉轉悅耳,瞬間融進了一片月朗星稀的美麗夜晚,我的琴聲不自主跟他合為一體,優美
的似落入凡間的仙曲。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我久久不能平靜。
四周是詭異的寂靜,我抬頭尋找吹笛之人,全見小玉將一紫色的竹笛放入袖口,一聲突兀的巴掌聲響起,他低低道,“剛才在下唐突,只因為太好聽了,忍不住嘴癢,還望心小姐見諒。”
我偷眼向龍亦臣看去,他似乎抿著嘴脣面無表情,我知道他似乎又不高興了,起身想著措詞道,“是玉公子的笛聲太優美了,小女子讚歎。”
撤了琴,我坐回原位,似乎很多人才反應過來,首先拍巴掌的是鳳馨姐,“有生之年能聽到這樣的曲子,不枉來人世走一遭,此曲只應天上有。”
然後是林媚她們稀疏的巴掌聲和讚歎聲。
小玉做了這件事似乎又有些不自在,我看到他一直跟黑衣人說著什麼,似乎是自己做的不對,那個黑衣人也沒再多說。
不過我一坐下,就發現身邊的這個人惱了,一股腦地把他身邊的酒倒在了我的杯子裡,我嚇了一大跳,自從知道我沾酒就醉,我已經發誓再也不喝酒了,他這是做什麼?
我只能小聲地靠在他的耳邊道,“莊主,這個純粹是喜愛音律人的不由自主,凡是會彈琴的人都不會認為是什麼事,你別小氣了。”
“今晚本莊主高興,所有人都要不醉不歸,這位玉公子剛才笛子吹的真是一絕,本莊主佩服,先敬你一杯。”說完將手中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那個黑衫人似乎臉色一變,堂堂莊主給個跟班敬酒似乎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如果小玉不喝,那麼整個玲瓏山莊的人似乎都不會答應。
小玉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黑衫人一抱拳,“龍莊主,在下的這個僕人剛才真是無禮了,但是您念他年幼無知就大人有大量,這杯酒在下喝怎麼樣?”
龍亦臣面露微笑,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只有我知道他心裡不痛快,“杜統領真是說笑了,本莊主哪裡怪罪玉公子了,就是佩服,杜統領多心了,本莊主跟玉公子喝一杯,玉公子不會不給面子吧!”
小玉似乎沒有辦法,只能一口喝下,可能是不會飲酒,低低咳嗽了一聲,黑衫人臉色似乎跟身上的衣服一個顏色了。
龍亦臣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心柔彈的更是優美動聽,你也喝一杯。”
我被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下了一跳,這個小氣的男人,真是醉了,沒法只能喝下一杯。
沒想到,我跟小玉一連被龍亦臣又灌了幾杯,慢慢的我開始天旋地轉,當他又要我喝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管不了這麼多人,“莊主,心柔真的不能喝了。”
瞬間幾個人的目光全放到了我的身上,我面色潮紅,搖搖晃晃幾乎坐不住,被他揪著不放,我甚至覺得他要將酒給我灌下,但還是咬牙將酒杯放下。
我微微撥出一口氣,頭越來越沉猛的向面前的桌子上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