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奔波,終於在傍晚我們到了西山,因為此地只有一家的客棧,所以時隔一年我又踏進了“鴻運客棧”。
我一進去,老闆娘似乎看見我一愣,叫道,“唐小姐是吧!”沒想到都快一年了她竟然記得我。
我禮貌點頭打招呼,龍亦臣也不介意老闆娘盯他一臉探究的表情,要了一間上房,拉著我坐到大廳的飯桌,“吃完飯我們再回屋。”
我點頭。
我倆要了一盤牛肉、一盤清蒸鯉魚、一大碗蘑菇湯外加三碗米飯。
奔波了一天,餓的很,我拿起筷子剛要吃,客棧裡面突然傳來了吵鬧聲,還夾雜著女孩的哭聲。
“吳老頭,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如果你還不了債就拿你女兒抵有異議嗎?你還敢給我家爺逃,今天你不把銀子拿出來,你女兒可是歸我家爺了。”窮凶惡極的聲音,人也一定是個凶神惡煞的人物。
“各位大爺,求求你們了老可就這一個女兒,是在是還不上雲大爺的債,放過我們好不好?求求你們了。”說話的人應該有五十多歲了,聲音卑微低賤。
“哈哈,銀子既然你沒有?那麼乖乖的把你女兒奉上就好,我家爺說不上還會給倒給你銀子,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多逍遙,你難道不知道西山這個地盤是我們雲大爺的,雲大爺能看上你的女兒就是她的造化,不感恩戴德還跑,現在看你往哪裡逃。”
一氣之下我把筷子一摔,老闆娘似乎對我頗有好感,趕緊上前壓低聲音勸我道,“唐姑娘,勿要多言,那些人是江西霸王的人,那個人在西山沒人敢惹,他們和江西四鬼狼狽為奸,還是少惹為妙。”
龍亦臣一般是不愛管閒事,可惜就聽不來少惹這樣的話,他把眼睛抬起,也不見怎麼狠歷,卻讓老闆娘打了個冷戰,“本公子就惹了,看看誰能把我怎麼樣?”
老闆娘身體一震,可能被龍亦臣氣勢所攝,但明顯看我們勢單力薄,還是大著膽子道,“他們口中的雲大爺是玲瓏山莊的人,叫雲虎,公子小婦人言盡於此,還望三思。”
龍亦臣眼睛驟然一眯,我也將眉頭皺起,老白娘說的難道是雲鶴的兒子云虎,雲崢剛死,他的手下就做這些下作之事。
一聽說是西山分舵的人,龍亦臣“騰”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很好,本莊主會會這個玲瓏山莊雲大爺的狗腿子。”
我們還沒有進入客棧,從後院湧進來一行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一邊掙扎哭訴,一邊喊他的爹爹,“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龍亦臣拉著我兩步踏到眾人面前目光冷冷一掃,“把人放開。”
老闆娘可能覺得我們真的膽大妄為,一臉的無奈。
一群張牙舞爪的惡人,其中一個似乎是個小頭目,獐頭鼠目,扯著嘴露出森森的冷笑,“在西山這個地頭上還沒人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當把目光放到我身上的時候,微一愣,裂著嘴衝我笑的一臉的**邪,“我的乖乖,好漂亮的小美女,把他獻給雲爺,老子發了呀!最後說不上雲爺厭了,我還能分杯湯,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妞。”
剩下的打手把目光全放到我的臉上,都有些呆,慢慢都邪笑起來,大聲叫好,我本能地往龍亦臣身後躲去。
龍亦臣似乎被他們氣樂了,他嘴角一直上揚,我身
子被他戴著一動,一隻手捂上我的眼睛,一隻手一晃,我眼前一黑,只聽到幾聲悽慘的慘叫。
我心裡一顫,卻聽那個小頭目顫抖的聲音,“你...你什麼人?”
龍亦臣把擋在我眼前的手拿開,剛下還跋扈囂張的人完全變成了慫樣,還有幾個打手捂著眼滿地的打滾,我知道他們的眼睛被龍亦臣刺瞎了,心頭劇跳不止,不敢再看。
龍亦臣冷著臉對那個小頭目道,“借據還給老丈。”
那人在龍亦臣的威懾下打了個冷戰,最後從身上掏出借據還給了老人,老人似乎還不敢拿,“你放心拿著,我敢保證他不會再找你麻煩。”
老丈接過借據似乎還有些猶豫,龍亦臣道,“沒事,相信我,這個人既然說是玲瓏山莊的人,那麼就由玲瓏山莊的人解決。你們可以走了,不用怕,我就是玲瓏山莊的人。”
老丈和年輕的姑娘感恩戴德地離開了“鴻運客棧。”
那個小頭目的小眼偷著瞅了龍亦臣一眼,小心翼翼道,“您是莊上的護法嗎?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是先請您回西山分舵。”
龍亦臣嘴角的嘲笑加深,卻沒有反駁這個小頭目說的莊上的護法,像是心裡有了主意,“本護法是該去西山分舵了,再不整治,玲瓏山莊的人成了江湖禍害了。”
那人看似戰戰兢兢,似乎小眼劃過精光,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我甚至認為他要到玲瓏山莊的江西分舵對付我們,我倒要看看他要鬧出什麼事來。
“護法大人請。”地上的嘍囉還在滾,我看著也不忍,把身上的金瘡藥拿出,給那些個沒受傷的人道,“你們給他們塗上藥吧!把人先帶回去。”
那些人在也不敢拿正眼瞧我,垂著頭接過金瘡藥,龍亦臣冷哼了一聲,抬腿往外走,還不忘把一錠金子放到老闆娘的櫃檯前。
我似乎看見老闆娘的眉頭還是蹙的,還真擔心我們。
外面已經完全暗透了,一行人手持火把趕路,我坐在馬上,感覺有很大的事情在等著我們,但是眼前有這個人我就不會害怕。
估麼走了兩個時辰,似乎到達了目的地,不知道為什我感覺整個西山的分舵似乎死氣沉沉沒有生氣,龍亦臣似乎也皺了下眉頭,但很快鬆開了,走向了聚義廳。
這樣大的陣仗驚動了很多人,顯然雲虎先出來,他盯著來人似乎不解我和龍亦臣是誰?那個小頭目低低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雲虎眼露精光,但還是拱手抱拳,“不知這位是哪位護法大人,雲虎有理了,快請,你們請舵中所有的頭目到聚義廳,就說總部的護法大人到。”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雲虎縱容手下強搶民女,我還以為這個人是正派之人,濃眉大眼,就是眼中的光格外閃爍,看出一點心術不正。
龍亦臣也不答話,就冷冷撇了雲虎一眼,雲虎似乎也打了個激靈,但是努力含笑,“護法請,我們到聚義廳一敘。”
眼前突然衝出一女子,衣衫不整,披頭散髮,上去就去扯雲虎,“你這挨千刀的,又禍禍誰了?”
雲虎面紅耳赤,盯了一眼龍亦臣,發現龍亦臣一直嘴角含諷,有些訕訕地一笑,不忘惡狠狠地對眼前的女子道,“你這瘋婆娘,瘋言瘋語,有貴客到了,成何體統,來人快拉下去。”
來人要抓她,那婦人一瞪眼,幾個下人有
些慫,趁這個功夫,她一轉頭沒見到龍亦臣卻先發現了我,“嗷嚎”一聲就哭出來了,“好人家的妹子,你怎麼這麼可憐,你放心老天不會放過他這個惡棍。”
那女子似乎真是有些瘋癲,龍亦臣微微一皺眉,雲虎擺手讓人把她拉下去,我聽她嘴邊一直叨叨“等老天收拾你”之類的,心裡一動,喝道,“放開她。”
我的氣勢很足,似乎那婦人愣住了,雲虎恬著臉道,“姑娘,這個是我婆娘,有些瘋癲,我讓下人伺候她睡覺。”
“不用,這位大姐,你跟在我身邊就好。”我冷冷衝他道。
那婦人看出不一樣來了,似乎我不是雲虎搶來的姑娘,慢慢把目光放到龍亦臣身上,才發現眼前之人非池中之物,她“噗通”一聲跪倒,“青天大老爺呀!報應來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老天開眼了。”
她叫的悲慼,我心中不忍,將她扶起,“這位大姐,你快起來,有什麼冤屈會有人給你做主的。”
“護法大人,您請。”我發現雲虎目光閃爍,知道他可能要孤注一擲,心裡暗暗警惕了起來。
龍亦臣也不答話,向聚義廳走去。
很快所有西山分舵的大小職位的人都到了,有十幾個,有個管家模樣的老人,白髮蒼蒼,甚至走路都顫顫巍巍,在下人的攙扶下坐到了凳子上,雲虎出言諷刺,“吳老,您都這樣了還出來,真佩服。”
“雲虎,山莊的護法來了,老夫就是爬也要爬來,你這些齷蹉的事總會重見天日,善惡終有報,你等著,護法大人在哪?”
雲虎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狠毒,我甚至覺得今晚上將不會太平了。
然而,吳老將目光放到龍亦臣的臉上的時候,嘴脣哆嗦起來,顫顫巍巍站起來然後老淚縱橫,“西山分舵吳大魯見過莊主。”
一時間整個廳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雲虎似乎先沉不住氣了,“吳老,你老眼昏花了吧!莊主怎麼可能自己來。”
吳大魯也不管他,自顧自地磕頭。
“快起來了,五年前見到吳堂主還是精神奕奕,沒想到五年竟然變的如此蒼老,請起吧!”龍亦臣似乎也有些唏噓。
老人卻固執不肯起來,“莊主,您終於來了,您若再不來西山分舵就完了。”
龍亦臣不緊不慢道,“是嗎?是該整治了,這不到一年死了兩位舵主,本莊主倒要看看到底誰在作妖。”
雲虎像是反應過來,他惡從膽中生,怒道,“吳老,無憑無據您憑什麼說他是莊主,難道不怕他是冒充的嗎?”
似乎廳堂上的人都醒悟過來,一時間也都有些疑問,莊主能親自來嗎?來怎麼也沒帶什麼人,就一個小丫頭似乎是說不過去,一時間有些議論紛紛,我發現雲虎的嘴角勾出一個弧度。
“你們!”吳大魯似乎氣的不輕,龍亦臣似乎也不惱,之見他默默從身上掏出一東西,似乎就是面對龍景天吹的那個東西,此物只有十指那麼長,呈橢圓形,翠綠色,晶瑩剔透,似乎有蘭草鑲嵌在裡面,應該是玉石,十分的精緻。
廳上所有人一見此物,紛紛下跪,口中高叫,“參見莊主。”
我發現雲虎似乎一怔,臉上閃過驚恐卻很快被狠厲替代,然後很快掩住眼中的情緒,很不情願地跪高呼,“參見莊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