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亦臣的身後跟著鳳馨跟林媚她們,他的臉色十分的不愈。
這個情景似乎跟雲蝶舞那次一樣,只是這次的流言我不解,目的是什麼?
其實心裡真的不想什麼事都由龍亦臣出面,畢竟他的事也很多,上次西山的事嚴叔不知道處理的怎麼樣,我聽說是叫雲崢暫時接管雲鶴的舵主之位,具體的還是需要龍亦臣定奪。
對於西山的分舵我是不敢興趣的,但是一想到在西山遇到的那兩個江西四鬼我心裡就犯嘀咕,他們曾說和過世的江西分舵的雲鶴舵主是好友,我不知道這江西四鬼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跟雲鶴的死亡有關係嗎?
這些雖然不是我所關心的,但是牽扯到龍亦臣我還是想的有些多,真怕江西分舵有什麼陰謀,反倒自己的流言就成小事了。
顯然龍亦臣不是這樣想的,在他心裡我的小事就是大事,以至於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心,“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算什麼男人,我的女人哪怕將天捅個窟窿都有我頂著。”可惜我當時並不瞭解,所以走的彎路太多。
小蘭將傳瞎話的兩個人帶過來,早有人將她倆按住,兩個十五六歲的女孩,一個黃衫,一個綠衫,跪在龍亦臣的腳下不停地抖。
“莊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亂說話,饒了奴婢。”兩個女孩不停地磕頭求饒,瞬間額頭見血。
龍亦臣卻並沒有說話,只是僥有興趣地把玩我的手,似乎一切還是鳳馨定奪。
我任龍亦臣牽著我的手,只能看著鳳馨處理,作聲不得。
“如果我沒記錯,你倆一個叫單靈一個叫翡翠,都是阮妹妹屋子裡的人吧!說說這樣的話從哪裡聽到的,說出指使之人,說不上莊主會網開一面,玲瓏山莊真的是太鬆懈了,以前哪有下人敢說主子的,現在可好,是人都能編排主子幾句,不給教訓別人還會犯,趕快招了吧!”鳳馨沉聲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頭道,我想她也煩,沒事找事嗎?
“女婢該死,望鳳管事網開一面,是女婢鬼迷了心竅,主要是我家姑娘要走,我們心裡不忿,真的沒人指使。”黃衫少女叫單靈的,可能比翡翠會說話,所以搶著道。
“把我當傻子呢!你們沒有出門就能編排出這樣的故事,真神了,阮妹妹你說句話,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屋裡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鳳馨把目光投到阮清竹的臉上,目光凌冽,臉已經沉下去了。
阮青竹臉色煞白,兩個丫頭倒是忠心,跪爬到鳳馨的眼前,不怕膝蓋被亂石扎破,“鳳管事,跟我家姑娘可是一點的關係都沒有,就是我家姑娘要離開玲瓏山莊我們心裡不忿,所以才亂說話的,要罰就罰我們真的跟我們姑娘沒關係。”
我不能不說話了,“兩位姑娘,那麼我問一句可以嗎?我跟你姑娘離開玲瓏山莊有什麼關係?你們把髒水往我身上潑,我是管事嗎?我還是莊主?我有什麼權利讓你們姑娘離開玲瓏山莊,你們不找誰攆她的,汙衊我作甚?”這幾天的火似乎發洩不出,如果現在我就是玲瓏山莊的莊主夫人,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不容她們的妖精,這個鍋我背,可是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去哪,沒想到叫人記恨至此。
兩個丫頭一怔,似乎被我問住了,半響叫單靈的黃色衣衫丫鬟道,“唐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奴婢一次,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我們跟您磕頭了。”
鳳馨似
乎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有必要將事情說清楚,“媚姐姐、燕姐姐、阮姐姐,雲姐姐的死我真的心裡也很難,我知道有一句話叫“家和萬事興”,我們有緣分相聚能跟莊主成為他的女人就是一家人,我唐心柔自認對你們和親姐姐一樣,雲姐姐誤會我戀著莊主不讓莊主去舞林大會她母親才會死,你們也可能有她一樣的想法,但是我想說莊主去不去舞林大會跟我沒有關係,我身子是羸弱,但是最主要我不想去的原因是因為武林盟主是我舅舅,雖然他跟我母親已經解除了兄妹關係,但是那是血管著的,他始終是我舅舅,所以心柔才打怵去,當時莊主也誤會心柔,我以為說清楚就可以了,但是顯然你們都在誤會我,阮姐姐竟然說我害死了雲姐姐,如果當時是我死了,你們還這樣認為嗎?難道說就我該死。”
“行了,不說了,什麼死不死的。”我的話被龍亦臣生生打斷,他眉頭緊蹙,彷彿十分不待見我剛才說的話。
但是我還是要說,要不憋的真難受,明明眼前的男子才是至關重要的,他才是真正的主宰,怎麼就牽扯到我身上了呢?不解釋清楚,林媚、林燕還會對我有誤解,雖然人越來越少,架不住她們會跟雲蝶舞有一樣的想法,什麼事都是我搞出來的,到時候都來害我我真沒地哭去。
“莊主,您讓我把話說完,我憋很久了。”我反我住他的手,低低道。
我的目光掃過林媚、林燕跟阮青竹,“剛來的時候,我心也有慼慼,真的不知道這裡會是什麼樣的東西等著我,我害怕莊主,因為他過於神話,但是實際上他不是?那個少女不懷春,這樣的莊主誰能拒抗的了,我們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比誰尊貴沒有誰比誰低賤,你們以後還能留下,兩年之後我找誰哭去?”
“行了,別說了。”握著我的手一緊,龍亦臣火大了,目光炯炯盯著我似乎我說話真的很難聽,我感覺到了,我是真委屈,為什麼都衝著我來,龍亦臣要到我屋子裡來,我能去攆嗎?她們不想辦法把龍亦臣放到自己的身邊,倒是埋怨我,龍亦臣找我就是我的錯嗎?到底是什麼邏輯。
如果他身邊再有什麼女人,或者說娶了夫人,我更不是笑話嗎?哪怕是龍亦臣如此寵我我也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有一天自己也會失去他的寵愛,我什麼都不是,我是打譜回家的,現在更加堅定,除非那個位置是我的,所以說她們對我充滿了敵意真是令人莫名其妙。
我咬著脣悻悻閉了嘴,眼中已經泛起了晶瑩,他將目光放在了跪在地上的丫頭身上,他不用多麼狠厲,就像現在只將目光冷冷放到這兩個丫頭身上,她們就有癱的感覺。
“奴才非議主子,這個在哪個家裡都是死罪,更何況說的是什麼?你倆也算是玲瓏山莊的老人,難道這種道理都不懂嗎?”龍亦臣說的緩慢,但是身上的戾氣突生,眼睛變的嗜血。
“莊主,我們錯了,您饒命。”龍亦臣的氣場她們怎麼能扛的住,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如果不殺你們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話,下一次是不是就是本莊主的謠言了,來人拖下去絞死。”龍亦臣冷冷道,還不忘狠盯了我一眼,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惹到他了。
我的臉色已經白了,殺人真的不是我的初衷,教訓教訓就好,我皺著眉不知道要不要說話。
“等等,莊主您聽清竹說兩句。”說話的竟然是阮清竹
,她一直面色蒼白,此刻眼中出現堅毅。
龍亦臣僥有興趣地看著她,突然冷哼道,“不想走就想個別的辦法,本莊主一直以為你是一股清流,所以虛情假意的東西從不會給你,也很尊重你,本莊主本來不想殺你,但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阮清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了,神情根本就是形如槁枯。
但是她卻把頭抬的很高,似乎有種飛蛾撲火的決然,“莊主,如果這件事是她們杜撰,她們的確該死,可是如果是事實,您該怎麼辦?”
“事實,哪裡的事實?本莊主從頭到尾參與其中,你這個不知道事實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好笑,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是聽誰說的,也敢找人往外傳。”龍亦臣的眼睛就這樣緊盯著阮清竹,我感覺阮清竹肯定冷汗直冒,因為她的嘴脣一直在抖動。
“清竹是聽奔雷護法說的,要不清竹也不會知道的?”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很清楚地道。
奔雷說的,怎麼可能?我似乎呆住了。
龍亦臣嘴角卻揚了起來,似乎聽到了笑話,“哦,這就好奇了,奔雷什麼時候跟你這麼熟,要跟你說這個。”
阮清竹咬了下嘴脣,已經是孤注一擲了,“莊主,是我無意中聽到了,他跟閃電護法說的,當時奔雷跟心柔妹子一起掉了下去,然後待了一個晚上,主要是奔雷護法對心柔妹子有想法才會去拼命救她,而且他們在谷底心心相映。”
龍亦臣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似乎變成蓄意捕殺獵物的黑豹,“牽扯上閃電了,很好,奔雷現在還不能動,來人請閃電護法過來對峙,本莊主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不大一會兒閃電到來,抬頭盯了我們這些人一眼,似乎有些疑惑,還是給龍亦臣施禮,“見過主子。”
“閃電,奔雷給你談起他跟心柔一起掉下懸崖的事情嗎?”龍亦臣深邃目光鎖住閃電不放,閃電的心一突突。
閃電垂首回答,“說過,因為當時他的傷勢過重,後背血肉模糊,屬下多嘴問了一句怎麼來的,奔雷也沒隱瞞屬下,說和唐小姐失足掉下懸崖,然後摔的過重昏過去了,一直到莊主來救。”
“閃電護法您沒有說實話。”阮清竹的聲音有些尖銳,急衝衝道。
“清竹聽耳聽到你給奔雷護法表白,奔雷護法說因為他心裡有心柔妹子,因為那一個晚上他們互說衷腸才有了感情,所以拒絕了你。”
“阮小姐,您在說笑嗎?”閃電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本護法什麼時候給奔雷護法表白了?奔雷又何時說過跟唐小姐有情了,你癔症了,怎麼胡說八道。”
阮清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聲音都變了調,“閃電護法,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聽的清楚的很,要不我怎麼會知道奔雷跟唐心柔掉下了懸崖,又怎會無意跟自己的丫頭說起,而她倆也不過是為莊主不平而已,如果唐心柔真不檢點,莊主怎麼會留下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呵呵”我聽到龍亦臣的冷笑聲,我自己也有些想笑,奔雷是腦子鏽了嗎?就算是真看好我了,他會給閃電說,還叫阮清竹聽到。
我怎麼就覺得這個阮清竹腦子壞掉了,但是她難道不知道誣陷奔雷還牽扯閃電她的勝算更低,到底怎樣的打擊讓她鋌而走險,用這種誰聽都是漏洞百出的話語誣陷我跟奔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