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才感覺那句話說的真對,“金窩銀窩不及自己的狗窩。”怎麼躺都自在,小蘭也放到了我的屋子,還真是很勤快,屋內一塵不染。
“小蘭真勤快。”我由衷的讚歎,她紅了臉睜著無辜的大眼還真是很漂亮的女孩。
“小姐說笑了,您不嫌棄奴婢笨拙就好。”
閒餘的時間我問如月他們那晚是怎麼脫身的,如月似乎還心有餘悸,“小姐,那些人真狠,還下毒,多虧了莊主,那一出手真的是天地變色,我要是有那樣的武功就好了,真的太厲害了。那些人眼見莊主這麼厲害都有些打怵,最後他們丟下四具屍體,幾個厲害的逃了,我們就去找你們,當時一直找不到你,我都快瘋了。”如月第一次談起龍亦臣滿眼的星星,看樣子真的是佩服他的武功。
“那麼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和奔雷的呢?”我奇怪地問。
“奔雷護法留下了記號,我們到懸崖頂的時候,在樹杈上看到了你的衣服布料,你不知道那個莊主整個人像是瘋了,要直接往下跳,我跟清風都沒抱住,那個時候他像是忘了自己會武功一樣,像條瘋狗,我都不認識了。”
我知道如月一直不太喜歡龍亦臣肯定是誇張了而已,“胡說什麼”我忍著笑斥她,也就是她敢背後裡說龍亦臣。
“小姐,不過那個莊主真的是喜歡你的,我能感覺的到。”如月突然很認真的道。
我微一愣,這麼神經大條的如月都能感覺到,但是感情的事我真的不太懂。
孃親的話總在我耳邊響起,“男人沒有好東西,前一刻拿命救你,後一刻就會娶別人,什麼山盟海誓都是假的,留著自己的心就不會受傷。”
我輕輕嘆了口氣,爹爹那麼愛孃親最後也不是娶了二孃,我的老公可以娶別人但是這個人不能是龍亦臣,因為一旦是他娶別人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孃親叫我留住心,哪裡會留的住,根本就是控制不住。
這種獨佔是我在峽谷底下才有的,回到了玲瓏山莊,我只能面對現實,縱然是龍亦臣最在乎我,我也無法推翻我只是龍亦臣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所以在一起的時候我要全力以赴,如果不在了我一定看開點。
所以我必須要面對這個事實,除非他有一天就是以莊主夫人的大禮娶我,那麼一切都是免談,兩年以後我必須要回唐家堡。
晚上我剛要入睡,龍亦臣就到了,他似乎很生氣我回我的小屋,我說了很多軟話他才作罷。
這天夜裡龍亦臣很是瘋狂,我被他折騰的幾欲昏厥,甚至覺得牢固堅實的大床似乎都要塌了,最後他看我實在是太累了才放過我。
由於昨晚過於疲倦,龍亦臣起床我並沒有醒,但是屋裡面似乎多了一個人影讓我迷糊地睜開了眼。
龍亦臣背對著我,晨曦的光芒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身影高大健碩,我看不到龍亦臣的臉色,但是他聲音極度壓制著怒火卻儘量將聲音放低,可能怕吵到我,“滾
出去。”
而肇事者是小蘭,她垂著頭似乎低低抽泣,“奴婢就是想伺候莊主穿衣洗漱,在大戶人家當丫頭這些都是要給主子做的,莊主勿怪。”
小蘭說話文縐縐的,似乎是見過世面,雖在啼哭但是說話清楚,條理分明。
“你聽好了,這裡是玲瓏山莊,沒有你說的這個規矩,我念你這是第一次暫時饒你,如有下次你就滾蛋,沒有主子的允許進主子的房間這才是沒有規矩,你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就可以滾出去了。”
我聽到掀簾而出的聲音和壓抑的哭泣,看樣子小蘭真傷透了心。
龍亦臣一回頭卻發現我睜著大眼,目光一柔,“吵醒你了?”
我點頭,有些黠促地道,“小丫頭是看好你了,看看多傷心,要不收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我能理解我的心柔是吃醋了嗎?放心我不會再牽扯別人了,你是最後一個。”
我微一怔,這是他第一次稱我為我的心柔,不過大大滿足了我的虛榮心,整顆心軟的沒邊,我笑道,“我信你。”
他就這樣定定地望著我,突然攬過我的腰敷上我的脣,慢慢研磨,我閉著眼感受脣邊的火熱,心也是火熱的。
我當時就信了龍亦臣的話,然而僅僅兩個月一切都變了,我不知道他是在打自己的嘴巴還是在打我的嘴巴,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轉天我的小院竟然來了個不速之客,阮清竹笑意盈盈道,“心柔妹子,姐姐不請自到還希望妹子原諒姐姐的唐突。”
自從雲蝶舞的事情,我已經刻意避開她們,就怕無意間又把誰給得罪了,最後害人害已。
“阮姐姐說笑了,您來我這真是求之不得,蓬蓽生輝。”我也甜笑道。
阮清竹捂著嘴痴笑,“行了,我倆就別說那些官面上的話了,姐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求妹妹。”
我心裡“咯噔”一下,就怕這個,現在她們以為我能做了龍亦臣的主,其實我看的明白,別的事都好說,但是一牽扯她們龍亦臣就不會給我好臉色,就像昨天我偶爾吃吃小醋,龍亦臣看起來就很愉悅,所以她們的事我絕對不要再管。
“阮姐姐請說,心柔能辦到的一定會幫,不過姐姐也知道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姐姐如果有難事說不上也是心柔的難事,到時候幫不了,姐姐可不能責怪心柔。”我提醒阮清竹我也不過跟她同樣是龍亦臣的女人,希望她別難為我,我也給自己留了退路,我想好了,拒絕絕對比到時候我無能為力強。
“心柔就是你一句話而已,要不姐姐也不會求你。”阮清竹面露難為,似乎難以啟齒。
“阮姐姐直說就行。”我越發的警惕起來,心裡道絕對不能犯雲蝶舞的錯誤。
“姐姐再有10天就可以回家了,你知道我爹是阮家門的門主,就是得罪了官府六扇門才由莊主派人出面解決,所以我算是為了救我父親才來的玲瓏山莊,現在馬上已經兩年了。以前只要是我這樣
的情況,如果不願意走是可以在這繼續陪莊主的,但是昨天鳳馨姐說今年我必須回家,沒得商量,我問為什麼,鳳馨姐也不說,而且給我準備了1萬兩的銀票,說是以後可以用作嫁妝,可是我不想走,我聽鳳馨姐的意思就是心柔妹子你的一句話,你求求莊主讓我留下吧!做個丫頭也行,我這樣的回家可怎麼辦?我這樣的殘花敗柳誰會娶,如果是莊主鐵了心要攆我走,我只能進尼姑庵了卻一生,心柔妹子你這樣善良,你求求莊主別攆我走。”阮清竹的眉目定定地放在我身上,滿眼的希冀。
我沉默了半響,我是善良但不是傻,我去說,現在我跟龍亦臣蜜裡糖裡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不過阮清竹的話還是觸動我了。
因為我跟她一樣的性質,女人的名聲真的毀了,誰不想從一而終跟一個男人,但是莊主夫人只有一個註定我們這些個遲早被攆,如果兩年以後龍亦臣不打算娶我,我絕對會離開,但是人和人不一樣,她們也許沒有這個奢望,不管龍亦臣娶誰,只想在玲瓏山莊終老,我跟她們不一樣,不是最好的我寧願不要。
觸動歸觸動,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去做,因為有前車之鑑。
“阮姐姐,您是難為心柔了,如果心柔一句話好使,這件事也不會是鳳馨姐出面,玲瓏山莊哪個女人莊主最看重您難道看不出來?我聽說林媚姐來的時候也是跟莊主形影不離,莊主有沒有戀您的時候,我不是不幫而是幫不了,我們都一樣,難道你都沒有想過兩年之後我該去求誰?我來了只有半年,到底哪裡能跟鳳馨姐比,我想阮姐姐您真是求錯人了。”我儘量讓我的聲音聽起來真摯,我是幫不了也是不能幫,只能拒絕。
阮清竹咬著嘴脣滿臉的難堪,其實她性子比較清冷,能找我肯定下了很大的決心,但是我卻不能給龍亦臣說,以龍亦臣的性子我攆人裝著吃醋的樣子他還能高興,我留人就是自尋死路,我還沒那麼傻。
突然阮清竹自嘲地一笑,“其實我來之前也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是我不信非要試一下,沒想到真讓她們說著了。”
我有些相當的不快了,“她們”我猜是林媚和林燕,不知道她倆在背後怎麼說我?我平常見人都是三分笑,現在我的臉也冷了下來,“阮姐姐,您有話就直說,她們說我什麼。”
阮清竹似乎覺得沒什麼可怕的,眼神變的格外尖銳,“她們能說什麼?難道你猜不到嗎?這件事就是你給莊主出的主意,玲瓏山莊來來回回多少個女人,哪有莊主親自去攆人的,我跟了莊主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玲瓏山莊什麼時候窮的連一碗飯都供不起了,唐心柔你仗著現在得寵竟然想獨佔莊主,你也不怕噎死。”
這話已經十分的難聽了,她已經完全跟我撕破臉了,我知道我現在成了眾矢之的,我一向願意跟她們交好,但是我發現我越小心翼翼對她們,她們反而越發的想合起夥來收拾我,竟然三個人在一起說我的壞話,我哪裡有那個本事讓龍亦臣聽我的話,攆走阮青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