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到是說句話啊!”上官見龍榿坐在那裡完全不開口,他焦急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東西,然後吼道:“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夢兒現在很危險的!”
龍榿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上官,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才能不這樣衝動,他站起身慢慢的踱到窗邊,黑透的天色完全看不出外面的天氣如何,不過呼嘯而過的風聲告訴著人們,今晚將會有一場雨水來臨。
龍榿出神的看著窗外的一片漆黑,那個劫匪到底是真的存在,還是有人知道陳夢兒沒有回來,故意找機會勒索自己?但是這個女人也只是恰巧半天沒有聯絡上而已,更何況除了自己和上官怎麼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或者說這是完全都陳夢兒自己一手設計的?三百萬,如果她違反契約剛好可以抵消契約上規定的賠償金額,同時還有一百萬供她下輩子的花銷,真是剛剛好的一個數字!
想到這個理由的時候男人冷笑了一下,在看到鏡子裡自己的倒影時,龍榿突然收回了笑臉,他怎麼會對陳夢兒做出這樣汙衊的想法,就算兩人只不過是在契約之下才被牽扯到一起,但是這麼久的接觸之後,陳夢兒那種單純和有些笨笨的性格,自己應該十分了解不是嗎?
“龍榿!該死的你到底在想什麼?!”在一旁被忽略的傢伙揪過對方的衣領,然後搖晃著:“別忘了夢兒可是有身孕的,要是孩子有個什麼萬一,我看你到哪裡後悔去!”
“么舅公,你能再說一遍剛才發生的事嗎?”龍榿被剛才的那些猜測搞的有些煩躁,他希望能從上官的嘴裡聽到些有用的線索。
“就是一個猥褻的大叔打電話來,然後要我告訴你去什麼縣,其他什麼都沒說!”上官不耐煩的重複道,剛才不都把寫在本子上的東西給他看了嗎?怎麼還問!
“三百萬,他有說要什麼面額的嗎?”龍榿仔細的問著,他需要了解一切關於剛才通話的細節。
“他說要支票,沒說現金,但也沒說現金不可以。”上官看似十分專業的回答道,電影上好像都是這樣說話的。
支票?龍榿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那個綁匪是白痴嗎?要支票就算他真的得逞,日後在銀行兌現的時候,就不怕被當場抓住?
雖然龍榿還不能肯定陳夢兒是不是真的被綁架,不過這件事和她無關這一點自己完全肯定,這個笨的要死的女人既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找什麼猥褻的大叔。
龍榿剛準備轉頭告訴上官不要著急,就看到對方正拿出手機往外撥打電話,他心裡驚了一下,連忙抓過對方的手機:“你打給誰?!”
“放心,我不會那麼笨去報警的。”上官以為龍榿是怕自己胡亂的找警察,他安慰的說道:“我只是想打電話回家裡。”
“你瘋了!現在打回去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龍榿生氣的將手機丟到沙發上,這個小子每次都搞這樣危險動作,如果被老太婆知道這樣的事,估計又會找出一堆理由排斥陳夢兒。
“這樣大的事情怎麼能不告訴家裡?!”上官火大的吼了回去,現在到底自己是長輩還是他是長輩,最近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太好了點,都準備造反了啊!
“這件事不能讓老媽他們知道。”龍榿態度堅決的說著,他現在心裡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因為他一點都不能肯定陳夢兒究竟有沒有被綁架。
龍榿突然想起早上去新美麗公司時,自己要見的人並沒有見到,他急忙拿起桌上的電話給自己的祕書撥了過去:“告訴我新美麗廣告公司那個經理的電話,快點!”
剛準備問為什麼的上官,站在一邊看著龍榿的動作,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自己懷孕的未婚妻被人綁架,他還有心思找什麼合作公司的電話,上官氣的朝桌子狠狠的跺了一腳,然後轉身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么舅公,你去哪?”還在等電話號碼的龍榿叫住門口的上官,這傢伙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
“我去哪裡要給你交代嗎?!”發脾氣的小孩口氣不悅的說道,他轉頭看著龍榿突然冷冷的說道:“你現在這樣的態度讓我開始懷疑,你的心裡還想著菁兒!”
上官的話讓辦公桌邊的男人臉色微變,他低下頭不看對方的眼睛含糊的說道:“你想多了,我現在是在找可能會綁架夢兒的人。”
龍榿拿著電話的手有些遲疑,他在聽到陳夢兒被綁架的瞬間一種心痛的感覺冒了出來,但是在聽到菁兒的名字時,自己又開始不斷的提醒自己那個最終目的,矛盾的思想在他的腦海裡糾結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家裡人!”上官看著龍榿有些逃避的神色,逼問道:“夢兒怎麼說也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麼不能讓家裡人知道?!”
“我只是不想讓事情變的太過嚴重。”調整好情緒的龍榿抬,頭看著上官說道:“你也不想我老媽的舊病復發,如果能用錢解決我絕對不對讓事情複雜起來。”
上官盯著龍榿的臉看了半天,好像在研究對方有沒有對自己說謊,感覺沒有看什麼不妥之後他有些緩和的說道:“你認為誰有可能是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