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玹紅了紅臉，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她可不能說自己其實老早就對敖烈有那個感覺了。
元昭也不打算追問，道：“自從你回來了，戰神殿下似乎一直都不對勁。”
“呃……。”他當然不對勁了，這一次，她心裡的罪惡感更加嚴重了。
“怎麼回事？”元昭似乎從她那閃爍的眼睛裡讀出一絲訊息，連忙追問。
九玹悶悶地低下頭，忽然覺得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席捲了心底，她知道是因為心裡的罪惡感在作祟，“元昭，你有喜歡過什麼人嗎？”
元昭愣了一下，迅速別開臉：“幹嘛問這個？”
“我只是很想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就和她現在一樣？模模糊糊的，像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樣。
元昭臉上閃過一絲不尋常的黯淡，但是正在低頭苦悶的九玹卻沒有發現。
“九玹啊，既然心裡確定了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再猶豫了，時機一錯過，可能就……。”元昭說道這裡忽然不說話了，沉默讓人心裡像是堵了一團厚重的沾了水的棉花。
“元昭……。”九玹抬起頭，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原來元昭的心思這麼細膩，藏著很多很多她無法瞭解的東西。
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怎麼了？”元昭笑起來，陽光般的笑容幾乎灼痛人的眼睛。
“沒，沒什麼……。”一下子有些難以適應突然變化表情的元昭，九玹又愣住了，“那個，元昭，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吧？就算以後沒有在一起。”
“恩！當然啊！”元昭笑嘻嘻地拍拍她的肩膀，“就算你嫁給東海龍王，我也要跟著你去的！”
“你跟去幹嘛啊？”九玹的臉又紅了，嫁給東海龍王……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